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院长：“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瞒您说，医院里确实有几个被‘寄生’的患者，我们私下调查过，多是作恶多端心狠手辣之辈，均非良善。”
老夫人诧异：“还有这样的说法？”
“虽然怪异，但确实是事实，手腕硬心硬的人似乎更亲近这种寄生物，被污染的几率更大。”他道，“第二类容易被污染的是体健智力过人的患者。”
“我们猜想，我们猜测，这种寄生物也符合进化规律，只挑容易让族群延续下去的生物寄生。”
“竟有这等事。”老夫人惊讶。
“是的，正因为如此，现在不少学者都更改为寄生猜想。”他道，“总之您要小心一点，那女人如果真被寄生，有一定概率不是良善之辈。”
……
老夫人回到休息室，傅妍躺在小床上，枕头边上窝着一只雪白的狐狸。
“怎么样？”
李管家焦急：“还是没有心跳和呼吸，已经联系了江家，可是联系不上小水，江铭说他想办法找小水。”
老夫人叹了口气：“真不用抢救？”
“不用。”狐狸口吐人言，“她还在吸收魔气，速度很快，再等一会儿，这个医院的魔气都被她吸收完了。”
老夫人：“吸收完了会怎么样？”
“医院里暂时不会有其他人被污染，不过傅妍么，她吸收太多魔气，恐怕要睡个十天半个月。”她没好气道，“那院长不是能耐么，没告诉你？”
李管家错愕，怎么这狐狸恢复原型之后，说话语气都冲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汗颜，他现在竟然不惊讶狐狸会说话会变人，反而去计较一只狐狸的态度。
薛洋替狐狸找补：“太奶奶别生气，姥姥听力好，应该是听见您和院长在隔壁说的话了。”
老夫人无奈：“没事，我一把年纪了，还不至于因为一点小事生气。只要妍妍安全就行。”
“这里暂时还算安全，安保等级很高，比咱们回乡下老宅要强，暂时先在这里安顿。”
她揉了揉薛洋的脑袋，安慰道，“你们放心，已经让人通知你妈妈过来了。”
白狐狸躬身起来，做了个揖：“谢啦，等我好了，给你老太太炖鸡吃。”
老夫人无奈，她哪儿缺一只鸡。
这狐狸变成人瞧着一把年纪，怎么也有四五十岁，变成狐狸性格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老夫人拄着拐杖坐下来，她本来年纪就大了，近日接连操劳，眉眼透着疲惫。
“喂！”狐狸忽然道，“老夫人，你是不是想找一条人鱼？你刚才问那医生，我听见了。”
老夫人惊喜：“你知道？”
狐狸声音嘚瑟：“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你不来问我，去问那庸医大夫，他知道什么呀。”
“你给我详细说说，你见到的人鱼长什么样？”
考虑到它是一只狐狸，对薛洋很上心，虽然说话不着调，但听说话就知道没什么心眼。
老夫人详细说了早上的见闻，管家又补充了两句。
狐狸眯起眼：“我听着怎么像是……鲛人？”
“泪生珍珠的鲛人？”管家诧异。
狐狸：“对呀，我随便说说，我出生的时候，这些东西早灭绝了，从来没见过。”
管家拿出手机查了鲛人相关的内容，读给老夫人听。
老夫人：“你说的魔气会污染人，她会不会是被魔气污染？”
“肯定不是。”狐狸道，“魔气污染只是会控制人体，就像你这老太太是个人，被污染了还是个人，最多就是变得丑一点厉害一点，但你变不成鱼啊。”
它抖抖尾巴：“我一个修炼成仙的狐狸，中了魔气，不还是得化为原型。”
它说话的时候并不张口，声音也不知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带着粗噶的摩擦声。
狐狸语气忽然变得阴森：“你和院长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你说这是你故人的女儿，是不是从前那个老跟在傅冥渊身边的丫头？”
“要是她，我可不管啊。”狐狸一脸不满，“那是江小水的情敌啊，虽然我们小水这么厉害，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我虽然是只狐狸，可比你明事理。说什么故人之女，你是不是明知道她喜欢傅冥渊？”
“这……”
这还真问住老夫人了。
当初她儿媳妇把殷向暖带过来，确实是有撮合她和傅冥渊的打算，可她也没点过头啊。
而且看傅冥渊的意思，根本不同意。
她迟疑道：“这件事，是我疏忽了。早点把她送走就好了，两边都不耽误。”
“哼。”
李管家道：“你一只狐狸，还挺明事理。”
“那可不。”
白狐骄傲道：“我可比你们人类中大部分都明理。”
傅老夫人道：“你说她要真是变成鲛人，还能变回来吗？”
白狐：“你以为鲛人是好变的，血统不一样。”
“要真是你说的情况，她应该是被人搞去做什么试验了吧，鲛人早就灭绝了，世上根本没有。”
她眼珠转了转：“你要真想知道她在哪儿，我能帮你问问天上的神仙。”
两人觉得自己疯了，会信一只狐狸，还一本正经地听她说话。
薛洋：“我姥姥是出马仙，能问事，很准的。”
“童叟无欺，就是不白问，你们得付钱，我收费很贵的。”狐疑有一搭没一搭地摇尾巴。
“我乖孙还没吃饭，你们先去给我们整个满汉全席过来。”
李管家：“那你能不能问问小水在哪里，请她回来看看妍妍的情况。”
“她在北边，短时间回不来。”
狐狸自打变回原型，有能力压制魔气，当时就掐算过。
“我还知道，傅冥渊在南边，他俩没在一起。傅冥渊被困住了，不在这个世界。”
老夫人骤然站起来：“他不在这个世界？什么意思？”
“你这老太太，怎么一惊一乍的。字面的意思啊，谁知道你这孙子能耐这么大。”
狐狸酸溜溜的：“你也别担心，傻人有傻福，他马上就能回来了。”
“怎么说？”老夫人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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