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徒》里那些吸毒的,好歹还有警察在抓,窝点也有像阿力这样不惧死亡的人去奋力捣毁……” 一个年轻战士声音发颤,
“可他们那里,警察不管,社会不管,甚至……还等着收尸卖钱!这哪里是禁毒不力,这根本就是……就是系统性地制造和消耗‘人形毒品实验体’!”
【以前总有人说唯一没有民科的科目是化学,这下好了,老美彻底填补这个领域的空白。美国民间的,化学民科科学家可太多了,什么狠活他们都敢整。自己捣鼓捣鼓就敢卖。】
【老美那边的流浪狗已经不能叫流浪狗,应该叫化学狗,那种吸嗨了,嗨死的那种流浪汉,如果没及时收走,流浪狗把他的尸体分食了,你猜猜会发生什么?】
【那些在血管里面还在流淌的那些强化剂,还有那些还没有完全消耗掉的毒品,被流浪狗吃掉了,你猜猜在流浪狗身上会发生什么?】
天幕下,汉朝。
张良闭上眼睛,似乎不愿再想象那副场景。萧何低声道:“人堕为兽,兽又因为食人而成‘毒兽’……这不就成了连环堕落,天地不仁至此!其社会土壤之毒,已浸染万物啊。”
【你们见过那个.......那个嗑药嗑嗨了的流浪汉把街上另一个流浪汉半张脸都给啃下来吗?就是一个发恶狂发癫的,满眼红血丝的流浪汉,在趴在另一个流浪汉脸上啃,把人脸啃完,啃没半张的情况。】
【吃多了强化剂的流浪狗只会比这个更狠,那就是现实中的生化危机,你告诉我这和生化危机有什么区别?】
天幕下,各朝代百姓,无数人发出惊恐的低呼,掩面不敢再看。
这已不是贫困或犯罪,而是人性在药物和绝望催化下彻底崩解,回归最原始的兽性与疯狂。所谓“文明社会”的薄纱,在此刻被撕得粉碎。
【还有些更丧心病狂的,为了吸那一口,他们的父母甚至可以卖孩子的尸体,就是有的母亲抱着自己6岁儿子的尸体问牢a这能卖多少钱?】
【一个双眼遍布红血丝的这么一个母亲,举着自己孩子的尸体问警察,问他们收不收尸体。然后警察说他们去找学校,联系到学校。说有个吃安眠药吃死的,看看能卖多少钱?卖完了,然后再自己再去买粉,再回来嗨。】
【母亲卖子尸换毒资……这已突破了一切伦理、亲情、人性的底线。这不仅仅是个人的罪恶,更是那个将人异化到极致的制度所结出的最毒之果。】
【它彻底暴露了,在资本逻辑和生存绝望的双重碾压下,人类最基本的血缘纽带与情感都可以被彻底粉碎、标价出售。】
【这个国家的底层早就已经是堕落到这种程度了,有人可能疑惑,为什么几岁的孩子会吃安眠药?牢a表示,很简单,因为他母亲是出去卖的,在自己的房车里面卖。】
【有人说他们居然还有房车,这里说一下,美国的房车是给最底层住的,在国内房车才是有产有钱阶级的玩具。可在美国不是的,美国房车是最垃圾的人才住的。】
【做生意的时候,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吵闹是吧?每次做生意的时候呢,都给孩子吃大量的安眠药,让他睡着。这有的时候来了大单子,就得给孩子多吃点,时间一长就把孩子吃死了。】
【这种事,你们是头一次听吧。】
对此,陈勇也打了个冷颤,这鬼东西真是第一次听。
天幕的最后几句解释,如同最后的丧钟,敲碎了所有残存的侥幸。不是为了生存而不得已的恶,而是为了持续堕落而主动献祭至亲。真是充满了讽刺与悲哀。
万界观众,一片死寂。极致的黑暗与恶心,让许多人连愤怒的力气都暂时失去。
他们连指责的心情的都没有了,只剩下冰冷的战栗与深沉的悲哀。
而在八路军、红军的营地,在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一种火山喷发前般的压抑力量在汇聚。
那位身上伤痕累累的老政委,缓缓站起身,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却燃烧着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纯粹、更加炽烈的火焰。他没有立刻怒吼,而是用嘶哑却清晰的声音,问了一个问题:
“同志们……还记得保尔·柯察金吗?”
战士们从震撼中抬起头,眼神逐渐聚焦。
“记得!” 零散但坚定的回应响起。
“保尔同志,面对双目失明、全身瘫痪的绝境,他想的是什么?” 政委继续问,声音不大,却穿透寂静,“他想的是结束自己的生命吗?不!他想的是,‘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的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他想的是,即使身体垮了,也要用笔继续战斗!”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撕裂般的力量:“再看看天幕那边!那群人,他们有手有脚,有些甚至曾有家庭、有孩子!但他们想的什么?是下一口毒品!是拿同伴甚至骨肉的血肉,去换下一次堕落的狂欢!他们不仅放弃了奋斗,放弃了尊严,连最后一点为人的伦常都亲手碾碎,把自己活成了行走的毒瘤、等待分解的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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