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永斌和吕永华则分散在各自的区域挑选,
半小时后,几人都一脸汗水的抱着竹筐出来了。在这半个小时里,四个人都有一个不约而同的“奇怪”表现,看着满园红彤彤的诱人桃子,这般“瓜田李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有食欲去吃一口桃子。
老大爷高兴的帮他们一一过秤,江春生最多,两个竹筐加起来,一共买了三十余斤,分装在两蛇皮袋里。他又特意意向老太爷要了几个大号的塑料袋,塞进了蛇皮袋里,准备回去了分装用。
于永斌买了二十多斤,吕永华十余斤。
各自付款上车后,于永斌看看时间,已经过十一点了。他问:“中午我们是在总场这里找家饭店吃饭,还是到治江去吃?”
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吃了那么多鸡蛋下去,看见这么好的桃子都没有食欲,饭菜更是不想吃。”
坐在副驾驶位的江春生,摸摸依然饱胀的肚子,继续苦笑道:“我现在想到食物就有点反胃。那些鸡蛋估计能管到晚上。这一周我恐怕都不会吃这东西了。”
于永斌哈哈大笑:“那好吧!彼此彼此,既然都不饿,那我看我们现在就直接去一趟治江铸造厂吧。从这里到李大鹏那边,也就四公里路,六七分钟就跑到了。正好我们跟他说说门面房的建设情况。他可是出钱的主,别让他说我们两人闷着葫芦摇。”
江春生想想挺对,当即同意:“老哥你说的对,的确有必要到李大哥那里去一趟,我们找他聊个一两个小时了再回去准备明天进场的事。”
于永斌看看318国道两头——附近没有来车,也没有行人。他一踩油门,面包车发出一声低吼,冲进了直通治江区的专线公路。
道路两旁的风景飞速后退,田野、村庄、树林,像一幅流动的画卷。江春生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心中思绪万千。
明天,工程就要正式开始了。一百多人的队伍要进驻沙石三组,项目部要搭建,机械要进场,施工要展开......一场硬仗即将打响。
但他心里很踏实。有了于永斌这样靠谱的合作者,有吕永华和老麻带的一批经验丰富的民工队伍,有了陈亚平这样热情支持的村组组长,再加上工程队预制组一帮团结一心的同事,他相信,这场仗一定能打赢。
几人都默契般的不再说话,面包车在烈日下一路疾驰,车上的窗子都已摇下,呼呼的气流穿过车厢。虽然进来的都是热风,但也还算解热。七月末的正午,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悬挂在头顶,把柏油路面烤得泛出油光,远处的地平线上热浪蒸腾,景物都扭曲变形了。
于永斌握着方向盘,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瞥了一眼后视镜,吕永华和老麻都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江春生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飞逝的田野,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车窗边缘。
“这天气,真是热得够呛。”前面就是治江区的小集镇了,于永斌打破沉默。
江春生点点头:“是啊,不过比闷在屋里强。至少有点风。”
“风都是热的。”吕永华在后面接话,“像蒸笼里的蒸汽。”
老麻难得地开口:“俺老家这时候更热,地里的石头上能煎鸡蛋。”
车里响起一阵轻笑。是啊,比起他们刚才在陈亚平家吃的那些鸡蛋,这天气的热度确实不算什么。江春生摸了摸依然饱胀的肚子,那些鸡蛋似乎还在胃里沉甸甸地待着,提醒着他上午那场特殊的“鸡蛋宴”。
面包车一如既往地开到了李大鹏的厂长办公室门口。不出意外,整个一排办公室的门都紧闭着,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车间传来的机器轰鸣声隐约可闻。所有人都应该是吃午饭去了。
于永斌把车停稳,熄了火,对吕永华和老麻说:“你们俩在办公室走廊里等一下,那里还有点阴凉。我和江工去食堂找李厂长。”
吕永华点头:“行,你们去吧。”
四人下了车,热浪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全身。江春生感觉汗水立即从后背渗出,衬衫贴在了皮肤上。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万里无云,一片刺眼的蓝。
于永斌和江春生沿着熟悉的路线朝职工食堂走去。铸造厂的厂区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炎热,阳光的灼热和炼铁炉的高温结合在了一起,还有露天场地上整齐堆放的黑色铸铁管,温度足够可以烫伤人的皮肤。
远处,三三两两的工人,手里拿着饭盒正宿舍方向走。
江春生和于永斌两人刚走到食堂附近的一条小路上时,江春生就看见三个女性的身影迎面走来——其中两个熟悉的身影是叶欣彤和马丽,还有一个他不熟悉的中年妇女。每人手上端着一个并不相同的饭盒,显然刚吃完饭从食堂出来。
不等他们说话,叶欣彤也已看到了他们,眼中顿时闪过惊喜的光芒,率先惊呼:“江哥?!于总?!你们怎么来了!”
她快步走上前,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盛开的向日葵。两个浅浅的酒窝顿时在宏润的脸上显现。今天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暗花短袖衬衫,下身是浅蓝色长裤,头发扎成马尾,显得清爽利落。阳光照在她脸上,额前的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却更添了几分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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