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溟尊者颤声道:“他在超度招魂幡中的亡魂!”那些虚影在消散前,都向放牛娃颔首致意。他们的命纹在火焰中化为虚无,但意志回归天地,成为万界灵气的一部分。放牛娃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超度亡魂消耗巨大,但他没有停下。
当最后一道虚影消散时,招魂幡的旗面变得暗淡。那些药王谷失踪者的命纹全部消失,但幡中还有更古老的因果在沉睡。
第六节·往圣因果
招魂幡暗淡后,旗面上浮现出新的纹路。那些纹路不是命纹,而是因果痕——往圣万年来收割万灵留下的罪孽痕迹。它们在旗面上流转,投射出无数画面——往圣在墟渊深处炼化万族精魄,在九幽裂隙中抽取地脉本源,在太虚古界篡改命簿。
姜清雪盯着那些因果痕,看到监察者的身影在画面中浮现。他站在封神台前,将一枚暗金色的碎片打入招魂幡。那碎片是监察者的命魂碎片,他以自身为引,将往圣的因果痕封入幡中,等待万年后有人来净化。
苍溟尊者颤声道:“监察者以招魂幡为容器,封存了往圣的因果。”那些因果痕在旗面上流转,与放牛娃体内的万法脉轮产生共鸣。他感应到那些因果中蕴含的罪孽与悔恨,也感应到监察者最后的托付——替我了结这些因果。
放牛娃抬手虚按,招魂幡在掌心旋转,那些因果痕在涅盘之火中开始净化。幡面猎猎作响,旗杆上的白骨浮现裂纹,顶端的铃铛自行摇动,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些声响中,万年的因果正在了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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