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公会的占卜水晶球接连炸裂,最后的画面都是相同的景象:裂隙如蛛网笼罩整个世界群,无数恶魔正顺着丝线般的瘴气涌来。
而此时,某个人类帝国
一场诡异而盛大的献祭正在开始......
血色残阳将祭坛染成腐肉般的绛紫色。人类国王的王冕化作蠕动的烂泥,顺着国王脖颈滑落,在他溃烂的喉间凝结成深渊的符文。
那些尸斑密布的手指颤抖着握住黑曜石匕首,刀刃上倒映着臣民空洞的瞳孔 —— 整个广场的民众都保持着诡异的微笑,眼球浑浊如蒙尘的玻璃珠。
"以吾等灵魂为祭,血肉化作台基..." 国王的声音像是从胸腔腐烂处挤出的气泡,祭坛四周的青铜火盆突然窜起幽蓝鬼火。
台下百姓整齐划一地撕开衣襟,胸口浮现的荆棘状魔纹与拉罗弥亚的烙印如出一辙。当匕首刺入国王心脏的刹那,黑血喷涌成柱,在空中凝结成黑红色的巨大漩涡。
"呵呵........." 腐臭的涎水浇落在人群中,被波及的贵族瞬间膨胀成肉山,皮肤裂开涌出幼魔。
广场的石板开始渗血,祭坛中央的传送门轰然洞开,巴尔的猫形虚影踏着尸堆走出,嘶哑的笑声混着骨骼碎裂声:"愚蠢的凡人,以为献上王国就能换取永生?"
远处传来骑士团的号角,却在触及瘴气的瞬间变成刺耳的呜咽。城头飘扬的帝国旗帜燃起绿火,化作万千飞虫扑向惊恐的守军。
而国王尚未冷却的尸体正在溶解,烂泥中的王冠碎片重新聚合,长出恶魔的犄角 —— 这场献祭,不过是深渊入侵的餐前甜点。
巴尔闭上眼睛,脸上扯出残忍的笑意....
“啊.......抢占先机。”
巴尔猛地睁开猫眼,竖瞳里炸开猩红电光:"消灭你们,只要三息时间 ——" 他的恶魔蟾蜍渗出腐蚀性黏液,
人形虚影的指甲暴涨成骨刃,"要么跟随我的脚印,要么让灵魂在深渊焰火彻底消失!"
硫磺雾突然凝结成锁链,将试图反抗的骑士团长吊至半空。
魔王的三重形态同时开口,嘶哑声浪震碎广场地砖:"拆了这破宫殿!用违抗者的头骨给本王铺条通往神座的路!"
他的猫爪拍向钟楼,整座建筑轰然坍塌,砖石如雨砸向试图反击的骑士,"敢挡道的 —— 连骨灰都别想留下!"
地面裂开的缝隙中涌出狰狞的怪物,裹住逃跑的神官。
巴尔化作人形踩过少女扭曲的脊背,靴底碾出的符文在血泊中亮起:"三息已过?看来得教教你们什么叫深渊的 ' 准时 '。"
他抬手召出隐身咒,方圆三里的空气泛起涟漪,藏在暗处的弓箭手们突然发现,自己的弓弦正勒紧同伴的咽喉。
巴尔的三重形态同时张开布满倒刺的口腔,硫磺味的咒文如沸腾的岩浆般涌出。
当最后一个音节落地,他的猫爪、蟾蜍蹼与人类指尖同时点向虚空 —— 球形的黑色波动以祭坛为圆心轰然炸开,空气被压缩成实质的波纹,所过之处连光线都扭曲成螺旋状。
最先遭殃的是广场边缘的为数不多的卫兵。
他们举盾的手臂在接触波动的刹那,金属甲胄如遇强酸般汽化,
皮肤表面浮现出龟裂的石纹。惨叫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化作焦黑的石柱,瞳孔却凝固着惊恐的震颤。
贵族们华美的绸缎瞬间灰飞烟灭,珠宝首饰熔成粉末顺着石质躯体流淌,有人保持着跪拜的姿势,有人定格在转身奔逃的半途中。
黑色波动如贪婪的潮水漫过护城河,对岸的民居在无声中崩解。
抱着婴儿的妇人、正在酿酒的老者、街头嬉闹的孩童,所有动作都被骤然定格。
他们的发丝、衣物、甚至睫毛上的尘埃,都在同一刻转化为布满星斑的黑曜石,无数凝固的面容组成诡异的碑林,倒映着血色天空中巴尔扭曲的狂笑。
王宫的尖顶在波动中寸寸碎裂,鎏金瓦片坠落时已变成黑色结晶。
当波动触及城墙外的麦田,成熟的麦穗瞬间石化,麦秆保持着弯腰的姿态,却沉甸甸地砸向地面,将整片沃土砸出蛛网状的裂痕。
远处传来零星的哭喊,却被第二道波动吞没 —— 这一次,连飞鸟都在半空凝成黑石雕塑,翅膀维持着展翅的弧度,在落于地面后破碎成渣。
...........
万神殿的穹顶漂浮着银河残片,无数根琉璃柱间流淌着创世时的星尘。
锻造神赫菲斯托斯锤击砧板的声响戛然而止,火星溅落在智慧女神弥涅尔瓦摊开的命运织锦上,将某处逐渐扩大的黑雾烧出焦痕。
"看看这些扭曲的丝线。" 星辰神乌列尔指尖划过穹顶投影,阿斯泰里亚世界群的星图正渗出沥青状物质,"那个世界的触须已在三个主世界的留下锚点。"
他腕间的星链突然崩断,预示着某个维度的守护结界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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