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玉荣没有想到孙启航竟然这么说自己,她自从看到这些钱的那一刻,就忘记了刚刚为难于兰的事了,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孙启航手里的钱拿过来据为己有,那么多钱凭啥给孙启航两口子花,再说了这两个人一个瘸子,一个脑子有病的人,咋能让他们俩手里有钱呢!
柴玉荣看到这么多的钱再也没有心思去管于兰了,大家伙儿也忘记了刚刚说于兰的坏话了,各个反而开始嫉妒孙启航能白得这么大的一个红包了。
人们又开始操心这个大红包的归属问题了。有人说:“这么大的一个红包,得归柴玉荣吧!毕竟是人家大儿媳妇给的,按照常理说这些不得算做礼金的,得归老的。”
“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亲嫂子给小叔子的红包,就得是小叔子两口子的,和婆婆没有一毛钱关系,凭啥要给老的,孙启航就应该自己留着。”
“自己留啥留,这些都是父母的人情债,大家伙儿来喝喜酒还不都是看在孙有财夫妇的面子上才来的,礼金也是老两口收下的,我觉得还是得把红包给老的。”
“你说的这话就不对了,我们的礼金是归孙有财老两口了,可是以后我们有事还礼金的可得是孙启航的事了,再说了刚刚于兰也说了这个红包就是给孙启航两口子以后花的,跟柴玉荣好像没有关系吧!”
“也对,我倒是把这个茬给忘了,柴玉荣刚刚还气于兰没借钱给自己,于兰却是反手就给孙启航包了个这么大的红包,这说明啥?说明婆媳关系不好呗!”
“我也看出来了,柴玉荣从开始就一直针对于兰,说出来的话那叫一个难听,哪有这样的人,这明显就是欺负人,人家于兰多能干,你看人家一出手就是这么大的一个红包,换做是我,还不得乐死,还争啥争,钱在孙启航的手里不是也是在孙家人的手里吗?”
“你说这话就有点儿不对了,钱在谁的手里能一样吗?柴玉荣想独揽大权,钱要是在孙启航两口子手里她还咋拿捏他们小两口啊!”
“我算是明白了,原来闹了半天,柴玉荣一直都想白拿于兰的钱,人家看透了她的嘴脸就为难人家,她可真不是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于兰有的是钱给婆家人花点也是应该的。”
……
听着人群里众说纷纭的议论声,柴玉荣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她今天还就要把孙启航手里的钱要过来,她对孙启航说:“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供你吃供你喝,你啥活都不干,也没有为家里做过什么,你这些年也没出去买过啥东西,以后你们俩的吃喝用度也得我和你爸供着,这些钱在你手里也没有啥用,你今天就把这些钱给我好了。”
孙启航不为所动,他活了十八年,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柴玉荣对自己的贬损‘什么他就是个残废了!他就是个白吃饱的!他就不应该活着……’有时候他真的有种错觉,他真的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窝囊废,可是就在刚刚他才觉得自己有了一点点的勇气,那勇气就来源于这个红包,他手里有了这些钱他以后自己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他可以拿着这些钱做点小生意养活自己,再也不用听从父母的摆布了。他被自己忽然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马上的他就坚定了这个想法,于是他觉得自己一个人要想留下这些钱有点困难,就拉着刘淑娟说:“这些钱是我和淑娟以后生活的唯一的保障,你就这么见不得我自己手里有点儿零花钱吗?这些年了,你拍拍自己的胸脯问一下自己,我啥活没有干,是地里的活我没去干,还是家里的活我没有干,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我就不一样一样说了,你和爸就连过年都没有给过我一个红包包吧?更别说是零花钱了,我连一分钱都没有到手过,你们只知道你们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可有问过我想要什么吗?”
柴玉荣哪里肯听孙启航在那里说的是什么,她冷笑一声:“你一个啥能耐没有的人,干点活咋了,你还委屈上了,还想要什么,你想上天也得有那能耐才行,一个吃白食的还想提这样那样的要求,我看你就是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看今天人多我给你脸了是吧?我告诉你,你今天这钱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我是你妈,我有这个权力!”
于兰原本打算走了的,不过听了柴玉荣的话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她回过头来一把就把孙启航拉到了身后:“你说的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今天这钱我收回来了,你要是觉得自己想要这个钱那你自己去挣好了,也省得大喜的日子闹得大家都不痛快。”
说完就把红包从孙启航手里拿了回来,转身就走了。
谁都没有想到于兰会把红包收回去了,柴玉荣反应过来急忙就追了出去,她一边追于兰一边骂孙启航:“没用的东西,要是早点儿把红包给我不就没有啥事了,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还不赶紧的把红包给我拿回来去,傻愣着干啥!”
孙启航也傻眼了,他也没有想到于兰把红包就这样拿走了,不过他想了想,‘拿走就拿走吧,要是于兰不把红包拿走,恐怕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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