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足够强大的人脉关系,都根本进不了这种单位。
而越是关系户,自然越是需要政治联姻,强强联合。
尤其是祁同伟才三十四岁,就已经是实权副厅,前途不可限量。
所以……
祁同伟的未婚妻,不仅不是又老又丑还离过婚,反而年轻漂亮有背景,工作稳定有前途。
并且她还为祁同伟怀上了孩子,让早就想要传宗接代的祁同伟,终于不怕他老祁家断子绝孙!
扎心了!
太扎心了!
梁璐一时间,感觉呼吸都快跟不上了。
如同被丢上岸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可怎么也呼吸不上。
而看着梁璐那一脸如丧考妣,像死了亲爹的难受样,吴惠芬顿时心里格外舒坦。
你不是小心眼吗?
你不是见不得祁同伟好吗?
你不是还想到我家蹭房子住吗?
那我就只好实话实说,让你难受至极!
而且你也别怪我吴惠芬,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唯一略显夸张的是,是祁同伟确实借住在自己家里,但并不是天天晚上都回来住,因为反恐总队给他安排有宿舍。
而且一心还想要进步的祁同伟,又经常工作训练到很晚,时不时的还要去找他的未婚妻,自然不可能天天都回来住。
自己之所以要‘夸大其词’,也是迫于无奈。
梁璐是个什么样的人?
自己这么多年,还不清楚吗?
真要让她住到自己家里去,那可就麻烦大了。
且不说她一借住,就必然会长期住下去,而且还一定会白吃白住,也不可能帮忙做家务。
就说她一个刚出狱没工作的人,长期住在自己家里,对自己和丈夫来说,别人会怎么看?怎么想?
尤其是自己和丈夫,早已和赵家深度绑定,偏偏梁璐的父亲梁群峰,以前还和赵立春不对付,争当过一把手。
人一旦住进了家里,想要让她搬出去可就难了!
所以吴惠芬也只能拿祁同伟当挡箭牌,让梁璐知难而退,不要借住自己家。
眼看着梁璐像是痴呆了一样纹丝不动。
吴惠芬也懒得出声提醒。
回到电脑前,坐下继续打字写报告。
正当她文思如泉涌,写得正顺手的时候……
“吴校长!”
“呀~”
吴惠芬被吓了一跳,心脏都似乎骤停了。
不知道梁璐什么时候,居然来到了自己身边。
“我的姑奶奶,你咋突然就冒出来了啊!吓死我了!”
梁璐朝电脑屏幕扬了扬下巴,笑道:“真没想到,你现在打字速度这么快呀!而且报告写得也是相当有深度……”
吴惠芬插话道:“你少夸我了,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还是很清楚的。”
“那什么,你要没别的事,就坐着好好休息,一会儿中午我请你吃饭!”
梁璐转过身,倚靠着办公桌,似笑非笑的看着吴惠芬。
“刚才你写报告的时候,我认真想了又想,既然祁同伟借住在你家,我肯定就不能去你家住了,不然我俩一见面,恐怕还要大吵一架。”
“虽然我在监狱里踩缝纫机做衣服攒了几千块钱,租房子是足够了,可我总不能坐吃山空吧?所以我想让你帮个忙,给我安排一份工作!”
梁璐说得倒是干脆直接,但这个难题却真把吴惠芬给难住了。
自从梁璐涉嫌刑事犯罪被批捕,学校就依法依规对其做出了开除处理。
如今虽然出狱恢复自由了,不可能还把她安排回学校工作。
而且像她这种有案底的,别说企事业单位了,有点规模的民营企业都不可能录用。
所以……怎么给她安排工作?安排到哪儿工作?
之前没考虑过的吴惠芬,突然还真被难住了。
然而……
吴惠芬这一沉思,却让梁璐误会了。
她觉得成年人没有爽快答应,那就是拒绝。
因而梁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是吧吴校长,让你安排一份工作,都不行了吗?”
“咱俩可是认识了十多年的好闺蜜,你评副教授职称的时候,我可没少帮忙。”
“而且当年要不是我爸出手帮忙,你老公高育良能从政?如今能当上京州市委书纪?”
梁璐不仅语速极快,语气更是充满了讽刺。
言语间,就差说吴惠芬两口子忘恩负义。
这一下,自然让吴惠芬火大忍不住了。
“不是,你说这些话什么意思?我说不帮你了吗?”
梁璐轻哼道:“你犹豫半天,不就是不想帮忙吗?我知道,我爸去世了,我大哥和三弟又都还没出狱,我梁家早就家道中落,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哪儿还值得你们两口子知恩图报呀!”
“而且你们两口子现在多厉害呀!一个是汉东大学副校长,另一个是汉东省城的一把手,你俩都已经成了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无数人巴结讨好你们都来不及,而我梁璐如今却是一个劳改犯……”
吴惠芬愤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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