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的回答,答案等你回来再给我。”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墨猹坐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很淡,有一点点甜。
—
晚上,墨猹去了趟凡祂提特内层的现代区。
云鸿和南笙住在那边的一栋公寓里——说是公寓,其实是城主府给他们安排的住处,楼上楼下,带一个小花园。
墨猹到的时候,云鸿正在阳台上浇花,看见他,愣了一下。
“稀客。”他放下水壶,“怎么想起来找我们?”
“来看看。”墨猹在椅子上坐下,“顺便说一声,我要出趟远门。”
云鸿的动作顿了一下。“多久?”
“不知道。”
云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屋里,把南笙叫了出来。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墨猹,像是看着一个即将远行的家人。
“危险吗?”南笙问。
墨猹想了想。“有一点。”
“一点?”云鸿不信。
“好吧,很多。”墨猹笑了,“但我会回来的。”
云鸿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叹了口气。“你这个人,什么时候能让人省点心。”
墨猹没接话。他看着远处凡祂提特的灯火,看了很久。
“云鸿。”
“嗯。”
“如果我没回来,帮我照顾好温迪。”
云鸿的手顿了一下。“你自己照顾。自己的伴侣自己管,我得照顾阿贝多老师。”
墨猹笑了。“好。”
—
从云鸿那儿出来,墨猹又去了趟叶妄伊和白渊的住处。
两个人正坐在客厅里看书——准确地说,是白渊在看书,叶妄伊在旁边打盹,头一点一点地,快栽进白渊怀里。
墨猹敲了敲门框。
叶妄伊一个激灵醒过来,看见是他,松了口气。“吓我一跳。”
“胆子这么小?”墨猹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白渊放下书,看着他。“有事?”
“嗯。要出趟远门,来打个招呼。”
白渊点了点头,没有问去哪,没有问多久,只是说:“注意安全。”
叶妄伊在旁边补了一句:“早点回来。”
“好。”他说。
—
墨猹回到城主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路过玄黎房间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门缝里透出一点光,还有压低的声音。
“彦卿,你说爹爹这次要去多久?”
“……不知道。”
“我想跟他去。”
“不行。太危险了。”
“我知道。但我怕他不回来。”
沉默了很久。
“他会回来的。他答应过你。”
墨猹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安静下来,灯灭了。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走开。
—
回到房间,温迪还没睡。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墨猹进来,放下书。
“都见过了?”
“嗯。”
“他们怎么说?”
“让我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温迪笑了。“那你怎么回答的?”
墨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我说好。”
温迪看着他,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墨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温迪。”
“嗯。”
“我走之后,家里的事你多看着点。”
“好。”
“玄黎的想继续学就让他继续学着下棋吧。”
“好。”
“彦卿的剑——算了,他比你强。”
温迪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你每次都这么说。”
墨猹笑了。“因为这是事实。”
温迪哼了一声,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温迪。”
“嗯。”
“空住在这儿,你要是觉得不方便——”
“不会。”温迪打断他,“他是你的客人,也是你和我的朋友。你想让他住,他就住。”
墨猹沉默了一会儿。“你不吃醋?”
温迪想了想。“有一点。但不多。”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温迪的声音很轻,“这一点不会变。至于你心里还装着谁——那是你的事。我又管不了你的心,至少我不讨厌他。”
墨猹把脸埋进他怀里,没有说话。
窗外,月亮很圆。
第二天一早,墨猹被通讯器的震动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来,看了一眼——是三月七的消息。
【墨猹墨猹!黑天鹅说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叫什么……翁法罗斯!你要不要一起去?】
墨猹的瞌睡瞬间醒了。他坐起身,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温迪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怎么了?”
“列车组发现翁法罗斯了。”墨猹把通讯器递给他看。
温迪扫了一眼,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时候走?”
墨猹想了想。“今天。”
温迪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