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仔牛奶没有,旺仔假冒伪劣图标倒是越来越多。
当大部分黑脸管奴的表情都变成扭曲狰狞的“旺仔”时,它们的姿态更是从围着凌越三人“垂涎欲滴”变成了统一朝向宴会厅最深处,也就是最高台阶方向匍匐在地,像是在恭迎,又像是在畏惧什么。
凌越下意识想到那口巨大的八角石棺。
暗忖难道是被埋进去做万世肉的食材变异得太厉害,直接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嘎吱声消失了。
空气中的腐烂恶臭越发浓烈。
凌越摸了几根荧光棒,全部折亮,然后按照八个方位随机投送出去。
为了不被黑脸管奴掩了光亮,这些荧光棒都被凌越以投射暗器的手法,按照刚才一路跳过来的记忆,将之嵌进了位置比较高的陶俑、兽形灯架以及墙壁上。
光很微弱,只能大概照亮周围直径两米左右的范围。
但排布得很巧妙。
基本可以照顾到凌越提前给自己划定的活动区域各处视野死角。
人在视觉受阻的情况下,听力会在潜移默化中有所加强。
伴随着恶臭愈发逼近的,是有些奇怪的水滴声。
哒,哒,哒哒哒……
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密集。
右前方百米开外最远处一支嵌在石灯上的荧光棒忽然消失了,借着消失荧光棒附近的另两支荧光棒散发的微弱绿光,凌越终于看清了让黑脸管奴匍匐跪拜的东西是什么。
同时,水声的来源也有了答案。
那是一只两米多高的古尸,此时像巨大竹节虫攀爬在石灯上,穿着腐烂发黑的古代衣服,打扮和八角巨棺正上方那个佛像很像,脸上全是白毛。
它蹲在石灯上张大着嘴,像是一抹诡异的笑,两只灰蒙死白的眼直勾勾盯着凌越,口水哗啦啦往下淌,很快就打湿了石灯,在石灯前的地面上聚起一泷小水洼。
这是真饿了。
凌越抬手将最后一支荧光棒插进自己的发髻中。
墨竹被收回腰后的挂扣,脱了冰蚕丝手套的右手反握短刀。
想到短刀上沾染了她的血,凌越脑回路一抽,想到这手法其实挺像齐秋玩的网络游戏里给武器附魔的操作。
只是不知道她的血对眼前这只大馋尸是否具备特殊伤害,若是和蟒古尸一样又馋又怕还好。
就怕只馋不怕,那她放血的行为岂不成了给人家提前撒上调味料?
大馋尸看起来真饿狠了,完全没有前摇动作,张开大嘴,露出一口细毛似的牙齿,脚下一蹬,速度飞快直扑凌越。
目标明确的歪头就冲着人的脖子咬来!
凌越左脚后撤半步,侧肩后仰单手撑地,躲开这一扑咬的同时,腰部蓄力双脚发力朝上一蹬。
一招兔子蹬鹰,直接把飞扑在空中的巨尸硬生生蹬得倒飞了回去。
一蹬即出,左手一撑收力,双脚落地扎根,身体找准重心支撑点的瞬间凌越右手在空中挥出一道暗藏碎星的半弧,反握的短刀贴着手臂,以最扎实的力道狠狠切向倒飞中恰好脖子送到近前的巨尸!
“锵”的一声,刀刃撞在巨尸脖子上,像是砍在了一块坚硬的岩石上。
不管是巨尸还是凌越,速度都快得惊人,几乎只能看见两道身形轮廓在空中迅速碰撞交接了一瞬。
巨尸倒飞回黑暗中,凌越撑地侧翻身迅速起身,刚一站定,巨尸又似蜥蜴般贴着地面蹿了出来。
凌越倒不惊慌,提膝一跃,半空转身,使了个泰山压顶的巧劲骤然大力压向巨尸背部。
落到它背上时右膝跪顶在巨尸的脊柱大椎位,左腿呈膝直角踩踏状,既保持了自身下一个动作的机动灵活度,又稳住了巨尸蹿走期间自己的身形稳定。
刚才一刀切不进皮肉里,凌越就迅速变了手法。
跟着张麒麟他们也算见识过不少处理变异粽子的法子,总结起来不外乎拧脖子、断脊椎。
归根结底,就是从物理意义上切断变异粽子身体的活动功能。
据说搬山道人的绝技魁星踢斗也是这么个道理。
凌越没学过魁星踢斗,却明白其中原理。
正所谓触类旁通,知晓理论,再来实践也不是什么难事。
此刻凌越跪在巨尸背上,泰山压顶的力道压得贴地飞快游走奔蹿的巨尸陡然沉沉压在了地上。
凌越以口衔刀,腾出双手铁钳般扣住巨尸两肩,骤然往后用力一掰的同时右膝反方向往前狠狠一顶!
清脆的“喀嚓”一声,巨尸颈胸交界处的第七块颈椎骨顿时被膝盖顶碎,上下衔接的软骨组织也被外力拉扯得失了链接!
感受到手底下的巨尸往后倒仰的骨骼为之一软,凌越心道“成了”。
正要松手脱身,低头的瞬间正对上巨尸后脑勺藏着的另一张脸。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这张脸的脸皮忽然抽动了几下,而后闭着的双眼猛然睁开!
这张脸上没有白毛,完全呈酱紫色,眼睛浑浊得瞳孔和眼白几乎融化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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