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凝听着这些话,觉得有些不真实,“师父,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听你夸我父皇!以前都是骂他的,没一句好话!”
“就事论事而已...”,闾鸢飞哼了哼,“你爹是有些对不住你娘,但也没到一巴掌把他拍死地步!”
容凝看着面前的无名牌位,心中的疑惑越深,“师父,母亲走时我年纪还小,但也依稀记得,她和我父皇感情很好,即使母亲过世这么多年,世人也说父皇对母亲情深义重,可你怎么一直说,父皇对不起母亲?”
为什么呢?
闾鸢飞深吸了口气,回道,“这是我们长辈的事情,说了你也不一定能懂,懂了也做不了什么,你母亲已经走了,我再跟你说这些已然没有意义,还有挑拨你和你爹关系的嫌疑,所以没必要再旧事重提!”
“师父,其实我跟父皇的关系一直算不上太好!”
“那也不想说!”,闾鸢飞摆摆手,“故事太久远,太沉重,又带了太多个人偏见,做不到客观复述,所以你没必要听!”
“没意思!”
容凝哼了一声,不理她了。
闾鸢飞也不跟她耗着,拍拍屁股准备走人,“在这陪会儿你母亲,就过来陪我喝喝酒,我去给你做几样下酒菜去。”
“好...”
容凝应下!
闾鸢飞不爱跟容凝喝酒,因为她不会醉,觉得没有乐趣,今夜师徒对饮,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话,最后闾鸢飞醉死,容凝困死。
把人扛到床上躺好,自己也挤在旁边睡下。
第二天是容凝先醒的,看闾鸢飞还睡得沉就没出声,轻手轻脚起床,随便收拾了一下,吩咐小萝卜头不要打扰师父睡觉,再让她们煮好醒酒汤,就准备下山。
小萝卜头把她送到山门口,“小师姐,你真的不等师父醒来再走吗?师父说要带着我和阿鱼去远游,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了呢!”
“我知道啊...”,容凝捏了捏小萝卜头的脸,“但人跟人之间,就是在不停地分别、相聚、再分别、再相聚,所以不一定每次都要好好告别。”
“哦......”
小萝卜头似懂非懂。
“那小师姐路上小心些!”
“知道啦,你回去吧...”
容凝说着就把山门拉着关了起来,把小萝卜头的千言万语都隔开,然后下令回城。
回到公主府已经是午后,刚跨进府门,公主府管事就禀报,“殿下,宫里来人了,听说您不在府内,就留了句话,说公主回来后,进宫去贵妃娘娘宫里一趟。”
“行!”
容凝干脆。
她和贵妃交集不多,去她宫里,大抵是为了她的婚事。
她也不耽搁,沐浴了一番,换了身衣裳就马不停蹄的进宫去见贵妃。
朝阳宫好像热闹得很,八公主正是讨人喜欢的时候,朝阳宫上下都被她逗得合不拢嘴。
不过这么热闹的场面,在容凝到了之后,瞬间湮灭。
所有都收了脸上的笑容,恭恭敬敬的问安,挑不出一丝错漏。
当然容凝也不是来找茬的,淡淡的让他们起身。
贵妃让宫女和乳母把八公主带下去,自己带着容凝去花厅喝茶说事。
她亲自给容凝斟茶,柔声道,“本来本宫今日一早,就派人去了趟公主府,不想你没在,就只能劳烦殿下跑这一趟了,还请殿下见谅!”
容凝不想过多废话,直接道,“这些都是小事,不必在意。说吧,贵妃找本宫有什么事?”
贵妃也喜欢她的直接,从掌事姑姑手里拿过几张纸,说道,“这是钦天监送来的几个良辰吉日,陛下说,让你挑一个你喜欢的,然后让本宫着手准备婚礼的一切事宜。”
容凝接过那几张纸迅速扫了一眼,直接拿起一张,“九月十六,这个日子好!”
“可现在都快中秋了,会不会太赶了些?”
“不赶...”,容凝把纸放了回去,“本宫觉得这个日子挺好,不过时间确实紧,贵妃娘娘若是觉得一时半会儿操持不下来,本宫可以给你调一些人过来。”
贵妃笑笑,“那倒不必...虽然时间紧,但六局那么多人帮本宫操持,本宫必然不会辜负陛下和殿下的期望,一定给殿下一个盛大隆重的婚礼。”
“那就谢过贵妃娘娘,辛苦了!”
该说不说,不管是在王府做侧妃,还是在皇宫里当贵妃,她都能把这些事情做好。
抛开个人情感偏向,贵妃确实是个能做事的人。
说完正事,两人又相顾无言。
自她进府开始,容凝跟她关系就很恶劣,后来缓和不少,但也做不到相谈甚欢,容凝不喜欢,就准备告辞。
贵妃却在这时开了口,“有句话,本宫好像没有立场说,但抛开你父皇和承恩侯府这层关系,就女人的身份来讲,本宫也想问殿下一句:毕竟是婚姻大事,殿下想好了吗!?”
又是这句话...这几天,这句话她已经不知听了多少遍。
容凝不由得笑出声,反问她,“那请问贵妃娘娘,当初你嫁进王府,真的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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