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驾驶摩托进入出租屋的巷道。
“呃噢~有麻烦找上门了。”玄清芯指着家门口,两位警察站在那里,一位是之前见过的李警察,一位脸容非常年轻,像刚踏足社会的少年郎。
张愿平和隆天棋面面相觑,走近后,听到迟柏隔壁邻居大喇叭似的说迟柏和玄清芯整天不知道在做什么生化实验,一股味儿传去她们家里。
害家里的孩子闹腾,她们认为再如此下去,会影响孩子的健康成长。
报警,是为了让玄清芯停止祸害左邻右里。
年轻警察思想明显被带偏,每个孩子都是五号城的瑰宝,迟柏这户人家也太可恶了!
李警察身材胖,人却精明,没被说辞迷惑,“具体说说那味儿是什么味道?”
“是啊,我也想知道我做了什么。”玄清芯很生气,就知道这家人背后会作妖,他们才离开一天,他们两人居然先告状了。
“我不回来,都不知道你们这样编排我。”
迟柏向两位警官点头,冷漠双眸扫过两位告状的女人,一老一妇人,是隔壁住二楼的婆媳。
触及迟柏视线,她们迅速躲闪,有些后悔报警,一天到晚外出活动的迟柏竟然跟玄清芯一起回来。
真不是时候。
李警官认得玄清芯,她是虫捕者家属中,嘴巴最甜的,送出的礼物他最满意的。
外圈人普遍比较穷,能从旮旯里拉出两粒米送礼已经极限了,哪能像玄清芯那么大方。
他不动声息。
玄清芯也没当众拉关系。
默契当成不认识。
三个大男人想挡到她面前。
玄清芯拦下他们。
他们对付婆媳俩,会被说成欺负女人的。
吵架而已,交给她就行。
玄清芯叉起腰,摆开姿势,不慌不忙问:“来吧,说说你们闻到什么味道?给我大声说出来。”
人都是视觉动物,年轻警察看玄清芯漂亮甜美,迟柏高大俊美,不由自主把心中倾斜的天平掰回来,处于平衡状态,没再偏帮谁。
“我哪知道你们每天做什么?因为你们,我乖孙每天哭。”老妇人撇撇嘴。
“你乖孙每天哭,还成我错了?他为什么哭,你们自己最清楚,因为你们无能啊。一堆无能的长辈无法满足孩子口腹之欲,不仅不教育他,还将所有事情都怪我们这些外人身上。有你这样的父母,他们以后也难有出息。”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乖孙,他聪明伶俐,以后是有大出息的人。你才是废材,大学生又怎么样,出来社会未必比我儿子工资高。”
老妇人儿子做机械师助手的助手,就一打杂的,只不过老妇人喜欢吹牛,愣是将儿子能力吹上天。
“又不是你自己有本事,你得意什么,按照你的说法,我也能吹我老公呀,敢问整条巷子,有多少人能做虫捕者。”
“天天瞎琢磨,本事没有,屁事儿挺多,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这个人,行得正坐得端,来呀,杠呀,谁杠得过谁。”
没危险的八卦,周围邻居很有兴趣探究,其中有好几个偷感十足小伙子探头探脑,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十米外斜对角一家邻居大爷背着手站在不远处,“小姑娘,你不能这么说吧。如果你没错,别人也不至于报警。”
“是啊,你这边如果没有问题,你就主动交代一下呗。”
围观群众不嫌事大,觉得玄清芯是小女生,不应该出头。
纷纷出言调侃,希望她脸红耳赤缩回去,躲男人身后。
玄清芯没有如他们所愿,掀起唇,讽刺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所有人静默,不懂什么意思。
“没见识就多读书,意思诚心诬蔑别人的人,不难找借口。那位大婶的说辞,是我在搞违法的生化实验,让警察捉我走。你们也小心点了,这对婆媳,只要不顺心,看到你们过得好,某一天也会这么对你们的。”
“我们不会……”婆媳俩想辩解,又嘴笨无从说起。
她们深感麻烦闹大了,没想到玄清芯嘴皮子这么利索。
邻居们不说话了,彼此警惕着,之前不是没发生过警察上门扣留人,然后那人成为三等罪民的事情。
两位警察和三位队友都敬佩不已,一句话,将说话不腰疼的众人干沉默,好本事。
他们很想当场拍手,给予最崇高的支持。
李警官摆手道:“好了,吵了那么久,还不知具体发生什么事。报警的人先说,从头说一遍。”
婆媳俩推来推去,最后只能婆婆上前解释,仍然是刚那一套说辞,只不过词汇换了换,最后总结也没那么激进。
玄清芯不插话,就听着,越听越觉得可笑。
奇葩年年有,穿越特别多。
“他们天天都差不多时间从屋内传出一股味儿,你可以问问周围的人,他们的小孩也哭的。不是我说,他们虫捕组织的人,带回来的东西各种各样,谁知道有没有随身带着怪物……”
叭叭叭的,说了很多,像裹脚布,又长又臭,不着重点名玄清芯来了后,左右邻居都不安逸,不是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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