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观众看见这个结尾，皆是深深地吸了口气。
“居然是这样的结局？张声又回去了？”
“怎么会这样？”
“张声加入是自愿还是被逼迫的？”
从观众们疑惑的声音可以看出这个结尾着实让他们十分震惊。
但现场久久未停息的掌声，代表了大家对电影质量的认可。
等了一会儿，主持人按照原定流程，走到前方控场，“现场的各位朋友，咱们稍安勿躁，一会儿会有让大家讨论的环节，我们现在先将《哑女》的主创团队请上台好吗？”
项角带着电影主创们起身，走到主持人身旁站好，接过工作人员手中的话筒。
“大家好，我是《哑女》的导演兼编剧，项角。”
项角说完后朝前鞠了个躬，介绍完自己后他转身示意沈恩惠介绍自己。
沈恩惠朝点头项角示意，随后往前一步，“大家好，我是张声的饰演者，沈恩惠。”
......
接下来是媒体提问环节，有问题想提问的媒体都举起了手。
第一位提问的是电影报的记者，她接过工作人员手里的话筒，“我想问项导，您为什么会选择恩惠做主角呢？是看重她的流量吗？因为前几部作品票房太低所以急需一部高票房的作品证明自己？”
记者的提问十分尖锐，项角原本双手交握在身前，听完问题后，他右手拿起话筒，回答记者的问题。
“谢谢提问，首先是为什么选择恩惠，我相信，在场的各位看完电影后应该有答案了，她是一位优秀的青年演员。”
“写完剧本后，我的第一选择一直是她，也算是圆我这几年的一个梦吧？”
在场不少人都想起项角这几年说过多次的，“想和沈恩惠合作”的言论，流露出善意的笑声。
项角接着回答刚才的问题，“至于是不是看重她的流量，我若是说完全不在意你们信吗？”
“我说你们别不信，就是因为恩惠的流量太高，她公司差点拒绝我的邀约。”
沈恩惠在一旁跟着现场的观众笑，她也想起了自己拼命说服公司高层的那个场景。
终于来到最后的问题，项角的表情稍显严肃，“我是个俗人，自然希望我的电影能赚钱。没有几个导演不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名利双收，我也是。至于前几部作品的票房，我自己是很满意的，因为它们达到了我的预期。”
“好的，谢谢回答。”
下一位提问的记者拿到话筒站起身，他笑了笑，看起来很憨厚。
问出来的问题也比较温和：“我想问沈恩惠老师，第一次拍戏的感觉如何？最大的挑战是什么，和之前的工作有什么不同的感受？”
沈恩惠：“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拍戏，对我来说很新奇，也有很大的挑战性，但我很幸运，拍戏过程中收到了很多前辈的帮助。”
“最大的挑战，我觉得是ng过后的情绪酝酿吧，对我来说是需要克服的问题。”
“至于演戏和舞台的不同感受，我觉得是我收到反馈的时间不同。”
沈恩惠换了只手拿话筒，接着回答：“最大的不同感受之一，可能就是成果的延迟满足感和反馈的未知性吧。像我们做音乐或者舞台，一首歌打歌，表演结束就能立刻看到粉丝的反应，听到欢呼声，甚至很快能看到音源成绩和舞台直拍的热度，这种反馈是即时的、热烈的。”
“但拍戏不一样。我们在片场，一个镜头可能要反复打磨很久，投入了全部的情感去演绎，但那一刻，除了导演喊‘过’或者和其他演员相视一笑，并不知道最终呈现给观众会是什么效果，大家会不会喜欢。这份作品就像被精心包裹起来的礼物，我们用心准备了几个月甚至更久，却要等到今天——电影和大家见面的这一刻，才能忐忑又期待地和大家一起打开它，等待大家的反馈。这种等待的过程，既充满期待又有点小紧张，是非常特别和珍贵的体验。”
沈恩惠说完自己的想法后，期待却又紧张，和她每次发布新专辑时的心情别无差异。
“所以今天在首映礼，对我而言不仅仅是一场仪式，更像是开启了一段漫长的对话。我很期待听到第一批观众的声音，同时我也知道，关于《哑女》的讨论，可能会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持续产生，这种沉淀下来的、有深度的反馈，对我来说是全新的、也让我非常珍视的体验。”
沈恩惠说完后，不少观众为她鼓掌，身旁的项角和其他演员看她的眼神甚至称得上慈爱？
大家都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
“好的，谢谢恩惠老师的回答，我个人认为你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在场的不少人都赞同这名记者的观点，沈恩惠的演技，远在及格线之上，给了他们不小的惊喜。
同时，项角编写的剧本和镜头是电影的最大功臣。
一个半小时的电影，全程无尿点，剧情紧紧围绕着张声的成长发展，让人意想不到结尾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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