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帝皇铠甲忽觉不对——自身的能量竟在迅速下降,
【不对劲!就算他李疏雨再强,这才多长时间就让我能量耗尽?】
【是太阳!他的道书遮掩了太阳!】
死死盯着战局的轻颜忙是开口,
【他的道书遮掩了太阳的光芒!帝皇铠甲的力量自然要下降!
不过不必担心!萤火岂能争辉皓月,星辰焉敢晦暗大日!他撑不了多久!别与他正面打!】
【不打正面?你还是瞧得起我!】
帝皇铠甲暗下涩笑,全力以赴尚且左支右绌,如今力量不足,怕是下一刻便要身死道消。
正是这时,骑士之神猛的自侧翼杀出,这一杀来的实在巧妙,正是抓住交战的那一瞬空挡,给帝皇铠甲争取到了喘息之机。
没有交流,帝皇铠甲抬手凝出帝皇烈焰弓,以远程进攻配合骑士之神战斗。
“雕虫小技!”
李疏雨冷冷一喝,身躯一抖,却是化出三头六臂,两臂持方天画戟,一臂只青铜宝剑,一臂紧攥箭壶,剩余双臂张弓搭弦。
三头六臂绝非只是多两个脑袋和两双手臂,乃是完全将自己一分为三,等同于三人同时寻找,配合精密,既是无双的进攻法术,亦是绝佳的防御神通。
这下,正面近战的骑士之神压力骤增,帝皇铠甲心知此时插手不是时机,专心搭弓,面前这就浮现火、土两张卡牌,
“帝皇爆炎杀!”
漫天箭雨卷集滔滔熔岩杀下,以极不可思议的角度划破时间、空间,将那弓箭、宝剑压制的死死,叫骑士之神压力骤减。
可如此一来,能量消耗极快,帝皇铠甲能发觉到,再过片刻自己就要强行解体,届时万事皆休。
【莫非真是天要亡我?】
念及自己乃光明与正义化身,如今被遮了太阳,竟要面临无力为继之困局,帝皇铠甲不免心下悲戚,身形顿时虚幻。
旁侧轻颜看的实在焦急,有心开口,却鬼使神差的在帝皇铠甲耳边放起一首声乐,
【一再延续决一死战的宿命!
我还保留那颗不死的雄心!】
帝皇铠甲身躯一震,心头油然生出一股莫名,忽想起刘毅多次开的玩笑,
“玉璃龙,你可知何为最强?最强便是逻辑闭环,我就是最强,最强就是我,换言之,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我说你弱,你就是弱!
什么?听起来像是胡闹?这可不是胡闹,这是道,是修真之道!”
【主人,我大约明白你的意思了!】
【穿上!铠甲!
踏上!战场!】
声乐激昂依旧,帝皇铠甲却已体放金光,那光炽热、霸道,同那太阳真火有异曲同工之妙,偏又多了七分正大光明,若是润物无声。
李疏雨大惊,定睛一看,乃见帝皇铠甲体型暴涨,眨眼却也通天彻地,不弱自己半分,登时生出一股悔意,
“妄动天机者必为天机所累!此言果是不假!”
然事态到底未曾超乎预料,李疏雨猛挥戟将骑士之神震开,又喝一声定,当时就住在原地,又箭雨扑下、剑气纵横,趁势舞动兵刃,竟隐隐有融于一体之势,又分化万千,赫然是与刘毅一般,令招式近道。
面对这样一击,帝皇铠甲却把剑盾一合,却成一把霸气非凡的神异兵刃,
“帝皇战戟!”
帝皇战戟,帝皇铠甲终极兵刃,合五行于一体,集阴阳化万物,这一出,正是将这一招挡下。
眼见帝皇铠甲不弱自己,李疏雨面生戾气,把一身招式用的淋漓尽致,帝皇铠甲浑然不惧,斗了个不落下风。
然帝皇铠甲到底非是玉璃龙自行修来,一时仗刘毅那套“我自为道”的理论也难以为继,当下抽身一撤,红目一闪,帝皇驹穿破虚空,又一扭腰间,自有金色卡牌飞出。
帝皇驹穿过卡牌,却作一条横亘天际的机械五爪金龙,正是铠兽光之帝皇战龙。
见状,李疏雨心下一凛,帝皇铠甲此时的力量已然足以威胁到自己,口吐血气,气势陡然拔高三倍。
帝皇铠甲亦是大骇,心道此獠非得是主人才能杀之!但也不能输了阵势!
帝皇战戟一舞,帝皇斩龙这就一声长吟,
“终极必杀!”
“帝!皇!降!魔!歼!灭!斩!”
【等待白鸽飞过战场之上!
你在世界尽头为爱恨高唱!】
声乐落寞,帝皇铠甲的终极必杀亦是杀出,斩龙横扫,那滚滚血气径自溃散,战戟乍寒,携摧枯拉朽之势直刺李疏雨咽喉,然终被方天画戟挡下。
再是不甘,帝皇铠甲也只能退化为玉璃龙,怒目圆瞪。
“好个畜生!险些坏我好事!”
李疏雨面挂狞笑,实在没想到玉璃龙竟能带来如此大的麻烦,若非事先使了计策,又是调虎离山,又是遮掩天机,怕真要着了道,有心结果玉璃龙,却是心头一跳,猛的抬头,乃见林黛玉体放金光,太阳穴登时直跳,想也不想,挺戟就刺。
谁料骑士之神竟是自行散了神躯,齐齐自侧翼杀出,以身躯将方天画戟撞开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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