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吕玄,这世上难道就没人能治得了你吗?来来来,有种跟我干一架,看你敢不敢应战?”朱子安挑衅地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和不服。
吕玄轻轻抬眼,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屑:“朱子安,你这是在故意找茬吗?”
朱子安被噎了一下,但话已经溜出口,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再说了,他打心底里不相信,吕玄这个新晋的大宗师能有多大的能耐!
“没错,我就是挑战你,有种就来干一架!”朱子安挑衅地勾了勾手指。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们身上。
吕玄咧嘴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和狠辣,眼睛里更是闪过一抹冷光:“行啊,那就来一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生死有命?”人群里传来一片惊呼,这是要玩真的啊?
吕玄这也太刚了吧?就因为朱子安帮神云宗出头,他就要跟人家拼命?
朱子安也是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
他好歹也是个大宗师,怎么可能被吕玄一句话就给吓退了?
相反,他还觉得有些兴奋。既然吕玄自己要找死,那他就成全他!
朱家和吕玄的梁子早就结下了,特别是在李家那一战中,仇恨更是深似海。
当初朱子安可是铁了心要灭了吕玄,连杀手都派出去了,可惜没能成功。
如今吕玄入了大宗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哪天就找上门来报仇了,甚至还可能牵连整个朱家!
有了李家的前车之鉴,朱子安心里跟明镜似的。
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家伙,绝对是个狠角色。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就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他灭了吕玄,要么吕玄灭了他!
朱子安冷笑一声:“好,原本我只是想给你点颜色瞧瞧,既然你要玩生死斗,那我就陪你到底!”
吕玄却不买他的账,嘲讽道:“给我点颜色瞧瞧?装什么正人君子啊!
当初你见我就要突破了,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痛下杀手想灭了我,可惜啊,没能如愿。
现在心里是不是慌得跟孙子似的?想趁着这个机会把我解决了?
哈哈,行,我给你这个机会,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抓住了!”
吕玄这么一说,大家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俩人之间还有这么深的旧仇啊!朱子安之前竟然对吕玄下过杀手,想断了他的突破之路,可惜没能成功。
如今吕玄晋级大宗师了,自然是要来报这个仇的,难怪一开口就是要生死斗呢!
这吕玄也确实是个狠人,没突破大宗师之前,被朱子安追杀得跟丧家犬似的,如今却敢主动挑战,这份勇气和魄力,还真是让人佩服!
嘿,这俩人居然还能活着站在那儿?
朱子安的脸皮微微抽搐,心里头那个不痛快啊,可转念一想,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要是真跟吕玄那小子吵起来,不管谁赢谁输,面子上都挂不住。
“得了得了,废话少说,到底啥时候动手?”朱子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这时,旁边忽然冒出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两位可都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这要是一动手,那阵仗,啧啧,这周围非得被拆得七零八落不可。
不如移步到武斗场去,那儿宽敞又安全,还能让大伙儿开开眼界,如何?”
吕玄转头一看,说话的是位温文尔雅的中年大叔,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大叔自我介绍道:“九岳宗,陆成安。吕先生啊,陆某得先跟您道个歉,这次西南会的主办方是九岳宗,来参加会议的修行界朋友们都是咱们的客人。
月雨宗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您给赶了出来,这事儿做得太不地道了,九岳宗一定会给您一个说法。”
陆成安这话一出口,郭如海和高华的脸色立马变得跟白纸似的。
可陆成安压根儿没给他们解释的机会,手指一并,罡气如剑,嗖的一下就刺进了高华的丹田里。
高华惨叫一声,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全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陆成安身形一晃,又到了郭如海的面前,轻轻一拍,郭如海就吐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瘫在地上,气色差得要命。
周围的人一阵惊呼,都被陆成安这雷厉风行的手段给震住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高华的丹田算是废了,以后就是个普通人了;郭如海虽然没被废,但那一掌可不轻,估摸着得在床上躺上好一阵子呢。
陆成安收拾完这俩人,目光转向了关脂烟,语气那叫一个平淡:
“我知道神云宗在神云市那是横行霸道惯了,但这儿既不是神云市,也不是神云宗的地盘。
少宗主啊,大小姐的脾气最好还是收一收。”
关脂烟脸色惨白,裴山鸣也是一脸愤怒,可愣是一个字儿没敢蹦出来。
陆成安那可是九岳宗的长老,大宗师级别的高手啊!他这么做,明摆着就是在打神云宗的脸呢。
想想也是,关脂烟指使高飞、郭如海去收拾吕玄,这回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连九岳宗都卷进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