右翼的压力最大。张冲趴在重机枪后,手指已经扣得发麻,枪管因为长时间射击变得滚烫,连靠近都能感受到灼人的热浪。“妈的,又红了!” 他骂了一句,猛地松开扳机,让副射手递来备用枪管。备用枪管裹在厚厚的石棉布里,他却顾不上烫手,双手飞快地拆卸旧枪管 —— 金属部件因为高温变得烫手,指尖被烫得发红,他却像没感觉一样,“咔嗒” 一声将新枪管装好,重新扣动扳机。“哒哒哒” 的枪声再次响起,子弹像暴雨般射向敌群,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敌军应声倒地,却依旧挡不住后续的冲锋。“老伙计,再撑会儿!” 张冲对着重机枪低吼,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枪管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敌人突破右翼,否则整个阵地都会崩溃。
展大鹏趴在张冲右侧的散兵坑里,手臂上缠着一圈血淋淋的绷带 —— 刚才一枚流弹擦过他的胳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浸透了绷带,却依旧没能阻止他战斗。他单手举着步枪,依靠膝盖支撑着枪身,精准地进行点射。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名敌军倒下,可敌人实在太多,倒下一个,又会冲上来两个。“还有十五发子弹……” 他在心里默默计数,同时留意着张冲的弹药情况 —— 重机枪的弹链已经用了大半,一旦子弹耗尽,他们就只能用步枪和手榴弹抵抗。突然,一名敌军举着火箭筒对准张冲的重机枪阵地,展大鹏心里一紧,迅速调整姿势,将准星对准对方的胸口,“砰” 的一声,子弹击中目标,火箭筒 “哐当” 掉在地上。“好险!” 展大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手臂的伤口因为用力而隐隐作痛,却依旧没有放松。
左翼的情况稍好,却也不容乐观。林泰趴在战壕边缘的射击孔后,手中的步枪已经换了三个弹匣,此刻只剩下最后一个。他没有像右翼那样扫射,而是眯起眼睛,专注地进行点射。每一次呼吸调整、每一次扳机扣动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看到一名敌军试图举枪还击,他迅速调整准星,“砰” 的一声,子弹击中对方的手腕,步枪脱手飞出;又一名敌军想拖拽受伤的同伴,林泰的枪声再次响起,子弹擦着对方的肩胛骨飞过,逼得对方狼狈后退。他的指尖因为长时间握枪而泛白,却依旧保持着稳定的射击节奏 —— 他知道,在弹药有限的情况下,每一颗子弹都要发挥最大价值。“还有八发……” 林泰在心里默念,目光扫过左翼的敌军 —— 大约还有二十人,正呈散兵线缓慢推进,中间还有两名重机枪手,正试图架设机枪。
蒋小鱼蹲在林泰旁边,手中的步枪也只剩下最后几发子弹。他的动作比林泰更灵活,时不时会探出半个身子,对着敌军的重机枪手射击。“班长,我打中一个!” 蒋小鱼兴奋地喊道,刚才他精准地击中了一名敌军重机枪手的肩膀,暂时压制住了对方的火力。林泰点点头,心里却没有丝毫放松 —— 敌军的重机枪手很快就会有人补上,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应对之策。突然,一名敌军从侧面迂回过来,举着刺刀朝着蒋小鱼扑去,林泰眼疾手快,迅速调转枪口,“砰” 的一声,敌军应声倒地。“小心点!” 林泰提醒道,蒋小鱼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投入到战斗中。
何晨光趴在阵地后方的制高点上,狙击枪的瞄准镜牢牢锁定着战场。他的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搭在扳机上,像一尊静止的雕塑。
每当两翼压力增大时,他的枪声就会及时响起,为战友们缓解压力。看到右翼的展大鹏受伤,他迅速将瞄准镜转向右翼,击中一名试图靠近的敌军士官;
左翼的林泰弹药告急,他又将目标对准左翼的敌军重机枪手,“砰” 的一声,重机枪手应声倒地。
“还有五发子弹……” 何晨光在心里计数,眼神里满是担忧 —— 他的狙击子弹已经所剩不多,一旦耗尽,就无法再为两翼提供火力支援。
就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关头,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 不是敌军的炮火,而是直升机旋翼切割空气的 “嗡嗡” 声!林泰猛地抬头,只见一架武装直升机从山后腾空而起,机身涂着深绿色的迷彩,机身上的八一军徽在夕阳下格外醒目。它像一只展翅的钢铁雄鹰,朝着敌军阵地俯冲而去,机翼下的火箭巢瞬间喷射出橘红色的火焰,十几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如暴雨般落在敌军集群中。
“轰隆!轰隆!” 连续的爆炸声震得大地颤抖,敌军阵地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冲天。正在冲锋的敌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吓懵了,有的当场被炸倒,有的慌乱地四处逃窜,原本密集的冲锋队形瞬间溃散。林泰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他甚至忘了扣动扳机,只是呆呆地望着那架武装直升机 —— 旋翼卷起的气流吹得战壕里的枯草乱飞,机身上 “东南军区陆航旅” 的字样清晰可见,那是他们盼了许久的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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