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这是罗刹心里唯一的想法。
然后就是忌惮。
瓦尔特强大吗?
强大,这是毋庸置疑的,在宇宙中,在数以亿兆计的生命体中,令使是十分稀少的存在,而瓦尔特哪怕不动用七神印的力量,也足以在令使之下争锋,甚至能够通过自身的特殊能力与弱势一些的令使进行周旋。
但在镜流和罗刹面前,这算不得什么。
如果说常态瓦尔特是寰宇金字塔最顶层的守门员,那么镜流与罗刹本就在金字塔的最顶层!
而且就算用了七神印又如何?
融合了降临者之血的镜流已经是位于整个宇宙的顶点,区区瓦尔特,不可能挡得住他!
但那可是七神印啊!!!
瓦尔特不足为惧,寻常令使不足为虑,顶级令使稍微麻烦,但拿着七神印获得令使之力的瓦尔特可以说是一个超级大麻烦!
镜流和罗刹敢吗?
敢对着那代表着提瓦特的七神印动手吗?
“镜流,我牵制住他,你……”
罗刹身边丰饶的力量涌动,站在了镜流的前方,直面瓦尔特所带来的压力,他并不是顶级令使,所以实力与瓦尔特也在伯仲之间,而他又是丰饶的令使,是最难缠的几种令使之一,因此罗刹有自信拦截住瓦尔特,哪怕是喂招也能够把他牵制在这里。
“不,我的剑不能允许我离开。”
镜流手中的冰剑绽放出无尽的锋芒:
“出鞘无功,乃是对帝弓的不敬!”
“……大姐啊,别这时候倔啊!”
罗刹心里暗道,镜流不会真觉得吸收了一滴降临者之血就能够与提瓦特硬碰硬了吧,人家可是有着一名货真价实的降临者啊!而且都不用降临者出手,那个可怕的金发女人就足以扫平整个仙舟联盟了。
是的,即使是如今的镜流也不可能与荧的力量相比,荧的力量已经超越了罗刹的认知!
当然,话是不可能这么说的,不然镜流就会先劈罗刹了。
“冷静,为了整个仙舟联盟,你真的要自己的罪孽加上一层吗?”
“别忘了,星穹列车的星可不好惹!”
“……一剑,足矣。”
刹那间,一剑挥出,直逼瓦尔特面门!
“停下!”
罗刹正想帮瓦尔特挡住那一剑,但不需要!
瓦尔特接住了那一剑!
罗刹看清了,那个男人的五指上凝聚了微缩的黑洞,空间的扭曲让他的手与剑芒产生了错位,但不止这样,[文明]的力量爆发,那是最为坚硬的岩元素,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岩元素,在瓦尔特的手上除了微缩的拟似黑洞,还有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岩块,跨越空间的手操纵着岩块硬生生抓住了那道毁天灭地的剑芒!
“这,这个男人竟然能够将力量运用到那种程度,这怎么可能,我了解瓦尔特的履历,他并不应该拥有……对啊,他这种被磨砺而成的战斗风格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明明星穹列车的每次开拓的主力都是星她们啊……”
“还有面对剑芒时的冷静与反应力,除非数次经历生死,不然不会有这种反应的!”
“瓦尔特,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想到这里,罗刹不由得脸色有些古怪,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是吧,难道说有个跟我长的很相似的男人塑炼了如今的瓦尔特?”
“如果是这样,我倒是理解他的仇恨了!”
而镜流同样因为瓦尔特接住了自己的那一剑而感到震惊,就凭他的力量怎么可能接下这一剑!她已经是能够毁灭药师的绝灭大君了啊!
“破!”
瓦尔特捏碎了那道剑芒!
“原来如此,融合了繁育,丰饶,毁灭与巡猎的力量吗?但你并没有在命途上走到那一步,只是将其粗暴的融合在一起罢了!”
瓦尔特心里清楚,如果是在外面,自己不可能与如今的镜流相比,那是近乎天堑的差距,哪怕镜流只是将力量杂糅在了一起,但这依然不是能够填补差距的理由,再强壮的蝼蚁面对人类都只需要一脚,可这里是龙门!
无尽的命途能量弥补了硬性条件的差距,这里的主人应该是专门将这里的能量改造成了可以让任何生命体都可以随心使用的状态!
而在如此恐怖的量的加持下,瓦尔特有了阻挡镜流与罗刹的底气!
“怎么可能!”
镜流怒了,她是要去杀死药师的,但如今她的剑却被一个凡人挡住了,那这连凡人都无法杀死的弑神之剑又如何能够杀死星神?
“万剑归……”
“够了,镜流!”
罗刹怒吼一声:“你还不明白吗?”
“他是技巧挡住了你的那一剑,技巧是弱者战胜强者的手段,而在同样的力量下,掌握技巧的一方是绝对要比只会使用蛮力的人强大的!”
“那一滴神血,你并没有掌控!只是借此拥有了无尽的力量供给罢了,但实际上那是神血的能量,并不属于你!”
“明白了,你还没有完成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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