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恒的声音异常平静,“放弃地月节点联动,优先激活近地防御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通讯器上依旧漆黑的广寒宫信标点,
“我们可能……从一开始就赌错了‘长城’的真正作用。”
话音未落,指挥室的警报声骤然升级,红色信号灯疯狂闪烁。
控制室内警报灯疯狂旋转,
将每个人脸上映照出明灭不定的红光与阴影。
巨大的主屏幕上,“系统瘫痪……无法重启……”
的警告字符如同垂死巨兽的哀嚎,断断续续,
每一次闪烁都像重锤砸在众人心头。
虚拟键盘的敲击声已经停止,
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呼吸、压抑的喘息和系统尖锐的杂音。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金属和臭氧的味道,沉重得让人窒息。
倒计时(尽管未明确显示,但“时间不多”的紧迫感弥漫)
像无形的绞索,越收越紧。
警告响起瞬间(“……警告!……系统瘫痪……无法重启……”):
紫恒:心脏仿佛被一只冰手攥紧,猛地沉入深渊。
她刚刚燃起的、通过紧急联络建立起的微弱希望,
被这冰冷的电子音彻底碾碎。“瘫痪……无法重启……”这几个字像淬毒的冰锥刺入大脑。
她强迫自己站得更直,
但指尖的冰凉和瞬间空白的思维暴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内心独白: 完了?不!不可能!能量引导成功了,
编码发出了,联动协议是验证过的……问题出在哪里?
通讯延迟?防火墙崩溃不完全?还是……有更深层的破坏?
老莫何涛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十秒前他们还确认收到编码……)
她的目光死死锁住屏幕上那行刺眼的警告,
大脑以极限速度运转,
试图从绝望的碎片中拼凑出任何可能的线索。
老莫(广寒宫): 本就紧锁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操!”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从他牙缝里挤出,
拳头狠狠砸在冰冷的控制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内心独白: 瘫痪?!老子这边能量通道显示是通的!
Fagin编码反馈也是确认接收!联动协议启动信号灯都亮了!
怎么他妈就瘫痪了?!是核心被污染了?
还是‘长城’崩溃时泄露了远古病毒?可恶!
何涛那边呢?紫恒……)
绝望和暴怒在他胸腔里冲撞,
但多年经验让他强压下砸烂一切的冲动,
布满老茧的手指神经质地悬在键盘上方,却不知该按向何处。
何涛(望舒港):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
他刚才还在全神贯注地监控着唐和负责的次级节点数据流,
试图找出之前失败的根源。
警告声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让他浑身发冷。
(内心独白: 瘫痪……无法重启……我们……失败了?
不,不能放弃!紫恒长官和老莫还在坚持……唐和?
唐和的数据流刚才好像……有极其微弱的异常扰动?
是干扰还是……)
他猛地转头看向旁边同样面无人色的唐和,
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最后一丝求证。
安图及其他队员(紫恒所在主控室/分基地):
一片死寂。
安图张着嘴,报告“引导完毕”时的镇定荡然无存,
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深深的自责(他负责能量引导)。
其他队员有的僵在原地,眼神空洞;
有的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有的死死盯着屏幕,仿佛想用目光穿透那行绝望的文字。
空气凝固,绝望如同实质般蔓延。
死寂的十分钟(时间流逝):
紫恒: 强迫自己从最初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铁锈般的味道。
眼神重新聚焦,锐利如鹰隼,扫过每一个队员的脸,
也通过通讯界面“看”向远在月球的老莫和何涛。
她必须成为那个锚点。
(动作: 他猛地拍下通讯器的全频段广播按钮,
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穿透了警报的噪音:)
“全体人员!听着!绝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系统还在反馈信息,说明核心没有完全湮灭!‘瘫痪’只是状态,
不是结局!
老莫!何涛!汇报你们终端最后接收到的所有异常数据流,
哪怕是碎片!安图!重新核查能量引导路径的末端熵值,
我要精确到毫秒级!其他人,扫描所有备用链路,
寻找任何可能残留的通讯或控制信号!
我们没有时间崩溃,只有时间战斗!
重复,战斗到最后一纳秒!”
(内心独白: 必须调动起所有人……
任何一丝线索都不能放过……
老莫的暴躁是力量,何涛的细致是钥匙……)
老莫: 紫恒的声音像一剂强心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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