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婆一记狮吼功,直接震碎眼前的一切。
火云邪神直接被轰飞出去10几米远,落点刚好是包租公所在。
“太极,阴阳劲……”
‘砰’的一声,火云邪神被打翻在地,鼻青脸肿,流着鼻血。
刚要趴在地上施展自己的蛤蟆功,苦力强欺身而上,十二路谭腿卷起罡风。
对着火云邪神脑袋就是一记猛踢,裁缝一记重拳,轰在火云邪神胸口,手臂铁环尽碎。
油炸鬼的擀面杖点出漫天棍影,五郎八卦棍仿佛在空中绣花,将火云邪神挑翻在地。
包租婆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大钟,包租公在其身后传递真气。
苦力强三人则是一直牵制,包租公一声大喝。
“快跑!”
三人连忙抽身,包租婆:“狮吼功~!!!!”
强大的音波攻击,宛如炮弹,直接将地面犁出20米远的沟壑。
见包租婆还要继续,火云邪神直接举白旗投降,带着斧头帮直接离开。
阿星也跟着斧头帮离开,猪笼城寨欢呼雀跃,曹卫躬身道谢。
“多谢各位的出手!”
苦力强摆摆手:“你帮我治疗暗疾,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不用跟我客气。”
“害,你们也教我武学,咱们扯平了。”
包租公和包租婆面色凝重:“曹卫,他可是火云邪神,还会回来的,咱们……?”
曹卫眼神里透露出贪婪:“咱们,主动出击!”
包租公吧嗒吧嗒抽着烟,吞云吐雾。
“我就知道,想要完全退隐江湖,就是个奢望!”
包租公回头看着曹卫,一扫自己猥琐的气质,现在看来,倒是有几分宗师气魄。
“曹卫,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曹卫摸了摸下巴:“就今晚,你们先去休息,晚上跟我走!”
“好!”
大家啊分别,各回各家,曹卫则是打开一部电话。
“嘟~喂?”
“是我,曹卫!”
“曹医生,您找我有何吩咐?”
“盯紧斧头帮的动向,晚上给我他们的确切行踪。”
“是!”
曹卫回到自己的房间,也开始准备。
“这火云邪神怎么盯上我的,真是奇怪,他不是武痴吗!
还好这段时间,已经将包租公,苦力强他们建立不错的关系。
无所谓了,你的蛤蟆功,我可不客气了,等着我!”
——————
夜晚,曹卫带着一行人来到斧头帮的地盘,一路横冲直撞。
刚到里边,就发现阿星被打进地里,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左右看去,没有发现火云邪神,看着二当家哆嗦的样子,曹卫不屑。
“火云邪神呢?”
二当家哆哆嗦嗦道:“乱葬岗!”
曹卫在阿星身上扎满银针后,带着一行人离开,赶往乱坟岗。
至于阿星,曹卫没有等他,此时,乱坟岗的月光惨白如骨。
曹卫踩着露水浸透的草叶,药箱里银针与手术刀碰撞出细碎清响。
一到这,一眼就看见火云邪神蹲在残碑上啃烧鹅,油星子顺着碑文“昭和十三年”的字样往下淌。
见到曹卫等人,火云邪神直接施展蛤蟆功。
在曹卫神识下,火云邪神气沉涌泉,腮帮鼓胀如球,任督二脉倒转,气走足少阴…
片刻,气劲炸开,一瞬间,方圆十丈的坟包齐齐塌陷。
火云邪神浑浊的眼珠暴睁,曹卫后颈汗毛根根竖起。
“呱呱呱~!”
“他喉头鼓动的频率,竟与《青囊书》记载的“蟾息术”完全吻合!”曹卫有些目瞪口呆。
火云邪神衣襟破裂,胸口弹孔疤痕扭曲如蜈蚣,趴在地上,虎视眈眈。
坟茔深处传来土石崩裂声,三十具腐尸破土而出。
斧头帮二当家的狞笑刺破夜色:“德国博士的新玩具!让你们瞧不起我!都给我死!”
曹卫见状,将自己听诊器甩出弧线,金属头嵌入腐尸太阳穴。
“尸毒入髓,当取雄黄艾灸!”
银针裹着符纸射入腐尸眉心,黄符遇血自燃,腐肉在幽蓝火焰中化为灰烬。
火云邪神突然张口吞月,声波震得墓碑寸寸龟裂。
曹卫脚踏七星步,银针在气浪中织成八卦阵,针尾红绳系着的铜钱叮当作响。
“前辈可知,次声波共振可碎肝胆?”
腐尸在声浪中爆成血雾,二当家举着针筒仓皇后退。
曹卫的手术刀破空而至,正扎中他手中试管,淡绿色液体溅在腐尸残骸上,腾起刺鼻白烟。
“神经毒素混了尸碱。”
曹卫的银针在试管碎片间翻飞:“你们德国主子没教过生化防护?“
腐尸群突然停止动作,阿星居然已经好全,还跟了上来。
抱着铁皮饼干盒从坟堆里钻出,月光照在盒中菩萨像上,竟折射出梵文金光。
曹卫瞳孔骤缩:“那光芒走势,分明是《易筋经》的运功图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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