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瑾被母亲这么一说,脸上有些讪讪的,解释道:“我推辞了,可周伯伯和周伯母说什么也要我带上,说这是礼尚往来,还说......还说周末让晓白来的时候别空着手,他们也会准备些东西。我实在拗不过,就......”
方别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妈,周家这是懂礼数,也是看重乐瑾。东西收下就收下了,周末晓白过来,咱们回礼更周到些就是,显得两家亲近。”
薛文君听了,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嘴角也带了笑:“这倒也是。周家父母这么通情达理,是乐瑾的福气。”她转头看向乐瑾,眼里满是期待,“他们......还说什么了没?对周末见面的事?”
乐瑾点点头,脸上又泛起些微红:“周伯伯说,周末他们就不特意过来了,让晓白自己来,年轻人自在些。周伯母还夸咱家想的周到,让晓白过来认认门,说......说以后常来走动。”
这话里的意思,屋里几个人都听明白了。
薛文君更是喜上眉梢,连声道:“好,好!那咱们更得准备周全了。”
要做什么准备,方别倒是没有多问。
虽然这是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但以乐家的条件,未来儿媳妇上门,需要什么东西,还能安排不到?
所以这些事儿用不着方别来操心。
“乐瑾,你也别光顾着高兴,吃了饭记得继续练一练桩功。”
“我记着呢姐夫。”乐瑾点头应道。
晚饭时,家里的气氛格外轻松。
乐瑾虽然腿酸,但精神头十足,说起下午在周家的见闻,周父如何问他医院工作,周母如何夸他懂事,晓白在一旁抿嘴笑的模样......薛文君和乐瑶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插话问几句。
方别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也觉暖融。
穿越至今,从孑然一身到有了家人,如今小舅子的姻缘也眼见着要定下,这种平凡琐碎里的踏实幸福,比什么都珍贵。
饭后,乐瑾主动收拾了碗筷,在灯光下复习白天学的几个格挡动作。
方别陪乐瑶说了会儿话,也走到院里。
他点点头,没打扰,只静静看了一会儿。
“记住,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遇到冲突,首要的是护住自己和身边人,迅速脱离,不是缠斗。”方别一边示范,一边讲解实战中的应变。
乐瑾学得认真,一遍遍重复,虽然动作仍显生涩,但眼神专注。
薛文君和乐瑶坐在屋里窗边看着两人,脸上都是笑意。
乐瑾虽有些吃力,但动作比昨天标准了不少,下盘明显稳了些。
“行了,今天到这儿。放松一下,别马上坐,慢慢走走,活动开筋骨。”
乐瑾这才缓缓直起身,两腿酸麻得几乎打颤,他扶着膝盖喘了几口气,依言在院里慢慢踱步。
薛文君这时推门出来,“活动完了就赶紧进屋,别冻着。练功也不急这一时,慢慢来。”又对方别道,“你也进屋吧,外头冷。”
方别应了一声,和乐瑾一块儿回到屋里。乐瑶正织着小毛衣,见他们进来,抬头笑道:“乐瑾今天挺用功。”
“为了晓白,他可不得用功?”方别打趣一句,在乐瑶身边坐下。
乐瑾脸一红,抱着热水袋嘿嘿笑,没反驳。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乐瑾又准时出现在院里。这回站桩,腿虽然还是抖,但呼吸顺畅了许多,能明显感觉到气往下沉。
方别起来看见,没多说,只纠正了他几个细微处,便由着他练。
日子就这么按部就班地过。
乐瑾白天在医院忙工作,抽空跟着方别和元雅学临床经验。
早晚雷打不动站桩练功,偶尔方别教他一两个简单的擒拿动作,他反复练到形成肌肉记忆。
薛文君变着法子给他加营养,乐瑶也常鼓励他。
周晓白那边,两人虽没再见面,但乐瑾托人捎过两次点心,周晓白也回赠过一本新出的诗集,淡淡的交往里,透着心照不宣的亲近。
转眼到了周末。
这天一大早,薛文君就起来了,里里外外打扫得一尘不染。
乐瑾更是紧张,从早上起就有些坐立不安,换上了平时舍不得穿的呢子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会儿检查屋里收拾得干不干净,一会儿又对着镜子整理衣领。
薛文君看得好笑:“行了,够精神了。晓白是来吃饭,又不是来检阅。”
方别和乐瑶看着好笑。
乐瑶笑道:“乐瑾,坐下歇会儿,晓白不是说十点左右到吗?还早呢。”
“姐,我……我坐不住。”乐瑾搓着手,“妈把菜都备好了,我看看还有什么要帮忙的。”
方别笑道:“该准备的妈都准备了,你就稳住心神就行。待会儿人来了,自然点,像平时一样。别忘了,你们这都不算第一次见了。”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了自行车铃铛声,接着是一个清脆的女声:“乐瑾同志在家吗?”
乐瑾浑身一激灵,看向方别和乐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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