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看！”江逸凡怒吼着。
一滴汗珠顺着他的下巴滴到了石头上。
涨！
涨！
涨！
江逸凡的心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他看了一眼乔万山，乔万山冲他点点头。
一瞬间，他又充满了自信。
江逸凡目眦欲裂，开始慢慢挪动石头。
众人屏息以待。
场馆内安静得只剩下江逸凡急促呼吸的声音。
宋知微和秦书砚已经默默来到了人群之后，也欣赏着这一激动人心的画面。
江逸凡的脸色通红，把石头拨弄开，大喊一声：
“涨！”
可随着他声音落地，双手脱离开石头，他绯红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如纸。
周围又是一声叹息：“唉，没了呀。”
“又是油青底，血亏呀！”
“这石头恐怕连成本的零头都回不了了。”
“唉，可惜了可惜了。”
江逸凡望着石头内像是大理石一样的蓝白的颜色，只感觉到阵阵耳鸣。
这可是他花了六百万买来的货。
就开出来这个？
“乔……乔老？说好的帝王满绿呢？说好的净赚五千万呢？这是什么啊？绿在哪里啊？”
乔万山也傻眼了。
事情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啊。
他脚步颤抖着飞扑过来，捧着两块石头连连摇头：“不应该啊，不可能啊？这开窗的部分明明是满绿的料子的！怎么可能里面是这样呢！”
“你问我？！”江逸凡激动得大吼：“你不是很专业吗？不是几十年来都没失手过吗？不是一战成名吗？”
乔万山慌乱地摆手，“不会这样的！我看得明明白白……是不是被调换了石头了？”
张文斌中气十足地反对，眉眼间满是怒色：“怎么可能？乔老先生自己眼光有问题，可不要质疑我们的能力。”
张巧玲也冷哼一声：“输了就输了，懦夫才不敢承认呢！你们就是技不如人，不如知微有眼光！”
乔万山急得满头大汗：“我怎么可能不如一个小姑娘！她能开出多少好东西？”
他的质疑，瞬间引起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的不满。
“乔老先生这话可就托大了。宋小姐今天的十块石头可是全部开涨，一个跌都没有。”
“就是啊！最差的一个也开出了豆绿飘花，最少也能赚十来个。您呢？”
“您挑了这么多石头，能卖出去三十万吗？我可听说江总花了两千出头啊。”
“我现在可是有些怀疑乔老的能力了，按理说，就算是失手，也不该这么夸张吧？一个能回本的都没有？”
宋知微默默听着，眼眸中的冷冽慢慢增添了几分玩味：
“看来结局已经很明显了。我十开十涨，你们亏得底裤都没了，也该履行承诺了吧。”
乔万山慌乱得左盯右看，手足无措。
看热闹的人也不忘跟着宋知微的话说道：
“要我说，乔老先生自诩玉石届的前辈，今天却开出这样的成绩，也的确可以退圈了。”
“是啊，这眼光还不如我呢？我要是选十个石头，指不定还能赚一百个回来。”
“乔老到底是怎么成为圈中大佬的？我看他能力也就这样啊，要不趁现在赶紧退圈了算了。”
宋知微一挑眉，等着乔万山的回话。
而那些看客的话的确让乔万山有些无地自容了起来。
一句句指责的话语，一道道鄙夷的目光，乔万山羞愤难当，大吼：
“我又没说自己要反悔！你们着什么急啊！不就是一招失足了退圈吗？
“退就退！就算不在这个圈子，我乔万山依旧饿不死！我照样活得比你们富裕！”
宋知微冷笑着，正要说话，却被身边的秦书砚抢先一步。
秦书砚声音冷冽，仿佛对乔万山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乔老先生也不是第一次出尔反尔了，几年前就在缅甸发过誓，说自己不再踏入玉石圈子，可你回国之后，不还是在这个圈子里敛财吗？”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难道乔老多年前就在国外翻过车了？只是我们在国内不知道这些事？”
“难怪啊，要是这样就能说通了，乔老确实有好几年没出山了，大家都以为他是隐退了呀。”
“这位先生是谁啊？说的话可信吗？”
乔万山看着秦书砚的脸，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一开始他就觉得这张脸眼熟，可他怎么也没想起对方是谁。
直到现在听到他的声音，他才想起了很久之前的记忆。
在缅甸的时候，微姐带着他与秦书砚见过一面。
但就那一面，以至于他根本没记住秦书砚的长相。
可秦书砚的声音，却让人没办法忘记。
“你……你是盛才商会的秦先生？”
一句话，让众人再次炸了锅。
“他就是秦先生？”
“搞了半天，秦先生一直陪着我们看戏，我们都没有注意！”
秦书砚看着众人惊讶的脸，无动声色地开口道：
“乔万山之前在缅甸就因为倒卖假货的事情被盛才商会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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