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美食。李玉茹不停地给江春生夹菜,热情地说:“春生啊,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江春生一边道谢,一边大快朵颐。
朱饭桌上欢声笑语不断,江春生和朱一智先聊了几件工程上遇到的趣事,随后,朱一智便给江春生讲解起房屋建筑在粉刷安装阶段容易出现的质量通病与防治方法,江春生听的十分认真,还不时提出疑问,一个认真教,一个虚心学,一时间,饭桌仿佛变成了课堂。
文沁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眼中的幸福几乎要溢出来。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心爱的人在身边,有父母的支持,还有共同奋斗的事业。
李玉茹见两人说着说着都放下了筷子,她不愿意了,叫他们不准再说了,吃完饭再说。
朱文沁在一旁开心的笑道:“这下你们两个都被领导批评了吧!谁叫你们吃饭的时候不讲规矩。”
饭后,江春生和朱文沁帮着李玉茹收拾了碗筷,然后,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围坐在沙发上开心的聊起了天。
朱文沁毫不隐瞒的今天发生的事,摘要的给父母讲了一遍。
朱一智赞赏的拍拍江春生的肩膀:“你们肯花这么大的精力和费用,请来蔡高工拯救那棵古树?干得好啊!年轻人就是要这样,既有事业心,又要有社会责任感。一但申请成为‘县级保护古名木’,不仅是你们积下的功德,以后会有好报的。而且还能提升企业形象。春生啊,你们这几个年轻人,思路很开阔。你们这种敢想敢干的开拓精神,实在难得。”
江春生握着朱文沁的手道:“这都是文沁的功劳。”
李玉茹则更关心江春生的生活:“春生啊,你明天又要回318工地了?那边条件艰苦,太阳又大,可得注意身体。要是缺什么,就让文沁给你送过去。”
“好的!谢谢阿姨。 ”江春生心里暖暖的。
直到晚上九点多,江春生才起身告辞。
朱文沁也跟着起身,对父母说:“爸、妈,春哥的自行车放在项目部了,我陪他骑我的自行车回去,今晚我就不回来了。”
朱一智和李玉茹对视一眼,李玉茹笑着说:“行,路上注意安全。替我们向春生的爸妈问个好。”
两人告别长辈出了家门下楼,朱文沁去车棚推出自行车,江春生骑上后,朱文沁熟练地坐到后座,双手环住他的腰。
夜色渐深,街道上行人稀少,路灯把他们的影子一时拉得很长,一时又压得很短。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门面房封顶、古树救治、周雨欣的突然来访、叶欣彤的出现、与于永斌的计划、还有和朱文沁在旧车间的温情时刻……每一件事都值得回味,每一刻都充满意义。
而明天,他将回到318国道项目工地,开始新的奋斗。那里有他的责任,有他的团队,有他必须要参与完成的国家建设工程。
想到这里,江春生加快了踩踏。
次日,晨光熹微,临江城还在沉睡中。
江春生提着那个黑色人造革提包站在交通局宿舍区北院西侧的铁栅栏门外。
八月的清晨有一丝难得的凉意, 东方天际才刚泛起鱼肚白。
不远处传来面包车发动机的声音,两道灯光刺破薄雾。于永斌的那辆银灰色面包车转过街角,稳稳停在江春生面前。
“上来吧老弟!”于永斌摇下车窗,脸上带着晨起的清爽,“吃早饭没?”
“吃了,老妈做的肉丝面。”江春生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把提包放在身边,“老哥这么早,你也吃过了吧?”
“吃了吃了,志菡五点半就起来给我弄早饭了。”于永斌挂挡起步,面包车平稳驶出,“她现在是越来越适应我这个到处跑的生活节奏了。”
“哎!这段时间怎么没有听你说早餐吃鸡蛋了。”于永斌笑道。
“还吃鸡蛋?自从吃了陈亚平组长家的蛋,我的牙齿就再也没有碰过鸡蛋了。”江春生回应道。
“是吧?!我也是。”于永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补充道:“我看我也一年都会回再吃一个鸡蛋了。被那顿鸡蛋吃的?主了。”
“这可能就是物极必反吧!”
车子驶出城区,沿着通往318国道的连线公路前行。天色已亮,路两旁的水稻田在晨光中泛着青绿的光泽,偶尔有早起农人扛着锄头走在田埂上。
“这一路过去要不了多长时间,我们不用着急,八点前到就可以了。”于永斌一边开车一边说,“正好趁这时间跟你聊聊。老弟,我还是那句老话,你真该去学个驾驶执照。”
江春生笑了:“老哥,你怎么又提这个?”
“我是觉得这对你太重要了。”于永斌认真地说,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比划着,“你看看我,自从有了这辆车,整个人的活动半径扩大了一圈,工作效率成百倍地提高。”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分析给你听:第一,我现在是村书记加村长,村里每天都有事要处理;第二,‘楚天科贸’每天都有业务要开展,不仅是铸铁管材的销售,还有防水材料和施工,种子公司门店的补货;第三,永春实业的工作,你现在全部堆在我头上了;第四,你这边318国道的大修工程,我的一帮民工队伍也要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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