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思潮影响之下,从政治学到经济学、从社会学到法律学,大量的学科恨不得完全照搬西方那一套,过去的很多知识理论都被视作垃圾。
在此过程中,不少所谓的非营利性国际公益组织,也打着学术交流的旗号,源源不断的用大量资金,开展各种各样的活动,影响国内的思想意识。
仅仅只是针对教育界,就花了大量的资金,通过‘捐赠’的形式,拉拢大量的鹰犬走狗,在课程设置、教学培养、学术评价、职称评定方面夹带私货。
其结果就是,许多人文社科专业的学生,从入学开始就接受的是西式经验理论,对国内的实际情况完全不了解,搞学术研究和论文着作,也都一味的追随西方。
更糟糕的是……
由于科研评价体系也是参考西方设置的,那么要体现自身的学术水平,要获得职称评定,就必须得发表有影响力的国际论文。
可这些论文能不能发表、发表在哪个刊物上,决定权显然不在国人手里,进而导致国人就不得不学习并接受西方的理论框架、研究方法、学术语言。
甚至为了更容易过稿,还特意扭曲自己的意识形态,去迎合西方的审美标准,导致创作出来的作品,学术价值大打折扣,甚至粗俗丑陋、不堪入目。
于是乎。
久而久之,那些追随西方的知识分子、艺术大师、专家学者、社会精英等等,它们特别热衷于发表国际期刊论文、拿国际大奖。
因为一旦有了‘国际名气’,它们就能名利双收,特别是在职级评定、项目申报、经费分配、人才引进等等方面,越国际就越吃香啊!
特别是当明星、编剧、导演、艺术家的一些人,它们本就喜欢追名逐利,得到西方的认可、斩获国际大奖,就更容易获得资本青睐,它们自然动力十足。
曾汶笙的儿子曾元乾,便是这种知识学术与人文思想的双重殖民下的经典产物!
曾元乾自身已经被高度洗脑。
他已经成为了某些外部势力,大搞意识形态入侵,安插在科研学术体系里的工具人。
研究废除死刑,推动轻罪化,搞环保、人权、自由等等,他还以为特别的高端,是走在了国际学术的前沿,他才是真专家、真学者,真正的在造福于民。
而像曾元乾这种人,又还有多少呢?
多少所谓的导师、专家、教授、知名学者、学科带头人等等。
它们拿着某些国际组织资助的经费,必然是按照西式理论和话术开展各种工作,成为西方思想在国内的传播者。
它们不仅在疯狂的‘近亲繁殖’,形成意识形态一致的庞大学阀派系,还堂而皇之的广泛参与政策研讨,影响政策制定。
不过……
针对意识形态的入侵,也并不是放任不管。
某些基金会在国内开展活动以来,资助了多少钱、培养了哪些人、策划过哪些活动,自然是有本账,记得一清二楚的。
过去为了加入世贸,为了营造与国际接轨的大环境,不得不选择了忍耐,以至于让某些人肆无忌惮的上蹿下跳、为国际资本摇旗呐喊。
不过随着龙国深深嵌入了全球贸易体系,在外贸、投资和消费的三驾马车拉动下,经济飞速增长,过去积攒的历史旧账,也开始清理。
这种‘清理’,当然也不是单纯的一棍子打死。
而是一边加以宣传引导,一边出台法律法规加以约束。
比如物质生活条件越来越好,老百姓也需要精神文化方面的满足,娱乐产业是需要大力发展的,但也不能放任不管,该有的规矩必须要有。
而‘闭关锁国、闭门造车’,显然也不利于教育学术界的发展,必要的学术交流与合作肯定还是要有的,但合作也必须要有法规加以约束。
因而针对境外非政府组织,自然也是要出台管理办法,让它们搞活动要申请报批、资金来往要审计报告,不能随随便便就跟国内的某些人串联。
至于已经形成了很多年的量化评价体系和崇洋思想,短时间内是难以做出改变,可以不让高校比拼所谓的国际排名,但没办法不让人发国际期刊。
如何在人才晋升、职称评定、经费分配等方面,形成符合国情的新体系,彻底粉碎清除掉历史遗留问题,打破既得利益学阀集团……显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当然。
这已经不是沈总,他所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年事已高的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在退下来之前,把军改工作彻底完成。
仅仅只是不经商还不够,还要时刻不忘保家卫国,能听指挥、能打胜仗!
只要有了一支绝对忠诚于国家和人民的军队,就算有魑魅魍魉作祟,也翻不起大浪!
“瑞龙!”
“嗯,您说!”
赵瑞龙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沈总抽了一口香烟,悠然说道:
“我呀,突然觉得这部电影,把阶级斗争的内核讲得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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