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明白一个妖神对一个种族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母石意味深长地发问，司墨在母石碧绿的眼睛盯视下瞬间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所有的脑细胞全部都以最快的速度连接到了一起，随后福至心灵，很是实在地道：
“意味着长久的横行霸道。”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
母石明显被这大实话噎了一下，这孩子……没事儿瞎说什么大实话！可是她又不能说她说的不对，最后母石只得舔了舔染成绿色的嘴唇，道：
“所以！各族如果知道了妖神诞生的幼苗，若是自己一族的还好，若是别族的……”
“额……母石，若是别族的，会怎样？”
在母石面前，司墨一点儿都不想秀智商，无数惨痛的教训都告诉司墨，在大家长面前秀智商的后果通常都是自作聪明，所以该装糊涂的时候就要装糊涂，给大家长机会装神秘！
“弱小的种族，自然是会去投靠，若是强大的，弄不好就在妖神没有成长起来直接扼杀掉了！”
母石一边说着，一边伸长了刀锋一样的指甲，在司墨的脖子前虚虚一划，见她吓得缩了脖子才满意地点点头道：
“所以！小墨石！你这妖识空间，除了你师父师娘之外，谁都不许说，听见没有？”
“哦……墨知道了……”
喉咙前的冰凉感还在，司墨不得不向后缩了缩，倒不是感觉到生命有威胁，只是觉得母石那指甲上冰绿冰绿的颜色让人看了觉得心凉……
“好了。今天你在我这儿也问了不少问题了，我也耽误了不少时间。你进去跟族长说，该约定时间约定时间，该集合集合，我也累了，该去休息会儿了。”
母石打了个哈欠，一边摆了摆手，一扭三摆地消失在竹林边缘。司墨维持这恭送她的姿势，直到空间闭合，才慢慢直起腰来。
“你这个母石有问题啊！不过妖识空间看来很重要，你要不要去了解了解？”
睚眦的声音在司墨的耳边响起，吓得她心下又是一跳。不过她也知道，日后这种情况会经常出现，睚眦可不是果果那种乖乖的小树苗。
“我心里有数，母石即使害我，也不过就是这妖识空间对她有利可图罢了，我的肉身都是母石给的，若是用一个妖识空间还了这份因果，也好。”
“狗屁因果！那是你做任务得来的不是吗？！你当我不知道，这么点儿时间我把那小果树知道的都倒了个干净！她不过就是用你们这些小轮回石做任务，来换东西罢了！”
“睚眦，不论怎么说，母石是我这石身的生母，我不相信她会害我。这世界上，母亲，是最不会害孩子的。我坚信。”
司墨的声音很低，如果不是凑在她的嘴边甚至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那样子不知道是在劝服自己还是在跟睚眦辩论，又或者是说给这一片竹林听。
说完后，她仿佛是没事儿人一样，脸上再次恢复了以往平淡的神情，向族长的小屋走去。在她进去之后，竹林里飘过一阵淡淡的烟雾，仿佛是尘又仿佛是烟，缥缈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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