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王万箐眉毛一挑,语气带着几分娇蛮,“他要敢嫌弃我,我就把他休了!换一个疼我的。”说完她自己先笑了,然后看向江春生:“江春生,你说姐是胖好还是瘦好啊?”
江春生正在一旁听乐子,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他看看王万箐,又看看老金,知道王万箐也喜欢开开玩笑,忍不住笑了笑折中地说:“我觉得顺其自然就是最好。胖有胖的福气,瘦有瘦的风度。我倒是觉得王姐还是适当偏胖一点好,显得有福相。”
“姐也是这么想!还是我春生弟弟会说话。”王万箐满意地笑了,“再说了,我这也不是胖,是丰满!对吧。”
老金无奈地摇摇头,“你呀,走到哪都惦记着吃的,儿子也被你养的胖嘟嘟的。”
三人正说笑间,工程队的吉普车司机刘青松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短袖体恤,手里拿着车钥匙:“金队长,我回来了,什么时候出发?”
“一大早把钱队长送哪去了?”老金随口问。
“送到总段去了。”刘青松回答,“说是去找工程科的马科长。”说罢,他看了一眼坐在江春生旁边的王万箐。
老金点点头,站起身:“行,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小江、王会计,走吧。”
四人出了办公室,朝着停在办公室前面的北京吉普走去。
老金直接坐进了副驾驶,江春生和王万箐坐进了后排。
刘青松启动发动机,吉普车驶出工程队大门,驶向城西郊外的龙江农场方向。
吉普车驶离城区,窗外的景色换成了成片的农田。车窗开着,风吹进来,带着田野的气息。路两旁是成片的稻田,绿油油的,长势正好。远处隐约可见龙江农场分场下各村组的农舍群。
车厢里的气氛很是轻松。
“今年上半年,我们预制组就是为老刘的桥涵施工组预制了一批小型板桥的桥面板。”老金望着挡风玻璃外的景色,开口说道,“这半年来,想必大家都清闲够了。现在,工程马上开始,大家也都该收收心,套上‘紧箍咒’了。”
“可不是嘛。”王万箐接口道,“上半年我那账本都闲得慌,一个月报不了几张单子。这下好了,又要忙起来了,每个月又可以多拿几十块钱补助了。”
江春生笑着说:“忙点好,既充实又能多一笔收入。”
“318这项工程任务紧啊。”老金转过头,“今年的这2.2公里,钱队长给我们的施工期只有两个半月,十月中旬必须要竣工。”
“这么紧?”江春生有些惊讶,去年的两公里可是搞了接近三个半月,日常抓的并不松懈,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刻意拖延。
“紧也没有办法,无非是多上点民工吧,今年的任务还是让于永斌的那支安徽队伍来干。这边竣工后,我们还得立刻转战到松江市,接手207国道长江汽车渡口的维修,任务都很艰巨啊。”
“我听马平安说,渡口维修工程是总段柳书记点名要工程队上的。”王万箐接话道。
“是啊!这可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老金感叹着停顿了一下,转回了话题,“大家都放了半年的‘羊’,下半年也该收收心了。另外,318国道的大修,万江养护队的杨书记向我们提出了开展一次社会主义劳动竞赛的邀约,让我们拿出一公里路出来,和他们就石灰土基层的施工,来一场比试。”
“劳动竞赛?”王万箐眼睛一亮,“比什么?”
江春生早已从钱队长那里得到了这个信息,也曾提过建议,因此他并没有急于插话。
“比施工进度、质量、安全文明施工和成本控制四个方面。”老金详细解释,“段办公室、工程股组成评判小组,负责检查评审。”
王万箐笑了:“他们万江养护队这不是无事找‘霉气’吗?别的不说,筑路机械都是我们工程队的,随便怎么拿捏他们一下,他们就输得惨惨的。”
江春生也附和:“是啊,机械方面我们占优势。”
老金却摇摇头:“这种事我们不能做。这不就显得我们不讲武德,胜之不武了吗?劳动竞赛要的是公平竞争,目的是互相促进、取长补短、共同提高,从而把公路建设事业做好。要是靠耍手段去赢对方,对于整个公路工程建设来说,就是使跘子,拖后腿。”
“金队长说得对。”江春生正色道,“竞赛是形式,相互取长补短,提高工程质量、加快工程进度才是目的。 ”
“就是要有这个志气。”老金满意地点头,“万江养护队的杨书记也是个实干家,他提出这个竞赛,也是想激发两个单位职工的干劲。我们得配合好,把这场竞赛搞好,争取双赢。”
吉普车在318国道的柏油路上平稳行驶。路上来往的车辆并不多,只是偶尔有拖拉机、货车和长途客车经过。车辆刚刚经过了一家砖瓦厂,路两旁又出现了农田,整齐划一,种植着各种作物。
王万箐看着窗外,忽然说:“这龙江农场真是大啊。我记得小时候跟父亲来过一次,那时候还没这么多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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