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男?”、天幕总结的可真好。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里没有丝毫羞耻,反而透着一种“被认可”的愉悦。
“孤这叫……懂得示弱。”
他放下朱笔,伸手摸了摸旁边正在啃核桃的李泰的脑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小狗。
“青雀啊。”
他轻声说,“记住了。在这个宫里,硬碰硬是最蠢的。阿耶吃软不吃硬,阿娘更是。”
“想要什么,不用去抢,只要让他们觉得你受了委屈,觉得你懂事得让人心疼,他们自然会把最好的都给你。”
李泰茫然地抬起头,嘴边还沾着核桃屑:“啊?大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李承乾笑了笑,那笑容温润如玉,却又藏着深深的城府。
“听不懂没关系。”
他帮弟弟擦掉嘴边的碎屑,“你只要知道,以后阿耶要是骂你,你就哭。”
“别大声哭,要那种忍着不出声、眼泪默默流的哭。”
“然后去找阿娘,说阿耶是对的,是你笨。懂了吗?”
李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就像大哥那样?”
“对。”
李承乾满意地点头,“就像大哥那样。”
他可真是个好哥哥好兄长啊,此等秘诀都倾囊相授,谁能说他不兄友弟恭,手足情深呢?
【贞观十二年 · 马车内】
李世民还在那里愤愤不平。
“不行!朕回去一定要揭穿这小子的真面目!”
他挥舞着拳头,像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搏斗。
“朕要让兰君知道,朕才是那个最委屈、最老实的人!这茶艺……朕也要学!”
杨兰妏看着他那副斗志昂扬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吧你。”
她伸手把一颗剥好的葡萄塞进他嘴里,“就你那直肠子,还学茶艺?别到时候画虎不成反类犬,把自己给坑进去。”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其实,承乾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她轻声说,“至少说明,他在乎我们,在乎这个家。”
“他那些小心机,不也是为了讨我们欢心吗?二郎,有时候,难得糊涂也是一种福气。”
李世民嚼着葡萄,甜腻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他看着妻子那双充满智慧和包容的眼睛,心里的火气慢慢消了下去。
是啊。
这家里,老的哭唧唧,小的绿茶男,中间夹着个妻管严。
听起来挺乱的。
但不知怎么的,却让人觉得……挺暖和的。
“好吧。”
他咽下葡萄,叹了口气,把头靠在杨兰妏的肩膀上。
“既然兰君喜欢,那朕就……勉为其难地配合他演演吧。谁让他是咱们的儿子呢。”
不过……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既然是演戏,那朕这个当爹的,也不能输了排面。
等着吧,承乾。
等朕回去,朕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或者,等你爹掀桌子吧。
后世那句歌词怎么唱的来着……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
写的真好!
[承乾太子((Lv.99 茶艺宗师):咳咳。低调低调。
分享一下今天的战果。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拿着写了一半的奏折在阿娘面前叹了口气,顺便揉了揉膝盖(旧伤)。
然后阿娘就让人送了热汤,还骂了阿耶一顿。唉,其实我不想让阿耶挨骂的,真的。]
[大唐第一好爸爸(受害者):逆子!朕就知道是你!怪不得那天晚上朕被赶出立政殿!
你等着,朕已经下单了《绿茶速成指南》,等朕学会了,看谁演得过谁!哼!]
[扶苏(小白兔):学到了。原来除了加班和修长城,还能这样引起父皇注意?
请问...如果我对父皇说“儿臣不累,儿臣只想为父皇分忧”,父皇会感动吗?
还是会给我加更多工作?]
[朱标(真·大佬):楼上的,别学。你爹跟我爹不一样。
我要是这么说,我爹只会觉得我太闲了,然后让我去监斩贪官。
在这个家,还是直接动手比较快(指递荆条)。]
[青雀(学徒):大哥说只要哭就能有糖吃。我刚才试了一下,对着阿耶的画像哭了一刻钟,结果饿了。我是不是没有天赋?]
大唐贞观三年(有杨兰妏版)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正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啃着手指头的幼年版李承乾。
这孩子才十岁啊。
可是在李世民眼里李承乾好像才三岁。
在天幕所说的李泰和李明照到来之前,李承乾可是李世民的掌中宝,心头好,宝贝的李承乾顶多三岁……
此时对大儿砸还有滤镜的李世民:……
他的崽崽……
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里面倒映着他这个老父亲那张写满了怀疑人生的脸。
“阿耶?”
小承乾察觉到了父亲目光中的异样,歪了歪头,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还在李世民的袖子上蹭了蹭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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