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众高手听见老太爷的声音,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迅速从四面八方靠了过来,将徐人凤团团围住。其中一人悄悄凑近老太爷,低声说道:“老太爷,这就是与少爷起争执的那个人。”
胡老太爷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声吼道:“把胡铭那个混账东西给我带过来!” 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大厅,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不一会儿,胡铭在几名护卫的押解下,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徐人凤,他的身体更是猛地一颤,差点瘫倒在地。
“爷爷,饶命啊,饶命啊!” 胡铭一见到胡老太爷,便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额头很快便磕出了血来。
胡老太爷看着胡铭这副狼狈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盛,他一脚踢在胡铭的身上,怒骂道:“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竟敢做出如此糊涂之事!请杀手对付别人,你知不知道这会给我们胡家带来多大的麻烦!”
胡铭被踢得惨叫一声,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不停地哭泣求饶:“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种事啊。求您饶了我吧,求您了!”
徐人凤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缓缓站起身来,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在场的众人,说道:“胡家老太爷,你说这事该怎么解决?你家这小子三番五次想要我的命,若不是我命大,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了。”
胡老太爷深知此事理亏,当下态度极为恭顺,脸上堆满了歉意,拱手说道:“此事确是我胡家的不是,老朽管教不严,老朽斗胆求公子饶我这不成器的孙子一命。” 他微微弯腰,姿态放得极低,眼神中满是恳求。
徐人凤目光如鹰,紧紧盯着胡老太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开口:“为了杀我,令孙大方的很啊,竟然用鎏金来换我的命。”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胡老太爷一听 “鎏金” 二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心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转身,一脚狠狠踹在胡铭的身上,只听 “砰” 的一声闷响,胡铭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踢飞数丈,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孽畜!” 胡老太爷怒目圆睁,指着胡铭破口大骂,“你竟然拿如此珍贵之物去请杀手,简直是败家子!你可知道那鎏金对我胡家意味着什么?” 胡铭躺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脸上满是痛苦和恐惧,他颤抖着身体,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胡老太爷强压着怒火,再次转身面向徐人凤,脸上又换上了一副赔笑的表情:“公子息怒,这逆子实在是不知轻重。那鎏金本就是我胡家之物,如今既然因这逆子之事给公子带来了麻烦,老朽愿意将那鎏金双手奉上,只求公子能高抬贵手,饶了这逆子一命。”
徐人凤心中暗自思忖,这胡老太爷果然老谋深算,一眼就看穿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不过他也并不意外,毕竟胡家能在红莲城屹立多年,这掌舵之人又岂会是简单角色。
他微微颔首,开口说道:“在下其实只想来讨个公道,不过,既然想以鎏金化解此事,倒也可以,若是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就休要怪在下心狠手辣了。” 说罢,他眼神锐利如鹰,直直地盯着胡老太爷,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胡老太爷脸上堆起笑容,忙不迭地点头称是,随后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鎏金,双手恭敬地递给徐人凤,说道:“公子放心,日后定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我胡家定会严加管教,绝不让那孽畜再惹出祸端。”
徐人凤伸手接过鎏金,只觉入手一阵冰凉,那金属特有的光泽在手中闪烁,他心中暗自欣喜,这等宝物,可遇而不可求。他将鎏金妥善收好,微微抱拳,说道:“那就告辞了。”他周身灵力涌动,背后的白虎之翼一展,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胡老太爷眼神冰冷如霜,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胡铭,心中的怒火与痛心交织在一起。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失望与愤恨,说道:“这次胡家损失大了!为了你这不成器的东西,不仅得罪了那徐人凤,还白白丢了鎏金这样的宝贝,你可知这鎏金对胡家意味着什么?”
胡铭此时已被废去修为,全身瘫软无力,脸上满是痛苦和恐惧。他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胡老太爷,声音颤抖地说道:“爷爷,我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胡老太爷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机会?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了?可你呢,一次次任性妄为,如今闯出这么大的祸事,让胡家颜面扫地。你以后不许踏出胡家半步,就在这后院里好好反省吧,若有违令,休怪我不顾祖孙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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