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奥托本质是个男人,说不得周牧此刻的后宫还会喜加一。
卡芙卡完全无法理解周牧对“踏破心猿者”近乎偏执的收集欲,但她清楚自己内心的边界。
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飘忽的笑:
“冕下不必试探。”
“若周牧真的想要我这具身体——贞洁也好,尊严也罢,这副皮囊之下的任何东西,我都不会吝啬。”
“他想要,只要开口,我会给。”
“但若是让我像其他女子一样,进入他的生活,分享日常,成为他伴侣中的一员……”
卡芙卡的笑意淡去,眼神平静疏离,
“我做不到。”
“为什么呢?”莎布满是不解。
在她看来,自己的“小家”虽然偶尔吵闹,但总体温馨强大、应有尽有,生活水平在诸天万界堪称顶配,怎会有人拒绝?
“是我自己的原因。”卡芙卡笑了笑,带着近乎冷酷的坦诚,
“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
“他洗刷了我的因果,承担了我的业力,将我拉出轮回泥沼。”
“可我骨子里依旧是那个不通教化、不懂感恩的卡芙卡。”
“地狱道的业火煅烧,都不曾让我放下心中的‘恶念’。”
“若我真的进入他的生活,与那些或善良、或单纯、或各有坚持的女人们相处……”
她轻轻晃了晃手腕,锁链发出细微声响,
“只会让她们愈发不适嫌恶,平添无数麻烦。”
“那不是我想要的。”
闻言,莎布突然沉默。
她的意志无声扫过卡芙卡,清晰感知到这位“准儿媳”的灵魂深处与存在烙印上,无数细密如尘的“业力”,正被一股死亡之力缓缓冲刷消弭。
要知道,卡芙卡在不久前的“墟界事件”中,已被周牧的力量“刷新”过一次,算是“干净”的起点。
然而此后,在诸天万界不足一年的时间尺度里,她身上竟重新积累了近乎“大数”级别的真灵残响!
这是何等“高效”的杀戮和因果牵连?
而这种“结果”,这也让莎布产生了些微好奇。
她略作思索,随即不着痕迹地拨动一缕较为清晰的残响,读取了那段记忆——
……
某个封建世界县城。
视角是一个匍匐在尘土中的乞丐。
他天生残缺,一目失明,腿脚不便,自记事起便以街边乞食为生,从未尝过一顿饱饭的滋味。
这一日,县衙捕快以“影响街容”为由,逼他交出二两银子,否则便要戳瞎他仅存的眼睛。
那二两银子,是乞丐行乞二十多年攒下的棺材本,是他对悲惨人生最后的微薄保障。不知怎的,竟被贪婪的捕快知晓。
乞丐哀嚎哭求,额头在冰冷石板上磕得砰砰作响,鲜血混着泥土模糊了脸庞,可那二两碎银,终究还是被狞笑的捕快强行抠走。
就在乞丐陷入彻底绝望、萌生死志的瞬间。
卡芙卡降临了。
对于这个无魔低法世界的脆弱因果线,她的感知如同无形巨网,瞬息间便捕捉理解了前因后果。
于是,捕快死了。
他甚至来不及对眼前这位突然出现、浑身被拘束却魅力惊人的优雅女人说出半句调戏之词,身形便突兀僵住,眉心出现一个细小孔洞,无声仰面倒下。
虚空中,仿佛有一杆无形的枪口缓缓隐去。
乞丐愣住,随即狂喜。
他挣扎着想磕头道谢,却又怕身上污秽沾染对方华美的衣装,只能原地拼命以头抢地,嘴里发出含糊的感激之声。
卡芙卡没有丝毫嫌弃。
她脸上带着惯常的妩媚浅笑,主动走到乞丐身边。
淡淡的香气和惊人的美丽,让乞丐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她微微俯身,唇瓣凑到乞丐肮脏生疮的耳边,吐气如兰:
“「听我说」……”
“你会做一个很美、很长的梦。”
“梦里,你会有挥霍不尽的钱财,会有温柔美丽的妻妾,会权倾朝野,享尽人间极乐。”
“你会在那里,获得最完美人生。”
“最后,带着幸福老去。”
“晚安~”
话音落下,乞丐脸上的苦痛和狂喜渐渐凝固,化作极度满足的恬静笑容。
他的头颅缓缓垂下,气息逐渐断绝。
视角转换。
卡芙卡直起身,慵懒地用脚尖拨开乞丐尚有余温的尸体,仿佛踢开一块路边石子。
她的目光投向夕阳下升起炊烟的县城,笑容扩大,变得愉悦。
炊烟正从各处升起,街上有贩夫走卒,窗后有妇人孩童,远处县衙的飞檐在暮色中沉默。
她看着这一切,像看着一幅已经完成、却布满瑕疵的画。
“哗啦——”
手腕脚腕的银色镣铐发出清脆碰撞声,在寂静街道上回荡。
与此同时,虚空中无数涟漪荡开,一支支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枪管无声探出,锁定了县城内每一个活动的身影。
高坐堂上的县令,街边叫卖的贩夫,窗前织布的妇人,巷口追逐的孩童,甚至檐下归巢的鸟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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