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田医生的对话还在继续。
“奇怪,我们也联系不上虞小姐了,不过田医生放心,我们会找到她,带她过来复诊的。”
男人是傅淮远的助理,虞初音之前因为新歌的事儿,每天都和傅淮远沟通。
这都断音讯三天了,傅淮远没找到人,又担心虞初音的手伤,便让他来问问医院这边。
“怎么连复诊都没来……”
小助理和田医生告别,纳闷嘀咕着,从靳闻深他们身边经过离开了。
余沐阳皱紧了眉,忧心忡忡。
少奶奶那么热爱拉琴,不应该不在意自己的手腕,不来复诊啊。
余沐阳着急的道:“总裁,那天在后台推少奶奶的人找到了,是虞楚娇,少奶奶该不会又出事了吧?”
靳闻深冷冷扫他,“查到了怎么不早说!”
余沐阳,“……”
哪儿是他不说,明明是总裁之前很生气,不准他再提起少奶奶的事。
这两天提虞初音总裁就炸,他哪儿敢说啊。
靳闻深凌冽的目光看的余沐阳不敢辩解,男人声冷如冰吩咐。
“还不快去查!要你何用!?”
余沐阳,“……”
他可太难了,总裁这态度变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
阴暗地下室。
虞初音已不知自己被关了多久,她只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死了好几遍。
这几天,她喊破了嗓子,也没有人放她出去,甚至一天只送一次水和些许吃的。
虞初音已经昏昏沉沉,意识越来越模糊。
哗!
冰冷的水泼洒在她的脸上,她虚弱的睁开眼,地下室的灯被打开了。
刺眼的光线让虞初音双眸疼痛,不自觉流下眼泪。
陈志站在她面前,看着少女虚弱不堪却更加楚楚可怜的模样,热血沸腾。
“知道教训了吧?乖乖嫁给我,今后好好跟着我伺候我,我自然会疼你!”
他蹲下身,伸手要去摸虞初音的脸。
虞初音却猛的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嗓音嘶哑,愤恨道。
“呸!滚!”
她双唇开裂,口中发苦,其实虚弱连唾液都分泌不出了。
什么都没吐出,可她的态度却激怒了陈志。
陈志暴跳如雷,猛的站起来,“臭女人,我还不信了,老子收拾不了你!”
他抽了腰间皮带,扬手就往虞初音的身上狠狠抽去。
他本就有特殊癖好,想到这一下下去,女人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就会像雪中红梅一样开出花来,顿时兴奋的双眼发红。
虞初音猛地闭上眼,缩着身体发抖,绝望的迎接痛疼。
然而,等待的疼痛没到来。
她却恍惚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虞初音睁开眼睛,便看到高大挺拔的男人像天神一样突然出现在面前。
他折断了陈志的手,一把抽走皮带。
男人像地狱修罗,又抬起脚,一脚踹飞了陈志。
陈志肥胖沉重的身体,在男人脚下竟像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墙上,重重摔在地上。
靳闻深跨步来到墙边,目光看清缩在那里的女人,一股怒气直冲血脉。
女人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裙,被关了几日,睡裙沾满了尘土,她还刚刚被泼了冰水。
睡衣湿透裹着单薄纤细的身体,她小脸惨白如纸,睫毛湿漉漉无力阖着,气息微弱,一动不动。
凄美的像个没了一点生机的娃娃。
靳闻深蹲下身,手指小心触碰上女人冰冷的脸颊,嗓音碎冰般。
“虞初音你个蠢女人,回应我!”
感受到男人指尖的温度,虞初音睫毛颤抖,睁开眼眸,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落了下来。
总算是有点回应,还是活着的。
靳闻深松了一口气,却也气的要死。
他印象中的小女人,要么话痨嘴巴抹蜜般,烦人又可爱,要么倔强可恨,说出的话能把人恨的牙痒痒。
看着老实,小心思却总多的很,连他都摸不清她的心思。
胆子又大,经常惹他生气,可她却又是时刻鲜活灵动的。
他还记得上次分开时,她梗着脖子跟他叫板的可恶小模样。
谁知转眼,竟成了这样。
靳闻深只觉心脏被搅了下般,他飞快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小女人,将她抱扶起来。
“没事了,别怕。”他抬手,大掌抚了抚女人湿凉的长发。
看她弄成这样,也是和她计较不起来了,满心的怜惜无奈和愤怒。
虞初音被他抱起,熟悉的气息侵入鼻息,她觉得安心又踏实,可又生怕这只是自己绝望中的幻想。
她唇瓣颤抖,发出破碎的声音。
“靳闻深,是你……是你来救我了吗?”
“是我,笨蛋!”他低声说着,声音带着自己都不曾留意的温柔。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声响。
靳闻深回头便看到倒在那里的陈志挣扎着要往外爬,男人眸光一瞬冷厉。
他转过身,拇指轻柔擦过虞初音湿漉漉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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