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党,相信国家,最高人民法院叫咱耐心等待。
这是2026年6月16号了,是下午了,我正在看弟弟的冤案材料呢。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接是四弟弟打来的,我赶忙接过电话,电话里四弟弟嗷嗷地喊着,三哥,三哥,我的冤案又有信了,又有信了,有希望了。我一听四弟弟激动的不得了。我说我就说吗,你要相信党吗?相信国家吗?最高人民法院不是说了吗?老百姓的冤案零容忍吗?这是最高人民法院又追查下来了。四弟弟说,是吧,是吧。我说给你来的电话,是哪来的,他是怎么说的?四弟弟说:“啊,给我来电话,问我,你是马家民吗?我说是,电话里说,你又往国家最高人民法院举报了吗?我说是啊?她说,我们正在调查中。我说你们调查吧,你是什么单位呀?她说我是法院。我说你调查吧,沈杰是什么佳木斯市安庆农业市生产资料有限公司经理,我都不认识沈杰,她捏造假合同,起诉我,这是谁判的案子呀,讹诈我二十多万。”
我说,“好,你说的好,四弟,你就实话实说,这一次给你打电话的人是男的是女的呀?”四弟弟说,啊,三哥,她是女的。她还问了,这投诉材料上面还有个马家军,马家军是你什么人,我说是我三哥。她说,啊,好了,我们知道了。我说你是什么单位,她说是法院。
我听了激动不已。我的心顿时涌出一股酸水,眼泪也流出来了,我说四弟啊,真不容易啊,来电话让等着,咱就等着吧。四弟弟说,等吧,我都等两年了。四弟弟说着就在电话里抽泣起来。我说别哭,我说着,就挂了电话,沉浸四弟弟的工作来。
四弟弟,我的四弟弟。我要说起我四弟弟的故事来,我也为他骄傲过,我的四弟弟在1976年一度曾经是知青,在抚远一中高中毕业,下乡到抚远县曙光公社创业队,在创业队和哈尔滨知青,佳木斯知青,抚远知青,一起开拖拉机,开垦荒原,种地,那几年,四弟弟当知青,也是让别人很羡慕的。
后来,国家有新政策了,允许哈尔滨知青和佳木斯知青返城了,创业队就黄了。四弟弟属于抚远知青,县政府研究,就给剩下在创业队的抚远知青分流了,有的分到曙光公社砖厂,有的分到其他单位,我四弟弟分到了县农业局下属良种场,,良种场当时条件也很好,可是没过多久,良种场改革,良种场也实行了分田到户,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职工们分的地少,地少,不够种,单靠种地,维持不了家中的生活,四弟弟就边种地,边开始做起小买卖来。
做小买卖,还种地,种地,就需要化肥和农药,这四弟弟就觉得,地少不够种,有时间开个化肥农药店也能挣点钱,来缓解家里两个孩子上学用的费用,这四弟弟就在2012年,到县工商局办个农资营业执照,租个房子,经销起农资来。
开店,那个时候,进化肥和农药,也不用出去采购,都是哈尔滨,佳木斯的推销商 上门推销。推销,可以说,每天来推销的人很多,一天少则几个,多则都是十几个。来推销,他们希望能把自己的商品推销出去,只有推销出去,他们才能挣到钱呀,因而,在来的人推销的时候,推销员,都是想方设法地给咱们介绍他代理的农资此产品,介绍的很细心,都是很怕咱们不用他的产品。相反,咱们也需要进货吗,就这样,我的四弟弟,看到来的人谁推销的农资产品好,或者觉得可以,就和来的推销员谈,谈,那个时候,和我四弟弟一起开店人都是口头谈,谈好了货物,谈好了价格,都是货到付款。
2012年5月5号这一天,一上午,就来了几个推销员,我四弟弟接待的时候,要么不是本店需要的货,要么谈不拢。可其中,有一个叫王海的推销员,他推销的化肥和农药,我四弟弟听了,觉得可以,一谈,就谈好了,我四弟弟和王海讲的也是货到付款。就这样,没过几天,王海就把第一笔农资货发过来了。货款是5万块多一点,我四弟弟在收到货后,当天就在银行给汇款了。从这一笔货开始,以后我四弟弟开店的几年里,又根据需要,进了十几次货。进货,每次都是货到付款,从不拖欠。
可是,在2019年3月的一天,事情发生了。这时我西弟弟患脑梗病了,在医院住院呢,不能开店了,佳东法院来电话了,说你是马家民吗?我四弟弟说是啊。电话里说,沈杰起诉你了。我四弟弟听了很惊讶,不知道沈杰是谁?就赶忙问沈杰是谁呀?电话里说,沈杰就是你进货的公司老板,你和甲方签约,你不履行合同,你还欠人家6万5千多块钱。我四弟弟听了,脑子都快气炸了。我四弟弟说,老板,沈杰,沈杰他是干什么的呀?这个人我都没见过,签约?我欠什么约呀?再说了,我在抚远开个小农资店,这几年我开店,我一个人卖货,门都没出过,都是推销员来推销,我看推销的货物行,我就进点货,而且,讲的都是货到付款。我干这三四年,从几十家进货,可从来没欠过任何一家的货款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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