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向前飞起身相送。
一出门,燕涛便紧握住向前飞的手,说:“向总,周总被害的案子,我会亲自过问,追查到底,将凶手绳之以法。”
目送着燕涛、胡兵离开。孙明、向前飞又返回到办公室,并排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向前飞问:“你们是在哪儿发现小毛崽的?”
“是在城郊梅林山脚下的一个菜园子里发现的。”孙明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五张照片,全放在了茶几上,并说,“你看看吧。中午雨停了,一位菜农去菜地摘菜,发现了小毛崽的尸体,报了案。接到报案当地梅林派出所立刻出警赶赴现场,法医也当场进行了鉴定,当时小毛崽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体征。得到报告,我让他们把尸体运了回来。小毛崽现在是党校学员,国家干部,体制中人,他的遇害各个部门的有关领导都非常重视。”
向前飞皱着眉头,看着照片,其中一张照片是;小毛崽身体粘满了泥土,大腿以上部位扒在菜地上,大腿以下部位却在土里埋着。
向前飞惊疑地问:“这都是现场拍的吗?怎么这么奇怪啊?”
“是啊!是很诡异,很多地方,我也觉得奇怪,令人匪夷所思啊。”孙明也肯定地说,“从照片上看,这个菜园子绝不是案发第一现场,那第一现场在哪儿呢?。从现场情形分析、判断,小毛崽是死后被人运到这里的,而且是被挖坑埋进了土里。他人都死了,怎么爬出来的呢?据法医检查鉴定,小毛崽身体多处受伤,身体二十多处骨折,手脚都断了。就算他当时人没死透,仍有生命气息,埋进土里也绝无可能爬出来,他……他哪来的力气?这很不可思议啊!”
“有人帮忙?”
“这好像也解释不通啊!既然是有人想帮他,企图救他,那这人为何又不把他全部拉出来,让双脚还留在土里呢?为何不帮到底呢?把他救出来以后,为何不报警送去医院抢救呢?而是把人拉出来一半就撒手不管了,让尸体淋了一夜的雨?有这么救人的吗?没道理,逻辑上说不通啊!”
向前飞回答不了孙明说的疑问,沉默不语。
孙明又说:“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古怪、诡异,让人琢磨不透,总觉得不真实,可现实偏偏又是如此,真实性不容怀疑。前飞,不瞒你说,这是我进入公安系统工作以来,遇到的一起最奇异、古怪的刑事案件,以我的思维根本就理解不了,太诡异了啊!”
向前飞收集起照片还给孙明,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交给专案组的人去考虑吧,案子破了就什么都清楚了。”
孙明收起照片,忧伤道:“这个案子难度很大,难破啊!昨夜下了一夜的大雨,这个第二现场被破坏的很严重,寻找不到任何线索。现在嘛,我觉得最大的突破口就是找到与小毛崽有仇的人,逐一排查,从可能杀害小毛崽的人员中间侦查破案。你是了解小毛崽的,你知道他有哪些仇人吗?”
向前飞回忆着说:“我有一年多没在南江城,这期间他得罪过谁,与谁结了仇,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据我所知道的嘛,也就只有野虎两兄弟。”
“前半个月,南江城刑警队在缉查一桩毒案的时候,小毛崽和燕城主的妹妹燕琴,两人与毒犯进行过一场枪战。据我掌握的材料看,小毛崽当时打死了两名毒犯,其中一个就是野虎,真名叫刘建。”
“哦?还有这样的事?小毛崽打死了野虎?”向前飞很诧异。显然,他不知道这事。
“是的。我们省厅有关人员后期参与了调查,可是这个南江城公安局啊,内部派系斗争激烈,乌烟瘴气的。连我都……哼哼!”孙明意味深长的冷笑两声,摇摇头没说下去了。
向前飞并不关心毒案毒犯,也不关心枪战,更不关心公安局的派系斗争,他只在乎小毛崽,于是他对孙明说:“既然这样,那野虎的弟弟就有很大的嫌疑,他有这个报复的杀人动机,小毛崽遇害的案子,我看可以从野虎弟弟刘筑着手开展。”
“好吧,回去后我立刻命令南江城公安局着手调查,侦破此案。”孙明信誓旦旦,又问,“那小毛崽的尸体,你打算哪天火化,安葬呢?”
向前飞沉重道:“今天已经来不及了,明天吧,让他早些入土为安。”
“那就这样,我们走吧。”
一出门,目送着孙明先行离开,向前飞才拉开车门,坐上自己的黑色奔驰车。
他没有启动车子,而是掏出手机打了远在魔城的扁头常青的电话,告诉了他小毛崽已经被害的噩耗,明天火化安葬,并要他回南江城来最后为小毛崽送行。接着,向前飞又打了秀才林国庆的电话,通知他,小毛崽明天上午火化。
关掉手机,随手扔在副驾座上,他又掏出一支烟点燃,转脸看向殡仪馆大门,静静地抽着烟……他的神态就像雕塑一样平静,可是过了一会儿,眼泪却像决堤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流,心里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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