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3，2702，2436,1104，1875，0486,3021，2212，0973，2655……重复一遍，0023……”
侦测兵在收到的电文上写下收报日期：1941.7.17日05:01分，随手把电文递给鸠山武司，摘下耳机。
鸠山很快把电文翻译了出来：
同意向Q将军支付日元。
鸠山武司拿起话筒拨号。
“什么事？”电话里传来高桥圭夫的声音。
“收到重庆给中国特工的指令。”鸠山武司报告说。
“什么内容？”高桥圭夫问。
“电文说，同意向Q将军支付日元。”鸠山说。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高桥圭夫说。
20分钟后，高桥圭夫走进了案情分析室，把武田泰一和牧野智久叫了出来。
“你们怎么看？”高桥圭夫说了下情况，问两个手下。
“同意支付，可是，中国特工怎么支付呢？现金？存进Q将军的银行账户？Q将军的近亲代收？总之，支付的途径太多了。况且，我们还不知道这个Q将军，到底是谁呢？”牧野智久说。
“你呢，你怎么看？”高桥圭夫问武田泰一。
“参谋本部已经对长泽将军，桥田将军和吹田将军实施暗中监侦，三人直接去见中国特工的可能性不大。”武田泰一说。
“他们的家属呢？”
“我们已经对三人的亲友进行监控，至今未见可疑之处。他们去见中国特工的可能性，似乎也不大。”武田泰一说。
“武田大尉，你的意思是，Q将军对日元会无动于衷？”牧野智久说。
“不。”武田泰一说，“中国特工既然请示了重庆，说明Q将军或者Q将军的代表，已经接触过中国特工。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万一Q将军并不在我们所设想的三位将军之中。我们……”
“武田大尉，我们对先前的判断还是要有信心。”高桥圭夫说。“监侦对象不变，力度不减。另外，派人去查三位将军以及他们近亲的银行账户，看有没有突然增加日元的情况。”
“东京这么多银行……”武田泰一有点畏难。
“那就多派几个人去查！”高桥圭夫说。
“是！”武田泰一说。
……
这天傍晚，橙红色的夕阳之光，照在花旗银行门前的街道上。大堂经理走到门口，朝街道两端望了望，把门口的牌子从“OPEN”置换成“OFF”。
一辆汽车开来，停在花旗银行门口。车上下来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提着一个口袋，抢在银行大门关上之前，走进了银行大堂。
“对不起，先生！”大堂经理说。“我们已经下班了。”
“你们几点下班？”中年男人问。
“16:30分。”大堂经理说。
“现在，离你们下班时间，还有1分钟。”中年男人说。
“你想要做什么？”大堂经理问。
“存钱。”中年男人说。
“存多少？”
“日元。”中年男人说。
日元不算小数。大堂经理把中年男人领到柜台前，对柜台后的银行小姐说，“萝丝小姐，这位先生存日元，您帮他办一下。”
“OK！”银行小姐说。
中年男人对大堂经理道了谢，走到银行小姐柜台前，把日元递了进去。
“您的身份符？”银行小姐问。
中年男人把身份符递了进去。
“桥田杉树先生？”
“是的。”
“您看上去，不像有53岁的样子。”
“是吗？”
“您显年轻。”
银行小姐点了钞票，让中年男人在底单上签了字，便把存单和身份符递了出来。
“谢谢！”中年男子欠欠身，走了出来。
中年男人回到车上，司机问：“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麻烦没遇到，我只是……佐藤君，说实话，我真是舍不得这日元啊！”中年男人说。
司机发动汽车，向前驶去。
“三岛，真想不到，你还是个守财奴！”汽车后座上的年轻女人说。
“李香香，那可是日元呐！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司机说：“这钱本来就是黑龙会的，拿黑龙会的钱，搞乱日军的情报系统，值！”
“组长，”中年男人对司机说。“元经过我的手，你总得给我一点精神补偿吧？”
“你想要什么补偿？”刘简之问。
“两瓶酒。”周沪森说，“另外，要原田秀子小姐作陪。”
“我没意见。”刘简之说。
“你想去哪家居酒屋？”李香香问。
“我想吃东北菜！”周沪森说。
“好吧。”李香香说。“我给你做。你是渔民，知道你吃的咸，我一定会往菜里多放盐。”
“我不怕。你能吃，我就能吃。”周沪森说。
……
佐藤彦一安静的坐在病床的床头。
鬼骰医生、刘简之、高桥圭夫、佐藤苍介和佐藤真子站在床边，紧张地看着一名护士慢慢解开蒙在佐藤彦一眼睛上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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