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枪炮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杨家军与灵狐队、三队紧密配合,如同两把利刃,将敌军的阵营切割得七零八落。敌军虽拼死抵抗,但在这前后夹击的强大攻势下,渐渐难以支撑,开始出现溃败的迹象。
杨将军在人群中左冲右突,他的战甲早已被鲜血染红,却越战越勇。他看到一名敌军将领正试图组织残部反击,大喝一声:“哪里走!” 挥舞长刀直扑过去。那敌军将领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杨将军追上,一刀斩断了他的手臂,紧接着又是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而洛小七则驾着飞机在瓮城上方盘旋片刻后,找准时机缓缓降落。舱门打开,军医们迅速下来,将一箱箱粮食、草药搬运下来。他们顾不上休息,立刻投入到紧张的救护工作中。
看着那些受伤的杨家军战士,军医们心中满是敬佩与心疼,他们争分夺秒地为伤员们处理伤口、包扎止血。
杨将军看到从天而降的军师,眼中涌起一股热流。
他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没想到军师会亲自来我玉门关,军师来了,玉门关有救了。有了粮草和药品,我们杨家军定能坚守下去,夺回玉门关!”
杨家军战士们得到了补给和救治,士气大振,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一时间,玉门关内喊杀声震天,特战队员们与杨家军紧密配合,内外夹击,向着敌军发起了猛烈的反攻。
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敌军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杨家军和灵狐队、三队的攻势却愈发猛烈。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彻底击溃敌军,夺回玉门关。
夜幕降临,厮杀仍在继续,玉门关外火光冲天,喊杀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漠中,直拼到深夜。
北狄进驻在玉门关外城的二万骑兵,八万步兵本以为拿下玉门关瓮城指日可待,却不想今日被突然出现的一支军队打得落花流水,伤亡惨重,终于全线崩溃,最后不得不退出玉门关,向定边堡逃去。
这一战,敌军不仅死伤惨重,还将敌军赶出了占领了半月的玉门关外城。
玉门关终于又回到杨将军手中。
此后几天,北狄敌军装着人多,争夺玉门关的战斗又大大小小经历几次,均被勇猛的特战队击退后,敌军终于消停了几天,而宋元帅的救援大军也终于到达。
漠北的冬是寒冷的,虽然只是刚入冬季。
大漠之上,干旱了快一年的黄土地,狂风呼啸,黄沙漫天,河仓城在这雄浑而又肃杀的氛围中,即将成为一场惨烈大战的舞台。
大夏援军还未到玉门关,就被北狄王庭三十万虎狼之师及罗斯国二十万精骑和西域僧人拦在河仓城古道。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宋祖海元帅率领的大夏四十万援军,军容严整,盔甲锃亮。他们身着黑色劲装,外披赤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虎贲军和护国军的将士们,眼神坚毅,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然。
宋祖海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手握长枪,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前方。
对面,北狄三十万大军与罗斯二十万大军结成联军,阵容庞大。
北狄士兵身形彪悍,身着兽皮战甲,手持狼牙棒等重型兵器,脸上绘着诡异的图腾,发出阵阵粗犷的嘶吼。罗斯大军则以骑兵为主,他们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锁子甲,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朔风凛冽,黄沙漫卷,战场的上空阴霾沉沉,两军对垒,中间的开阔地仿若死神的舞台,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我军阵营之中,先锋杜伯佑身着银白战甲,外披猩红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他虽年轻,却身姿挺拔,剑眉星目,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英气与果敢。
胯下的乌骓马昂首嘶鸣,四蹄刨地,仿佛也感受到了大战前的紧张。
杜伯佑手持长枪,枪尖寒光闪烁,似能洞穿一切。
对面北狄阵营,老将兀突骨缓缓驱马而出。他年逾花甲,满脸皱纹如沟壑纵横,却难掩眼中的凶狠与狡黠。身披由狼皮与精铁打造的战甲,头戴狰狞的兽首头盔,手中那柄巨大的战斧,刃口泛着幽冷的光,斧柄上还刻着诡异的符文,仿佛诉说着无数亡魂的冤屈。
兀突骨瞪着杜伯佑,声若洪钟,带着轻蔑的口吻吼道:“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与老夫一战?今日便让你知道北狄的厉害!”
杜伯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朗声回应:“老匹夫,休要张狂!今日我便要让你这北狄鼠辈,血溅黄沙!”
言罢,杜伯佑双腿一夹马腹,乌骓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手中长枪一抖,挽出朵朵枪花。兀突骨也不甘示弱,纵马相迎,挥舞着巨斧,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两马相交,杜伯佑长枪如灵蛇般刺向兀突骨的咽喉。兀突骨冷哼一声,巨斧一横,堪堪挡住这凌厉的一击,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杜伯佑手臂发麻。紧接着,兀突骨猛地一斧劈下,势大力沉,杜伯佑急忙侧身闪避,斧刃擦着他的肩头而过,带起一片衣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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