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庆安咬牙不说。 戴世豪在旁边看风向不对,想悄悄退后。罗景骥像早有准备,抬手示意边检拦住,登记身份、联系方式、同行人员。戴世豪终于急了,低声骂一句,你们这样会把口岸搞死。
李一凡回他一句很短:口岸死不死,看你们这条灰路活不活。 这句话像一把钉子,钉得戴世豪肩膀一沉。围观的司机里有人忍不住喊了声好,又立刻把声音压回去。莫晋川看着那群司机的眼神,第一次像看见了底气。
封控范围扩大到老仓库区。 老仓库离口岸两公里,外墙斑驳,门口却新装了摄像头。邹平远一看就说,这不是废仓,这是新窝。谭越让人先不硬冲,先把出入口一封,再从侧门进。罗景骥带着人绕到后巷,地上有新鲜车辙印。
仓门一开,里面果然堆着一排“合规货”。箱体上写着零配件,打开却是成箱的电话卡、境外支付码牌、以及成捆空白快递面单。许澜只看了一眼,胃里一沉,知道这不是单纯走私,这是给电诈供血的补给站。林允儿镜头抖了一下,随即稳住,只拍箱体和手套。
梁庆安看到这一幕,腿软了一瞬,立刻说自己不知情。罗景骥把他刚才那句“大局为重”原样还给他:你的大局,是谁的局。梁庆安嘴唇抖着,终于吐出一个名字:戴世豪背后有人撑,叫纪松。这个名字一出口,周砚青眼神一下变冷。
纪松这个名字在滇省不是新人。 昆城老商会里混出来的“协调高手”,两年前退到幕后,传闻在外省也有关系。顾成业曾在电话里提过,旧链最爱用这种人做桥。李一凡没让梁庆安继续说下去,只让他把手机交出来,原地等纪检来接。
戴世豪听见纪松,脸色彻底塌了。 他还想狡辩,说梁庆安胡说。谭越把仓库里一份对账单抽出来,上面有“世豪物流”的手写签收。字很潦草,却比任何解释都响。邹平远把单子递到戴世豪面前,问他一句:你要不要再说不认识。
戴世豪不说了。 他低头那一瞬,像把最后一点侥幸也咽了回去。罗景骥让边检带走,先做笔录,别让他在路上乱打电话。莫晋川看着这场景,手心全是汗,他忽然明白,口岸要想快,必须先把灰路斩断。
试跑没有停。 李一凡让谭越把民生快件车放行,冷链车换批次再走。司机们本来紧张,看见真正该走的车照样走,心里慢慢稳下来。许澜在旁边对一个抱着药箱的司机说,别怕,今天查的是坏路,不是你们的路。那司机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句谢谢。
午后,口岸广场的风更硬。 唐启明拿着手机过来,说网上已经有风声,说滇省“关口岸伤外贸”。李一凡看了一眼,没急着反驳,只让他把上午放行的民生快件数据公开。唐启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不是吵架,这是用事实把对方的嘴堵住。
傍晚,第一批快件顺利出境,第二批农产品冷链也按时通关。 莫晋川站在通道口,眼圈有点红,说书记,原来可以既查得严,又走得快。李一凡回他一句:严是为了快,快也必须干净。莫晋川重重点头,像把这句话记进骨头。
夜里,纪检的人到了,带走梁庆安。 走之前梁庆安回头看一眼口岸灯火,像终于知道自己踩错了哪一步。罗景骥把那张写着纪松的供述纸折好,塞进文件袋。周砚青低声说,纪松一露头,昆城那边就会动。
李一凡没在口岸过夜。 上车前,他在通道口停了一分钟,听车轮压过地面的声音。那声音很规律,像一座省该有的节拍。林允儿在车灯里收起相机,她没写漂亮句子,只发了一条短讯:口岸没停,灰路停了。
车回省府,顾成业来电,语速很快。 他说纪松的名字一出,外省那边有人开始转账、销账、搬仓。李一凡回得更短:让他们搬,搬得越急,越露尾巴。电话挂断,周砚青把下一张纸递过来,标题写着农险试点。
他提醒一句,电诈的“钱路”不只在口岸。 农险、补贴、理赔,这些地方更容易被钻。李一凡把本子翻到新一页,笔尖停住。窗外的雪又细细落下,像提醒下一战会更阴、更滑。
他写下四个字:赔付到账。
写完又把“赔付”划掉,改成两个字:到人。
这一次,他不让任何人把钱从人手里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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