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蚀渊蟒'!"苏白衣的声音终于带了丝颤,"我师父的笔记里写过...当年封印魔君时,有邪祟趁机钻进地脉,被锁在熔浆里百年。
如今吸收了魔君的火魂,竟成了气候!"她攥紧镇湖符的手青筋暴起,"铁无痕,你当年在南疆见的,是不是这种蛇鳞?"
铁无痕的环首刀"当啷"落地。
他盯着蚀渊蟒脖颈的锁链,喉结动了动:"十年前,我娘被蛇毒侵蚀而亡。
她临终前塞给我半块玉牌,说...说我生父是镇魔卫,死在锁妖渊。"他弯腰捡起刀,锈迹斑斑的刀身映出他发红的眼眶,"苏姑娘,你师父的笔记里,有没有写过怎么破这锁链?"
苏白衣的瞳孔骤缩。
她突然扯下腰间的药囊,从中摸出块半透明的玉牌——和铁无痕方才说的,一模一样。
"你娘...是不是姓阮?"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二十年前,镇魔卫阮清歌为救我师父,被蚀渊蟒咬断了右腿。
后来她带着半块玉牌离开,说要去寻夫君的尸骨..."
铁无痕的手剧烈发抖。
他望着苏白衣掌中的玉牌,又看了看蚀渊蟒脖颈的锁链,突然咧嘴笑了,只是那笑里混着泪:"原来我娘说的'去北方找爹爹',是来这破地脉当冤种啊!"他抄起环首刀,刀尖直指蚀渊蟒,"苏姑娘,这锁链我砍过!
当年在南疆乱葬岗,我用这刀劈开过类似的梵文锁——得用至阳之气!"
"至阳之气?"紫儿眼睛一亮,"我雷纹剑的雷属性能不能行?"
"雷属阳,但不够纯。"苏白衣快速翻找药囊,摸出七枚银针,"清风的净化之心是佛道同源的金芒,柳大侠的冰晶剑虽属阴,但若以冰裹火...或许能激出至阳之力!"她将银针分给众人,"这是我师父的'破邪针',扎进大椎穴能暂时激发潜能。
铁无痕,你带我们冲过去!"
赤焰魔君的火球又凝聚起来。
他望着众人的动作,轮廓突然扭曲成暴怒的鬼脸:"想破锁链?
做梦!"火浪如万箭齐发,直取苏白衣面门。
"苏姑娘!"铁无痕的环首刀划出半圆,刀身竟泛起少见的青光——那是刀刃里藏着的镇魔卫家传寒铁,被至阳之气激得显了形。
他硬接下火浪,手臂上的旧伤崩裂,血珠溅在刀身上,反而让刀光更亮了几分,"老子找了十年的爹,今天就算把命搭进去,也得把锁链砍断!"
柳青云的冰晶剑突然发出清鸣。
他望着蚀渊蟒身上的锁链,冰眉微挑:"梵文锁的弱点在'生门'。"他脚尖点地,整个人如冰燕般掠起,冰晶剑裹着寒霜劈向锁链——那是他观察了半刻才找到的,锁链上唯一没有被紫黑毒血浸透的环节。
"清哥!"紫儿拽着清风的衣袖跃上冰桥裂缝,雷纹剑的白光裹住两人,"我数到三,你用净化之心劈柳大侠的剑刃!"
"一!"紫儿的雷纹剑炸出劈雷,白光刺得众人睁不开眼。
"二!"柳青云的冰晶剑结出三寸冰焰——那是他用体内真气强行催发的至阳之火。
"三!"清风的短刀斩出金芒,正劈在冰焰中心。
三种力量相撞,竟在半空炸出个金色光团,像小太阳般砸向蚀渊蟒的锁链。
"咔嚓!"
锁链应声而断。
蚀渊蟒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甩动尾巴抽向众人。
铁无痕的环首刀趁机砍在蛇颈,寒铁刀刃终于刺破毒鳞,黑血如泉涌。
苏白衣甩出七枚破邪针,针针扎进蛇身的大穴,毒血立刻由黑转红,腐蚀性大减。
赤焰魔君的轮廓剧烈摇晃,像是被抽走了力量。
他嘶吼着扑向蚀渊蟒,却被蛇尾扫得撞在冰壁上,熔浆溅了他满身,反而烧得他更模糊了。
"成功了?"紫儿瘫坐在冰面上,雷纹剑的白光几近熄灭。
"没呢!"铁无痕抹了把脸上的血,指向蚀渊蟒的眼睛——那对原本属于地脉的猩红之眼,此刻正缓缓闭合,"它要缩回去!
得趁现在把它彻底封死!"
苏白衣咬碎嘴里的止血丹,将最后半块镇湖符拍在冰面上:"紫儿,用雷纹剑引雷!
柳大侠,用冰剑冻住裂缝!
清风,净化之心护着我结印!
铁无痕...你替我挡着赤焰魔君!"
铁无痕咧嘴一笑,抄起环首刀冲向还在挣扎的赤焰魔君:"得嘞!
苏姑娘,我这条命要是交代在这儿,你可得把玉牌还我!"
"闭嘴!"苏白衣的指尖在冰面划出复杂的纹路,镇湖符的白光顺着纹路蔓延,"等出了秘境,我带你去见我师父。
你娘的牌位...一直供在镇魔司的祠堂里。"
铁无痕的脚步顿了顿。
他望着苏白衣专注结印的侧脸,突然笑出了声:"成!
那我可得活着出去,给我娘上柱香!"他的刀劈得更狠了,寒铁刀刃在赤焰魔君的火焰里烧得通红,却越烧越亮,"老东西,尝尝镇魔卫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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