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坚强，
“爸爸，我一个人可以的。
反正有护工阿姨，我也可以稍微睡一下的。”
刘明提了水壶去打水，
“不说了，就这样了。
我明天也休息，我就是陪你，晴晴。”
阮四月和栗丽丽离开的时候，阮青梅还在睡觉，清醒了过来后，她因为太虚弱很快睡着了。
晴晴一个人坐在母亲的床前，看着阮青梅憔悴的脸，
在床上日光灯下，显得枯黄，干瘦。
晴晴，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模样的母亲 ，她向来都是光鲜的，
哪怕下楼丢一袋 垃圾，都要化个妆再下楼。
很多认识她多年的人，都没有见过她素颜的样子。
晴晴这才意识到，母亲到底是上了年纪了。
她的半生，张扬恣意，从此不曾委屈 自己，
但她到底是老了。
刘明打水回来，弄了一盆温水，晴晴开始给阮青梅擦洗手脸和脖子，因为吐血的原因，阮青梅脸上，嘴边，都有尚未擦干净的血迹。
晴晴从来没有照顾 过人，那动作看起来笨手笨脚，
刘明看不过去，
“我来吧。”
晴晴本来有点不好意思 ，
爸爸和妈妈已经离了，按说，不应该再做这些贴身照顾的事。
但她还是身不由己听了爸爸的话，她生怕自己笨拙的动作弄疼了母亲同，于是把洗脸巾交给了爸爸，
看着爸爸细心地给妈妈擦着脸和脖子。
阮青梅微闭着眼睛，依然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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