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闪,再次回到了现实。
“接下来的事,你多少能回忆起一些吧?”
“她希望用自己的「死亡」,为你展示梦境的真相。而在被梦境病毒侵染的一刻,虚无的令使也会有所顾忌,在拔刀时迟疑。这就是她选择的两全其美。”
“可惜,命运还是和她开了一个玩笑,病毒的感染速度竟会如此迅速,她甚至没机会稍加说明。”
“在那之后,她抵达了流梦礁——一片流放之地,真正的匹诺康尼。以「死亡」作为理由,家族竭力隐藏着它的存在。”
“然而,那时她还无法安心深入。没能说明真相,让她此前忧心的情形仍在持续。她心急如焚地想要折返,将你带离战场。”
“幸运的是,一位温柔且热心的女士仍在注视着她——我再一次伸出了援手。”
“她最担心的情形并未出现。伊芙女士及时归来,你们得以全身而退。”
“此后,在黑天鹅的指引下,你试着查出流萤之死的真相。可是,你应该也注意到了,无论是与同伴断开联系,还是无法启动机甲的窘迫...”
“那些忆质的虚像,分明是她从忆域潜入匹诺康尼时留下的。但这倒也无妨,那位黑天鹅犯下的错误,让流萤拥有了充分的时间。”
“再次来到你们面前时,她已经用上了另一个身份。那次交手,搅动了命运的涡流,让许多人的道路就此交汇。而在你离去之后——”
...........
画面再次一闪,到了黄泉与萨姆对峙的时刻。
“猎手,我想知道,你还会做梦吗?”
“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萨姆沉默着。
黄泉摇了摇头,“收手吧,你的时刻还未到。”
“「我的时刻」?”
“我见过许多高明的伪装,能掩盖外表,但藏不住内心。你也不例外。”
“所以,你的出手根本就没有意义。”
“以及,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生的希望。”
“我想,是「命运的奴隶」让你这么做?”
“你知道艾利欧?”
“我以为这件事会记在你的「剧本」上。”
“我的「剧本」向来只有短短几行。除此之外的,不必要,也不需要。”
“现在,该我提问了:你究竟是谁?”
“不是你的敌人。”
“答非所问。”
“我不值得吗如此好奇。独行的人总有些秘密,我也被公司通缉过,对星核猎手有所了解并不奇怪。”
“也许,我可以帮你。”
“你有什么理由这样做?”
“因为,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更习惯用「感受」去捕捉些什么。所以——”
“我知道那冰冷的铠甲里是谁。”
“我现在都有些分不清,你到底是猎手,还是那位的从属了。”
“你身上的气息,跟她实在是太像了。”
“你......”
“伊芙小姐,这个名字响彻寰宇,但我是第一次听说。”
“她的力量很强,强到我都无法直视,同样她的力量是独特的,在此之前我从没有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见到过这种力量。”
“而现在,有了第二个。”
“怎么样,愿意脱下装甲谈谈了么?”
“流萤小姐。”
随之,流萤解除了装甲,以原本的姿态面向黄泉。
黄泉此刻也收起了太刀。
“看来,我们已经初步达成了共识。”
“我不需要帮助,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这样对你我都更好。”
“另外,如果你想要对她出手,我会与你共烬。”
“什么建议?”
“如果你的目标是「钟表匠的遗产」,就去调查家族。他们不仅掩盖了「死亡」的存在,而且还埋藏了梦境的过去与真相。”
“我已经在这么做了。”
“另外,星穹列车不是你的敌人。”
“这我也知道.....从你的口中得知这件事我认为很正常。”
“你似乎很信任她?”
“是她,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以及生的希望。”
“是吗?看来的确没错,她就是那个能打破终局的人。”
“你的剧本是什么?”
“事到如今,没那个必要了.....告诉你也无妨,艾利欧给我的指示有两条——【让星穹列车一同追逐『盛大的遗产』】。”
“另一条,【生命不能沉睡】。”
“对于第一条,我试过用更简单直接的方式了结,但结果如你所见,我正站在这里与你对峙。”
“「剧本」无法违反。”
“「所谓的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到来之事」”
“所以,艾利欧的剧本,永远正确。”
“在分别前,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你的「剧本」中有关于我的部分吗?”
“我想知道,在命运所知的未来中,【我】留下了怎样的注脚?”
“很遗憾,只字未提。”萨姆摇了摇头。
黄泉叹了口气。“并不意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