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真人将那张符箓递给高瓘,后者倒也不矫情,接过来之后,笑眯眯开口,“有了这张符箓,那一座妖洲都能横着走了,哪里还有什么敌手。”
阮真人对此只是笑而不语,只是整个人拔地而起,化作一团烈焰,从天幕中掠过,南下赤洲。
这边的高瓘收回视线,笑眯眯地往北而去。
……
……
在高瓘和阮真人两人没有踏足那妖洲的时候,柳仙洲就已经在妖洲闯出了些名堂了。
早在百年前,有剑道前辈传剑入妖洲,这件事早在当初,便在西洲引起轩然大波,无数西洲剑修认为,妖族,那些只靠蛮力和体魄的修士,跟那些个武夫有甚差别?也配练剑?
再说了,人族和妖族之间,虽说如今相安无事,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此刻传剑,不见得百年千年之后,就不会引起大祸患来。
到时候,那位传剑之人,就是实打实的罪魁祸首。
因此当时一座西洲的剑修,群情激奋,有人说要找出那个传剑之人,将其直接打杀,有人更是提议,西洲剑修走一趟妖洲,将这祸患先扼杀。
只是事情吵得沸沸扬扬,剑修们还是希望当时已经闭关两百年之久的观主出来说句话,别的不说,这也能让剑修们安心些。
不过这些在西洲剑修们看来的大事,倒也不见得会在李沛眼里,所以即便是一座西洲都有些轰动,最后李沛也没有半点动静。
最后的最后,还是一位西洲德高望重的大剑仙出面,也只说了一句。
“我西洲剑修,要是连这点气度,这点自信都没有,以后也趁早不要说自己是西洲剑修了,丢脸。以后被那异族以剑道压制,也是活该!”
这话一说出来之后,不知道有多少西洲剑修觉得羞愧,此事便就此被压了下来。
妖洲这边的妖族剑修,也不好说是不是躲过一次灾祸,总之这百年间,到底妖洲这边的剑修,对于剑道的传扬,还是不错的。
有几座妖国内,还建起了数座剑宗,其中境界最高者,是雪山国内一位妖名为雷藕的登天大妖,被视作妖洲第一剑修,据说这位距离云雾境,已经是一步之遥。
这位雷藕大妖,似乎正是那人族剑修传剑的第一批弟子,不仅给自己的飞剑取名承天之外,还在自己建立的那座剑道宗门里,建立起一座祖师楼。
除去悬挂那位传剑剑修的画像之外,还有李沛在内的诸多人族大剑仙。
如今那座剑道宗门,已经被视作妖洲的剑道祖庭,其地位在妖洲,和西洲天台山差不多。
柳仙洲尚未临近雪山国,他只是在边海国遇见了几位妖族剑修,压境切磋,都算是轻松取胜。
但事情很快便传了出去,之后柳仙洲一路上,遇到不少赶来的妖族剑修,切磋论剑,倒是十分频繁了。
本来妖洲的人族剑修就少,妖族剑修们又一直听闻西洲那边的剑修,不把他们这边的剑道放在眼里,因此好不容易来了个西洲剑修,他们自然而然是要试试深浅。
只是这一试,就后知后觉知晓,原来之前那些说法,他娘的是真的!
不过不信邪的妖族剑修还是不少,这一趟一趟的,倒是让柳仙洲的妖洲之行,跟赤洲之行,差不了多少了。
一来二去,柳仙洲在妖洲这边交了个朋友,是个更为罕见的女子妖族剑修,境界不高,堪堪是一个万里境,当时要挑战柳仙洲,柳仙洲留着力,也只用了五剑。
之后那个名为黄月的女子剑修就一屁股坐到了地面,眼珠子溜溜转,“你留力了,不然一剑就够了。”
当时的柳仙洲没有反驳,只是两人互换了名字,就此结伴同行。
两人同行之时,聊了不少,黄月问及柳仙洲的来历和姓名,柳仙洲都没怎么藏着掖着。
这日柳仙洲又一次面对一个归真的妖族剑修取胜之后,两人来到一片湖畔,柳仙洲蹲在湖畔,用清水洗脸。
黄月在他身后问道:“柳仙洲,你这个年纪,就已经是剑仙了,应该是年轻人里最厉害的吧?”
柳仙洲擦了一把脸,扭过头来,看了看自己身侧的这个叫做黄月的女子剑修,想了想,说道:“不算。”
黄月吃惊道:“还不算?那你们人族那边,还有很多比你更厉害的年轻剑修咯?”
柳仙洲说道:“也没有那么多。”
黄月听着这说法,有些生气,跟这家伙说话,从来都是这样,明明他轻声细语的,但他说话,就总是让他生气,因为弯弯绕绕,听得费劲。
柳仙洲看向黄月,走了过来,这才说道:“还有一个,境界应该会比我低一些,但我压境跟他比剑,无法取胜,对了,他年纪还要比我小一些。”
黄月一怔,揉着脑袋,“乖乖,比你还要年轻,还要厉害,这是什么怪胎啊?”
柳仙洲微笑道:“都是人。”
黄月扯了扯嘴角,然后问道:“我听说你们人族那边,三百年前有个很厉害的大剑仙,年纪也不大,你跟他比,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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