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金骅还智商超群,十五岁就特招进入了燕京大学天才班文理双修,很快取得了经济学和计算机学的双硕士学位,到央行工作一年多后,他开始下海经商,特别擅长玩金融投资,已连续四年被评为龙国首富!”
“然后呢?”
金桉睿依旧不以为意。
在他看来,什么煤老板、什么金融巨头,在权力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然后海青天奥煤业公司,一审二审都输了,打到咱们海青省高院的终审判决,之所以能胜诉,就是因为他俩在幕后运作,不仅请来了多名王牌律师,还有包括央电在内的众多媒体……”
段广仲话还没说完,金桉睿就冷笑道:
“赢了官司,又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无法正常经营?”
“而且他们公司的护厂队涉黑涉恶,可是人证物证俱全,就算督导组来了又能怎么着?”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俩有点能耐,能让督导组重新审定护厂队不是黑恶团伙,可打人伤人这些暴力犯罪,也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即便他们换一批人来,重新组织生产,又能如何?不把煤矿低价转让,依然会麻烦不断,依然会搞得他们不仅挣不到钱,反而倒亏!”
段广仲嘴巴微张。
本想说点什么,但还是选择闭上了。
拿起自己的保温杯,战术性的喝水掩饰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当初终审判决之后,段广仲就曾提议收手,不要欺人太甚。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何况对方还并非普通人,还挺有钱有势。
况且煤炭行情不好的时候,求着别人把煤矿买走。
煤炭行情好了,煤矿成了印钞机,就想要原价买回去。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如此强买强卖,别说合不合法了,就连做人起码的道义都没了。
可其他人实在是利欲熏心,舍不得放弃这块大肥肉。
段广仲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如今第七督导组即将到来。
他们百分之百会彻查海青天奥煤业公司的案子。
看到金桉睿无所畏惧的淡然样子,段广仲也只能掩饰住自己的惴惴不安。
“但愿真的如金省长所说的那样,人证物证确凿、犯罪事实清楚,让督导组顶多只能撤销黑恶团伙认定,深挖不出任何猛料。”
喝了一口温水,段广仲心里渐渐没那么慌了。
临近中午。
伴随着沉闷轰鸣声。
从燕京飞来的客机平稳落地、反推减速。
当客机还在减速滑行,段广仲就陪着金桉睿下车了。
也不知道是吹了太久的空调,身体本就有些冷,还是因为做贼心虚……
晒着火辣辣的阳光,看着客机逐渐接近的段广仲,感觉浑身凉飕飕的。
微微侧目,看向站在侧前方的金桉睿。
面带微笑,云淡风轻。
“算了,不多想了!”
“金省长都不怕,我怕什么?”
与此同时。
正在滑行的客机上。
安欣小心翼翼的收起了资料。
自从调任公安署,他比以前在京海刑侦支队时,更加尽职尽责。
无论案件多么触目惊心、残忍恐怖,他都始终不忘初心,只管履职尽责、伸张正义。
而这次临时调入第七督导组,他更加深感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飞行途中都在争分夺秒的研究案情资料。
收好资料后,安欣目光看向前方。
只见副组长沙瑞金,正忙着收拢资料。
由于督导组是临时组建,安欣也是昨天才发现,时任临江省政法书纪的沙瑞金,奉命担任了第七督导组副组长。
两人之前在京海的时候,就因为查办徐江的案子接触过不止一次,六月份的时候还因为高启强的案子通过电话,算是老熟人了。
昨天动员大会结束后,督导组所有成员就拿到了大量的案件资料,并进行了认真讨论。
看了海青天奥煤业公司的材料后,都知道这起案件背后藏了太多猫腻。
煤炭价格没暴涨的时候,公司是合法合规经营。
怎么煤炭价格持续上涨之后,公司就开始麻烦不断呢?
该公司所拥有的煤矿,是多年前煤炭行业跌入低谷时,合法合规抄底买入的,结果近两年却被原业主控诉收购不合法。
有白纸黑字的收购协议和转让合同,却一审二审都打输了官司,终审打到了海青高院,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赢得了终审判决。
可赢得了终审判决,却惹来了更多的麻烦。
除了被各种官方部门频繁检查之外,还经常莫名其妙的停电停水断网,运煤的公路上经常出现三角钉、拉煤的司机和上班的矿工屡遭威胁……
各种矛盾纠纷持续不断,该公司最高峰时期,每月报警二十七次,却始终无济于事,组建护厂队重拳出击后不久,却被抓捕定性为黑恶团伙。
事实真是如此吗?
昨天会议结束后,沙瑞金和安欣叙旧聊天时,特意讨论了这起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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