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啊?竟然在这里胡言乱语?”
“好像是跟秦家一起来的年轻人。”
大厅两侧的宾客们纷纷将目光投向秦云,低声议论起来,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满。
万庆更是直接拍案而起,指着秦云怒斥道:“是谁的裆没捂好,蹦出来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论资格,在场之人,恐怕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发话。”秦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这位所谓的易天师,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些自欺欺人的胡言乱语罢了。”
秦云的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大厅内炸开,众人皆是哗然。这年轻人竟然敢当众质疑易天师?简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易天师上下打量了秦云一番,见他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屑,随即抚着胡须,故作大度地笑道:“这位先生,既然你说我是胡说八道,不妨也发表一下你的高见。玄术界向来强者为尊,不看重年龄辈分。风水玄术博大精深,我易某人钻研五十余载,也不过是略窥门径罢了。”
这番话一出,众人纷纷赞叹易天师谦逊大度,不愧是被尊为“天师”的高人。
“易天师太过谦虚了!”万庆立刻附和道,“这小子乳臭未干,哪里懂什么风水玄术?就算略知皮毛,也绝不可能与您相提并论!”
“不愧是大师,这气度真是令人敬佩!”
“是啊,易天师心胸宽阔,难怪能有如此成就!”
周围的宾客们也纷纷点头称赞,看向易天师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敬。
万庆转头看向秦立,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秦立,这就是你带来的人?叫个毛头小子来这里丢人现眼,你是想让张老看秦家的笑话吗?”
“你胡说什么!”秦诗猛地站起身,气鼓鼓地说道,“他可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他是云耀集团的董事长秦云!”显然,她实在看不惯秦云被人如此轻视。
“哦?原来是云耀集团的秦董事长。”万庆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冷笑道,“听说上午那所谓的‘万能神药’,就是出自你的手笔?结果却毫无效果,我看你的神药,也不过是用来骗人的把戏吧?”
秦云此刻坐在秦家这边,自然被万庆当成了秦家的人。他与秦家本就势同水火,如今更是毫不留情地嘲讽秦云,实则是在借机羞辱整个秦家。
秦云的目光微微一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骗人的把戏?你吃过我的万能神药吗?没有亲身体验,就敢在这里妄下定论?不过,你也不配吃,更没资格得到万能神药。从今往后,就算你跪地求我,我也绝不会卖给你半颗!”
“砰!”
万庆猛地一拍桌子,豁然站起身,脸色铁青地怒吼道:“你一个小小的商人,也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知道我的身份吗?信不信我分分钟就让你的云耀集团彻底破产!”
“你可以试试。”秦云冷笑一声,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气场丝毫不输对方。
“秦云,你别在这里添乱!”秦立也忍不住朝秦云呵斥道,“这种场合,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话!”
“我可没有添乱,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秦云依旧稳坐于太师椅上,语气平静地说道,“这位易天师的话,从头到尾都是错的,所以我才说他是胡说八道。”
易天师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脸色一沉,冷声质问道:“你这竖子,三番两次污蔑我胡说八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说错了?哪一句话不符合玄术之道?”
秦云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是对的,所以我才说你——胡!说!八!道!”
“放肆!”易天师勃然大怒,指着秦云怒斥道,“竖子无知,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我在香港风水界排名前三,内地更是难逢敌手,你竟敢如此羞辱于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看你连风水玄术的皮毛都不懂!”
他堂堂易天师,在香港各界名流眼中都是座上宾,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如今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嘲讽,心中的怒火早已熊熊燃烧。
“没错,我确实不懂风水。”秦云坦然承认,语气依旧平静。
“哈哈哈哈!”易天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一个连风水都不懂的人,竟然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质疑我的言论?你哪来的资格?哪来的底气?”
大厅内的其他宾客们也纷纷露出嘲讽的笑容,在他们看来,秦云的行为简直是可笑至极。一个不懂风水的人,却敢嘲笑风水大师,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秦立,你竟然带这样一个奇葩来这里,真是丢尽了秦家的脸!”万庆嗤笑道,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秦立的脸色越发难看,他觉得秦云此刻的行为,简直是在让秦家当众出丑,心中对秦云充满了不满。
“秦云,你给我闭嘴!”秦立厉声呵斥道,“我还以为你多少有些头脑,没想到竟然如此鲁莽,只会在这里哗众取宠,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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