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打扮,褪去了平日里作为西部控股集团大股东千金的干练凌厉,多了几分仙气飘飘的柔美,活脱脱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可此刻,这位仙女却一点形象都不顾,眉头皱成一团,小嘴撅得能挂住油瓶,满脸的委屈。
“周爷爷,你说赵山河是不是没良心啊?”朱可心边说边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剥了皮塞进嘴里一瓣,腮帮子鼓鼓的。
“他去上海都两个多月了,也不知道一天天都在忙什么,对我爱答不理的,我看他肯定是变心了。”朱可心气鼓鼓的说道。
周大爷笑着帮赵山河圆谎:“傻丫头,山河那肯定是工作忙,他刚去上海肯定有一大堆事要处理,有时候顾不上看手机也是正常的。”
“忙?再忙能忙到连回一条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吗?”朱可心不服气地撇撇嘴,拿起遥控器胡乱地换着台道:“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怕我缠着他!”
周大爷语气坚定的说道:“丫头,他不是那样的人。山河这孩子,心里有数,他要是不把你当回事,也不会特意托付你照顾我这个老头子了。”
朱可心沉默了片刻,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怅然。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声音低了几分:“我就是觉得,他要是没去上海多好啊。咱们在西安,每天都能见面,我想找他了,随时都能找到,哪像现在,两个多月没见着人,连个视频都难。”
说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失落藏都藏不住道:“我也想过飞去上海找他,可又怕给他添麻烦。他在那边本来就够忙的了,我再跑过去,万一让他觉得烦,那就得不偿失了。”
周大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叹气,嘴上却依旧帮着赵山河道:“他怎么会觉得你烦?你要是真去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他现在肯定是身不由己,等他忙完手头的事,肯定会主动联系你的。”
朱可心抬眼看了看周大爷,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套的边角。
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周爷爷,我一直想问你,赵山河到底去上海干什么去了?”
“他现在可是西部控股集团的董事长,手里握着那么大的摊子,说撂下就撂下,非要跑到上海发展。上海真的有那么好吗?好到让他连自己的基本盘都不管了?”朱可心疑惑不已道。
周大爷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望向窗外,眼神深邃,仿佛透过层层楼宇,看到了遥远的上海。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丫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这一辈子,还是要多出去看看的。三秦大地虽然好,底蕴深厚,可终究还是太小了。只有站在更高的平台,才能看到更远的风景,才能走得更远。”
他转过头,看着朱可心,语气郑重道:“如果没有更好的前途,没有必须要做的事,山河肯定不会轻易离开西安的。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西安对他意味着什么。”
朱可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皱起眉头,无奈道:“话是这么说,可外面的传言都快传疯了。”
“什么传言?”周大爷问道。
朱可心有些气愤的说道:““就是关于他的啊。现在外面都说,西部控股集团的董事长两个月没露面,行踪成谜。有人说他可能被抓了,有人说他跑路了,更离谱的是,还有人说他已经出事死了。”
周大爷的脸色沉了沉,随即又舒展开来,非常平静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要管那些风言风语。你自己知道他没事,知道他在做什么,这就够了。”
朱可心低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道:“我就是担心他么……他一个人在上海,无依无靠的,万一真遇到什么事,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
周大爷这次没有说话,目光再次望向窗外,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忧。
其实他也觉得,赵山河应该回来了。
西安毕竟是他的根基,是他的基本盘,他离开的时间太长了,公司里人心惶惶,外面流言四起,再这么下去,难免会出乱子。
可他也清楚,赵山河不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
周云锦现在牵扯进去的那场风波,有多严重,他比谁都清楚。
那风波的复杂程度,丝毫不比当年他经历的那场风波差,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赵山河是周云锦的左膀右臂,更是周云锦最信任的人,如今周云锦身陷困境,他自然是要留在上海,帮周云锦排忧解难,共渡难关。
正是因为被这件事牵制住了,他才短时间内没办法回来。
想到这里,周大爷轻轻叹了口气,只希望周云锦能扛过这一关,希望赵山河能平安无事。
就在这时,朱可心突然抬起头,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对着周大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周爷爷,行了,我们不聊他了,越聊越郁闷。我给你讲个好笑的笑话吧,保证能把你逗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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