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看着天幕,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同室操戈总是比别的多了许多的趣味性。
即便珂里叶特海兰受过刑,这几日受到了点磋磨,可乌拉那拉青樱亏空许久的身体如何能挣扎过珂里叶特海兰。
一声声惨叫声从屋内响起,外面听着动静,或者是借着破洞看屋内情况的人都抖了抖身子,太狠了。
她们还以为是这女人来了个帮手,没想到是来了个仇敌。怕是算计人家暴露了,这才从所谓的好姐妹变成仇人。
一场针扎结束,乌拉那拉青樱如死狗一样躺在自己的床榻上,被海兰拽着头发拖到了地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海兰收的干干净净。
“当初为了你,我花费了许多的银钱,如今这些也算稍稍抵债吧,后族出身的娴嫔娘娘,等你还清了我的债务,咱们之间就井水不犯河水。”
脚踩在青樱的脸上,海兰脸上仍旧是那种温柔的笑意,落在青樱的眼里,狰狞好似厉鬼。
“姐姐?”
“好,我,我答应。”
挣扎着起身,青樱弓着身子坐在了海兰的床上。
唇瓣张张合合,青樱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海兰,你是因此恨我的吗?可是,我并没有叫你做这样的事儿,而且,我也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从潜邸开始,都是我在护着你。”
“把我当奴才一样护着?还是跪在你脚边的哈巴狗?不是你让我做的?若非是娴嫔娘娘你暗示我,我又如何敢?
那些个人手,不都是娘娘你给我的,不然我一个小小的,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的贵人,如何敢?如果能打点那么多人听我的?”
想起自己前段时间把这个贱人的孩子如珠如宝一般的对待,海兰低声轻喃:“姐姐,你说你的那些个公主,会不会因为你这个母亲被欺辱?
你和太监私通,皇上还会喜欢他们?将来怕不是都要被扶蒙?去扶蒙的公主,能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乌拉那拉青樱瞳孔微缩,她的孩子。
“对了,姐姐你的好阿玛,那尔布大人,治理河道的时候死在了任上,也算是死的光荣了吧?多可笑啊,皇上派他去治水,最后却给自己治死了,果真是废物,烂泥扶不上墙。
年轻的时候靠着先帝的乌拉那拉皇后,后来靠着你,啧啧啧,你们乌拉那拉氏也配称为后族?”
眼泪在青樱的眼眶内打转,迟迟没有落下,脸上的悲伤在海兰看来那么的浮于表面,这个人其实谁都不在乎,她只在乎自己。
“我累了,要休息,你若是敢发出一丁点的动静,就别怪我不客气。”
珂里叶特海兰是真的有点累了,她精神紧绷好多天了,回紫禁城的路上睡了一会会儿,可马车太过狭小逼仄,睡得并不舒服。
说的是睡了,其实也没睡踏实,她害怕青樱半夜起来想要借着她熟睡直接杀了她。
江与彬在珂里叶特海兰被送往紫禁城那一刻就被缉拿了,结局自然就是死,还是一张草席裹着扔出去。
后续弘历那些个帮乌拉那拉青樱的女人,和富察琅嬅无关,那时候富察琅嬅已经死了。
处理完海兰的事儿,弘历心情不虞了很久,他的后宫真的一次次出乎他的意料。
“你是说,是皇后出手护住了柔贵人?”
“是,钟粹宫伺候的人说,是其中一个宫女发觉了柔贵人的情况,这才直接把那些人给摁住了,那宫女是皇后娘娘的人,处理好以后也被皇后娘娘给调到别去出了。
另外,奴才还查到,柔贵人有孕以后,曾去坤宁宫求皇后娘娘庇护,想来是因着这个缘故,这才往钟粹宫柔贵人处送了一个宫女。”
果然如此啊,他早前的感觉没错,他的皇后想来是能护住那些个后妃的,之前没有这么做,若不然就是得罪了皇后,若不然就是皇后不想管。
那可都是他的子嗣。
“日后,那粘杆处还是要用起来,朕就交给你了,可莫要叫朕失望才好。”
“嗻。”
走出殿门的进宝接受到了进忠眼神的扫射,抬眸和进忠眼神碰撞的一瞬间,似有火花四溅,杀气萦绕。
进忠心中的杀气更甚一点,他和进宝之间的平衡打破了,可此刻他不能叫进宝死,不然皇上还会怀疑到娘娘的头上。
该死的东西,这下皇上怕是要开始忌惮,防备娘娘了。
弘历心中越想越气,裹挟着满身的怒气直冲镂云开月,进忠心被高高的提起,想要弑君的心浓烈了两分。
“皇上驾到~”
“臣妾给皇上请安。”
“你们都退下去吧。”
弘历没说叫富察琅嬅起来,富察琅嬅也不在意,她自己会起,青樱都可以坐着不给弘历行礼,她已经很有礼数,很尊重弘历这个皇上了。
“皇后,你可真是狠的下心。”
“皇上为何如此说?臣妾是做错了什么?”
“你既能护住柔贵人的胎,那为何当初,要任由乌拉那拉氏谋害那么多皇嗣?”
哦~她果真没猜错,这东西还真是给他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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