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残片刺入皮肉的瞬间,时间逆流如倒卷的潮汐 —— 伤口处渗出的血珠逆溯回血管,撕裂的白衣自动缝合,连空气里残留的腐臭都被抽离,消散。
桀弑手中凝聚的斩首斧泛起波纹。
他看着少女将指尖按回腹前,渐变蓝发重新缠绕成星河漩涡,那些本该消散的星屑竟从血雾中逆流重组,在她腕间结成光链。
"深渊的主宰,我是来谈判的...." 她的声线裹着钟摆的震颤,赤足踏过倒流修复的地面,脚印处绽开冰晶般的时间纹路。
桀弑暗红色的铠甲发出渗人的嘶吼,
"谈判?" 主宰的冷笑震得时空回廊扭曲,他看着少女掌心浮现的沙漏,细沙正同时向过去与未来流淌,而悬浮的日晷表面,竟映出深渊核心那座正在建造的祭坛。
【狭】腕间光链突然延展,缠住桀弑的斧柄,金属碰撞声中迸发的不是火花,而是凝固的时间泡沫。
"哦?说着是谈判,结果就这副姿态?"
桀弑的冷笑震碎悬浮的齿轮,血瞳里翻涌的星云突然凝成实质。他
随手挥臂,缠绕斧柄的光链如玻璃般寸寸崩裂,凝固的时间泡沫在冲击波中炸成齑粉。深渊铠甲渗出的黑雾裹住日晷投影,钟表的轮廓在血雾中扭曲成狰狞的鬼脸。
【狭】赤足点过时间法则,裙摆扫过之处冻结出蛛网状的时空裂痕。
她发间星屑逆旋成护罩,将溃散的光链重新编织成锁链,末端却在触及桀弑的瞬间化作青烟。
"很抱歉,但这是我看见的未来中,可以维持交谈的必要选择...." 少女的声线裹着钟摆的嗡鸣,掌心沙漏突然加速旋转,细沙迸发的幽蓝光芒穿透血雾,在主宰铠甲表面烙下时间刻度。
桀弑的斧刃挑起她一缕渐变蓝发,发丝接触黑红色能量的刹那,竟逆向生长出冰晶状的纹路。
"你看见的未来?" 他突然放声大笑,
话音未落,黑雾骤然暴涨,无数骨手从虚空中伸出,攥住【狭】的脚踝拖向深渊裂缝。
少女却在坠落瞬间展开双臂,发间缠绕的星链化作光网笼罩全场。
当骨手触碰到幽蓝光芒,立刻停滞成雕塑,指节缝隙里渗出倒流的时间之沙。
"唉....终究还是要这样选择..."
她的声音混着齿轮咬合的轰鸣,"寻时光长河,逆流而上,回归本初,转换未来....."
"寻时光长河,逆流而上,回归本初,转换未来....."
【狭】的声线与齿轮的轰鸣共振成神秘的咒文,发间星屑聚成银河倾泻而下。
当璀璨无形的长河自虚空中垂落,她赤足踏入幽蓝的光流,白衣被时间之风掀起,化作万千条逆流的光带。
悬浮的沙漏群同时炸裂,细沙组成的漩涡裹住她的身影,日晷的晷针在剧痛中逆向旋转,划破了深渊的无穷黑暗。
长河掠过的瞬间,桀弑铠甲上的血纹突然褪色。他看着少女的轮廓在时光洪流中分解成无数碎片,每片都映出不同时空的自己 —— 从平凡世界的孩童,到吞噬位面的主宰。
当最后一抹蓝发消失在光流尽头,主宰的血瞳却泛起猩红的涟漪。
"天真。" 桀弑将残余的时间器物吞噬,
掌心缓缓浮现出与【狭】同款的沙漏。
黑红色的细沙在其中诡异地正逆同流,"以为回到过去就能掐灭因果?"
他抬手将沙漏掷入长河漩涡,金属外壳在接触光流的刹那崩解,释放出蛰伏在时间褶皱里的黑雾。
“身为【错谬】,我....可以存在于任何时间,无论有无依据,....”
...........
幼儿园的塑胶地面蒸腾着夏日热浪,彩色蘑菇滑梯折射出刺目的光斑。
一个小孩攥着塑料铲子,正往滑滑梯上滑下来,“嘿嘿....”
他脑后翘起的呆毛随着晃动轻颤,全然不觉母亲的三轮车已消失在梧桐树荫深处。
【狭】悬停在云层上方,白衣下摆掠过幼儿园的彩绘围墙。
她发间星屑突然剧烈震颤,指向那个正在玩滑滑梯的孩子 ——
尽管目标只是个孩子,但【狭】目光中的冷漠分毫不减,
抬起手指,白衣无风自动,缠绕在腕间的时光锁链簌簌作响,
剥落的星屑在虚空中熔铸成箭杆,尾羽处还凝结着时光的伟力。
"起因既已显露,便该斩断。"
少女指尖轻点眉心,第三只镌刻着古老时计纹路的眼睛豁然睁开。
随着瞳孔收缩,幼儿园上方的积雨云被无形力量撕裂,露出云层深处倒悬的巨型沙漏。
当力量汇聚至顶点,长箭离弦时竟未发出破空声 —— 箭身所过之处,空气凝成冰晶又瞬间汽化,在身后拖出一道蓝白色的时空瘢痕。
滑滑梯上的孩童突然抬头,塑料铲子从掌心滑落。
箭尖刺破他蓬松的发旋时,时间在此刻扭曲成螺旋 —— 将长箭禁锢在距眉心三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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