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云脚压着整座古城屋檐
昨夜边口的风还在街角绕
李一凡把节拍在心里往前推
今天这刀轮到旅游整治一线
文旅厅长赵禾清一早进城报到
手里厚厚一本记满投诉与痛点
强买强卖黑车黑导购物回扣
几条老毛病在纸上一排排亮出
顾成业负责道路与站口秩序
所有场站统一归进同一条线
秦牧之盯住黑导黑车与黄牛
韩自南统合执法队拧成一股绳
市文旅局长孙渝州站在一侧
只接到一条干脆利落的口径
谁敢拖谁就地换人谁敢演戏
当场摘牌通报绝不给缓冲余地
第一站先打古城东门外那道口
灰面私家车摇窗低声招揽游客
价码跟着表情忽高忽低乱跳
人一上车就被甩到偏僻小巷里
便衣亮出正规价目单和线路牌
司机却要多收一笔所谓过桥费
执法拉开车门请乘客下车换乘
平台后台同时冻结这块坏招牌
围观商户这次没有替人说软话
游客手机上跳出差价退款提示
司机低着头把车证交出来签字
那点惯用的小聪明被当场截断
第二站是茶马古街里那几座土楼
卖茶卖银的吆喝声一浪压一浪
导游把队伍甩给店家自己退后
各种夸张词往游客头上猛地砸
年轻女孩握着合同小声问凭什么
条款里明明没有强制进店购物
秦牧之示意她先站到一边休息
自己翻柜台后面那本回扣账簿
账簿一格格写着团号与返现比例
日期科目全对得上今天这批人
导游脸色一点一点往下发白
嘴里冒出的借口自己都圆不住
执法队把账簿摊在大厅中央
旅行社当场宣布停业整顿三十日
团费里多收的那一段统一退回
名单钉在墙上人人都能看清楚
第三站是索道入口那一片山口
队伍排得弯弯曲曲拖到路边去
黄牛在人堆里穿梭兜售排队号码
有人花钱插队有人被硬生生挤散
顾成业让索道管理员暂时停机
锥桶排成弧形理出两条新队伍
黄牛身上的小纸条一把抓出来
上面写着时段价格与分成暗号
纸条背面还有一行站外小屋地址
刚好和昨晚查出的号贩窝点重叠
管理方想为自己解释几句苦衷
李一凡只让他先把排队秩序站稳
第四站是古城北面的河桥与栈道
有人用铁栏圈出所谓收费打卡点
拿着相机强迫游客排队付钱拍照
闪光灯一阵阵刺得人眼睛发酸
执法队不上前吵架只抬起钳子
几下就把那圈私装的铁栏剪断
桥面忽然变得敞亮风从河面灌上来
推车的老人慢慢走过去笑着点头
午前最乱的是吃饭那点钟头
小巷里菜板敲得像战鼓连连响
价格表贴在墙角阴影没人看清
加一份菜临时多出一截价码
许澜索性把白板搬进了一家店中
照着菜单一行行写出明明白白的价
商家起初嘴硬不认最后还是改平
白板拍下照片当场贴上门口玻璃
赵禾清在古城口宣布四条新规
导游必须持证刷脸才能进景区
购物一律不得按人头抽成返现
饭店明牌标价不许再玩暗中翻倍
景区启动预约柔性限流错峰进门
高峰时段让老人和孩子先行一步
网约车站点重新划线集中停靠
游船排队路线用醒目标识分段
白名单制度在站口同步上线
合规旅行社与导游名字并列
车队编号与站点绑定不再乱跑
酒店名单公开列出星级与评价
游客投诉入口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十五分钟必须有人接听给出回应
一小时讲清处理路径让人心里有数
一天之内完成闭环不留尾巴拖长
河边两位外地老人写下简短感谢
说今天这趟路比往年心里更稳当
背包客在口岸举牌愿当志愿者
帮忙维持队形也提醒同伴别上当
有商户悄悄想找老关系说句话
罗敬川被堵在角落差点又松口
刚想开头谈影响两个旧词
李一凡眼神扫过去直接压住场
省里通告只有简简单单一张纸
四行短句不带任何花哨辞藻
再敢违例当天清退连夜通报
谁能领跑谁就站到名单最前
茶马街的铜锣这回终于停下
黑车黑导悄然从街口消失不见
正规导游重新领队站到队伍前
笑着用平常语把故事讲给游客听
索道重新开到半山云层之上
风把林海轻轻压成翻滚的波浪
队员沿线巡查每一处吊挂节点
孩子在车厢里对着云影挥手
古城里那家老书店抬起厚重门板
售票小妹换上打印清晰的新价表
游客扫码就能看到全部明细数字
小票上的字干净利落不再藏灰
高速服务区也换了一轮新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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