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房。
宋迟搂着怀中的娇妻,低叹一声,道:“明日,我要进宫述职,以后就没这么多闲暇时间陪你了。”
“嗯。那夫君就去忙自个儿的就是。”许南兮漫不经心应的。
他繁忙一些,也可让她将养身子。
否则这样不分日夜折腾,身子迟早熬坏。
“将军可不可以替我请个武师傅?”许南兮拨弄着宋迟胸前寝衣纽扣,解释道:“一来我可打发一下时间;再者遇到突发事故,我也能保护自己。”
“好。”宋迟应承着,手又伸进她的衣襟。
许南兮气愤地将他的魔爪扔了出来。
这人真是不知魇足。
宋迟笑道:“帮你请武师傅,我总要讨点好处。”
说罢,宋迟又扑了上去。
真是一点都不吃亏啊。
须臾,寝房内传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守夜丫鬟们赶紧去给他们准备热水。
将军也真是……精力旺盛。
许南兮气急,狠狠咬上那只四处作乱的胳膊。
这胳膊硬得如同野猪肉一般。
实在硌牙的紧!
许南兮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
定睛一看,胳膊只是留下几个浅浅牙痕。
许南兮双眼圆瞪,似乎不可置信。
这么用力,差点把牙崩掉,竟没出血?
不由颓废。
宋迟一顿,眼眸瞬间幽深。
许南兮如雨打的落叶,奄奄一息。
欲昏未昏时,许南兮伸出一只脚踹了过去。
宋迟望着疲惫不堪昏睡过去的妻子,轻笑出声,摸了摸鼻子。
最近几日确实猛浪了一些,太不懂节制了。
于是,迅速结束,草草清洗一下,搂着妻子,依偎入眠。
此时,天边已隐隐发白。
翌日,许南兮醒过来时,照例日上三竿。
身边的人早就不见踪影,想着昨夜他要进宫述职的话,也就不再关心。
身子仍是酸软乏力,像被马车碾过一般。
她瞧着镜中美人,脸色红润,眉目传情,就是精神略有不振。
分明就是纵那啥过度。
心里对宋迟又恨得咬牙切齿。
这下子好了。
府中上下还不知怎么悄悄议论她?
她脸都快丢尽了。
屋外的琥珀琉璃听见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忙走了进来。
琉璃见许南兮这一身惨烈,惊得眼泪都唰唰流了出来,嘴里不停抱怨着:“将军对夫人也太不温柔了,夫人这一身伤痕,奴婢看了都心疼……”
许南兮打断她的聒噪,讪笑道:“琉璃,我饿了。”
将军对她已是很温柔,自己这皮肤,被这些个丫鬟嬷嬷养得太水嫰了,轻轻一掐,就是印痕,怪不了他。
只能说昨天太过激烈了。
“奴婢先给您去端些吃的。”琉璃转身疾走。
许南兮轻轻摇了摇头,琉璃还是这般单纯好骗。
性子沉稳地琥珀开始抱怨:“夫人也太纵着将军了。将军习武之人,夫人这般娇弱,哪里扛得住这日夜折腾?以后不可让将军任性妄为了。”
这事哪是她能阻止得了的。
更何况,宋迟刚成亲,食髓知味,还不得更禽兽?!
“我知晓了,你去给我端水洗漱。”许南兮吩咐道。
两个烦人的丫鬟被她打发走了,耳边清静许多。
许南兮早膳中餐一块吃了。
当她摇摇晃晃被丫鬟搀扶着来到福安堂时,祖母和婆母都齐聚在福安堂说话。
见她过来,两人没有一点责怪之意,反而笑得格外和善。
此时忆起大舅妈马氏神秘莫测的话,她掉进福窝。
她恍然大悟,原来福窝竟是如此:睡觉睡到自然醒;婆母善待;夫君爱重;又无其它女人的勾心斗角;无需为家庭琐事劳心劳力……
除了床上疲于应付之外。
“南兮给祖母请安,给婆母请安。”许南兮朝两位长辈倾了倾身,行着礼。
“南兮不必多礼。迟哥儿也真是的,太不知怜香惜玉,你以后也别由着他。”婆母张氏拉着南兮的手,一脸兴致的看着她的肚子。
婆母张氏心道,两人这么努力,说不定哪天就会有喜讯。
更是对宋迟嗤笑不已,原以为你真不近女色,只不过是一副道貌岸然罢了。
这个媳妇都恨不得把人日夜困在床上了。
张氏神清气爽,对许南兮说话行事更是和颜悦色。
许南兮臊得满脸通红。
明里暗里催生的来了。
祖母也乐得笑呵呵道:“小夫妻,才成亲,难免腻在一起。迟哥儿今个儿领差事去了。以后想腻在一起,都没时间了。”
转而又道:“你也累了,早点回去歇着吧。以后也不用常过来。身子将养好了,再给我添个大胖曾孙。”
“多谢祖母。多谢婆母。那南兮先告退了。”许南兮心里臊得慌,又在心里把宋迟骂了一顿。
…
皇宫养心殿。
晋元帝端坐在龙椅上,颇具威严的眼眸望着下首毕恭毕敬跪着的青年将领。
身材高大,脸如刀削,眉飞入鬓,鼻梁高挺,实实在在的好相貌,比之他父亲,更胜几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