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的红光渐渐散去,邪云雅瘫坐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墨羽乌鸦落在她肩头,用喙轻轻梳理她凌乱的发丝,尾羽的焦痕处竟长出新的黑羽。
五、毒经与真相
邪云雅喝了苏沐玥的解毒汤,气色稍缓。她看着地上的狼藉,苦笑道:“没想到我邪云雅纵横半生,最后竟要靠曾经的对手救命。”
“你早就知道邪无殇勾结血祭教?”叶风问道。
邪云雅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手札,“这是我父亲的日记。二十年前,血祭教的人就来过邪云谷,想用‘血髓’换我们的‘子母蛊’,被我父亲拒绝了。邪无殇当时是父亲的副手,偷偷和他们做了交易,用半本《毒经》换了血髓,用来修炼邪术。”
她翻开手札,里面夹着一张残图,画着邪云谷的禁地布局,“邪无殇篡改镇蛊符,就是为了打开禁地,放出里面的‘噬灵蛊王’,献给血祭教的新主。”
赵雷凑过去看残图,“这禁地在哪?咱们去把那什么蛊王宰了!”
“别冲动。”苏沐玥指着残图上的标记,“禁地下面连着‘万蛊池’,池里的蛊虫相互吞噬了千年,早就成了气候,强行打开会引发蛊灾。”
邪云雅从枕头下摸出一把青铜钥匙,“这是禁地的钥匙。我知道你们要找血祭教的线索,禁地里有他们留下的祭坛,或许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
墨羽乌鸦突然对着窗外叫了两声,天空的万蛊云正在变淡,露出里面隐约可见的日影。“瘴气在散。”叶风望向窗外,“邪无殇一死,他操控的蛊虫就失去了主心骨,万蛊云撑不了多久了。”
邪云雅站起身,红衣上的血迹已干,却更显决绝。“我跟你们一起去禁地。”她的指尖划过手腕上的一道疤痕,“这是当年被子母蛊咬的,也该彻底做个了断了。”
赵雷扛起重剑,“走!正好看看这邪云谷的禁地藏着啥宝贝。”
四人朝着禁地走去,墨羽乌鸦在前方引路,阳光透过消散的瘴气洒下来,照在地上的虫蜕上,反射出诡异的银光。邪云雅走在最后,看着谷内的断壁残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有不舍,又似解脱。
叶风回头看了她一眼,青冥剑的星辰印记在阳光下闪烁,他知道,邪云谷的乱局虽平,但血祭教的阴影仍在,而禁地里的秘密,或许会将他们引向更深的漩涡。
六、禁地祭坛
邪云谷的禁地藏在谷心的山腹里,入口是块巨大的黑石,石上刻着“万蛊池”三个古字,字迹被岁月侵蚀得模糊,却仍透着一股森然的气息。邪云雅用青铜钥匙插入石缝,黑石缓缓移开,露出后面幽深的通道,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嵌着人皮灯笼,灯笼里的烛火呈幽绿色,照亮壁上绘制的蛊术图谱。
“这些图谱……”苏沐玥看着一幅献祭图,图中之人被绑在祭坛上,周身爬满蛊虫,“和血祭教的血神坛仪式很像。”
通道尽头是座圆形大殿,大殿中央是个直径十丈的池子,池里的黑水泛着气泡,偶尔有巨大的阴影在水下掠过,发出沉闷的搅动声——正是万蛊池。池边立着一座石台,台上刻着血祭教的符文,符文中央插着一根黑色的骨杖,杖头镶嵌着颗血红的宝石,散发着不祥的红光。
“是‘血祭骨杖’!”叶风认出这是血祭教祭司的法器,“邪无殇果然在这里设了祭坛。”
邪云雅走到祭坛前,指尖抚过符文,“这些符文需要活人献祭才能激活,邪无殇是想等蛊王出来,用它的血完成仪式。”
突然,万蛊池的黑水剧烈翻涌,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爪从池里伸出,爪尖滴落的毒液在地上腐蚀出冒烟的坑洞。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头颅破水而出,头上长着七只眼睛,瞳孔呈竖瞳,口中喷出的毒雾让周围的石壁都开始融化。
“是噬灵蛊王!”邪云雅脸色剧变,“它提前醒了!”
蛊王的七只眼睛锁定了众人,发出刺耳的嘶鸣,巨爪猛地拍向石台。叶风反应迅速,拉着邪云雅躲开,巨爪拍在石台上,将祭坛砸出个大洞,血祭骨杖飞到空中。
赵雷挥剑砍向蛊王的巨爪,剑刃劈在鳞片上,竟被弹了回来,“这玩意儿皮真硬!”
苏沐玥的玉笛奏响《镇魂曲》,笛音却被蛊王的嘶鸣盖过,毫无作用。“它的灵智被血祭教的邪术扭曲了,超度不了!”
叶风祭出最后一颗蛊珠,注入星辰之力后掷向蛊王的七只眼睛。蛊珠在空中炸开,粉末如细雨般落在蛊王头上,它的眼睛瞬间流出黑血,发出痛苦的嘶吼,巨爪疯狂地拍打水面,整个大殿都在摇晃。
“它怕蛊珠!”邪云雅突然想起什么,“万蛊池的底部有‘镇魂石’,用骨杖能激活它,能暂时困住蛊王
叶风:(飞身接住空中的血祭骨杖,杖身传来刺骨的寒意,宝石红光与青冥剑的星辰光碰撞出细碎火花)邪云雅,镇魂石的位置!
邪云雅:(指向池底一处泛着微光的漩涡)在漩涡下面!骨杖插进漩涡中心,用你的星辰力催动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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