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芝兰的疑问,芸又细说了起来。
“这一次的事情,她的做法已经出格到了害人性命的地步。
又有别有用心的人教唆她。
最后阿初做的事情败露,又经身边的人背叛,教唆她的人最后抛下了她。
她再怎么糊涂,挨了打之后,也懂了这人心的险恶。
可这事情直到最后,我和你都是为了她好去行事的。
她最后也该知道,这个时间上是有对她真心好的人的。”
-“那是你对她好,我可没想对她这种恶心的人好。”芝兰听到此处,还是忍不住嘀咕。
可是将毒药换作胭脂和面粉的事,实际上就是她做的。
即使心中万般不悦,她还是听了芸的,去做了这些挽回阿初的事情。
“所以如此这般,阿初再不识好歹,也对好人和坏人有了些认识。
以后她也能向着对着自己好的方向行事,不至于随便被人当刀子使。
只是阿初离开烟月楼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唉。”
-“好了,芸姐,你也别惋惜她了。”芝兰听完芸说的话,感觉也有些道理,便安慰了起来。
“嗯。
但是我还是有些可惜。
之前...有个娃子,特别让人喜欢,跟着我学了不少东西。
我原本以为她出去以后,能过的好些的...”
-“后来怎么样了?”芝兰问。
芸只是摇了摇头,说起了阿初。
“说不定,阿初以后能闯出一番名堂呢。”
-“啊?”
芝兰到这里,却是完全听不懂了。
......
“穗儿,我出个门。”又是第二天中午,良跟禾儿打了招呼便出门了。
他走在前往烟月楼的路上,心中又是五味杂陈。
今天又该怎么面对呢?
昨天做了那么多事情。
良这才咂摸出了昨天的意犹未尽,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中,似乎都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满足。
随后他便是按照昨日的路线,不一会儿又来到了昨日的房间。
只不过今天是一个壮汉带他过来的,依旧是带到紧闭的门口。
“你先进去吧。”
那仆役留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开了。
良在门口忐忑了一会儿,才犹豫的打开了门。
只是这房间里,光是看着就格外的空旷,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传来。
人呢?
良走了进去,越过了那屏风之后,却是空空如也,并没有芸在那里。
这是怎么了?
他感受到了几分不对劲,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可能是...失落。
良还是希望前一日那穿着短袄褶裙的女子在这里坐着,等他为她选簪子。
“你来了?”门口一位女子的声音传来。
虽然依旧是芸的声音,但良的心却凉了一半。
那语调,已是他初见芸的样子,满是安静与恬淡,毫无昨日的活泼劲。
待良转头看去时,芸确实穿着一件桃红色的花鸟纹披风,头上的坠饰摇曳,端着一壶酒,走了进来。
气质也与昨日大不相同。
果然么?
他对昨天芸的样子感到意外,自觉芸是在骗她;如今在良看来,事实可能正如他所想。
芸,就该是眼前的这样子。
“怎么了?”芸看着愣住的良,温柔的问了起来,才让他的魂找回来了些。
-“奥,没怎么。”
“还不好意思啊?”她笑的更放肆了些,随后笑话起了良。
良此时也是心知肚明芸的意思,无非是昨日都搂搂抱抱了,怎么今天还这么生疏。
他啥都知道,可就是感觉尴尬。
“好啦,都正常的。”
芸把托着酒的盘子放到了桌子上,随后便挽起良的手。
“不对。”
良刚抓住芸的手,芸便说话了。
“不对?”
还在尴尬的良听到芸说这些,一时也是一头雾水。
“牵手的姿势不对。”
芸这么说着,良才看了看他牵住的手,才若有所悟的松开,将手指交叉进芸的指间,这才得一副十指扣。
“好啦,坐下吧。”
芸这才拉着良在桌旁旁的两个凳子上同向坐下,随后便松开了手,向酒盏中斟酒。
“今天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来找你聊聊,一直没说的事情。”
良看着一旁的芸十分放松的倒酒样子,也稍微放松了些。
“为什么昨日...不说?”
虽说良认清了昨日的芸并非常态,不知道该如何张嘴,只能强行联系到昨天。
芸大概是没想到良会这么问,手上的动作一顿,便又不紧不慢的将盛满酒的酒盏在良的面前放下。
“昨日,不一样。”芸的视线从酒杯上脱离出来,抬眼对良说。
-“你是...专门装成那个样子的么?”
“装?”芸歪了歪头,若有所思的转了下眼睛。
“算是吧。”
-“好吧。”
虽然这个事实很难接受,但良自己也知道,昨天的只是一场梦,可能只是芸做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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