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蜷缩在地上的“屎当礼”,都不会动弹了,任冰雪的黑尺雨点般落在身上,裤裆里真是屎尿齐出。
楚凡看了一会,知道不能再打下去了,真要出了人命,他也跑不了——凶手可是他带来的。
于是楚凡慢慢悠悠的飞了下去,“冰雪仙子,冰雪仙子,楚凡这厢有礼了。有什么气冲楚凡来,这个石当礼是楚凡的朋友,很有些来头。打不得,真的打不得。”
蜷缩在地上的“屎当礼”一听,差点气死,有这么劝架的吗?这是嫌打得还不够重吧!
果然,冰雪又抡起黑尺狠狠抽了几下蜷缩在地上的“屎当礼”,这才住手。没事般将两把黑尺变成一根发簪,插在头发里,展颜笑道:“原来是楚凡师兄,倒教楚凡师兄看了笑话,原来冰雪这般暴力。”
楚凡捏着鼻子,心道这个冰雪是真黑,一声“师兄”就把他给卖了,还让他挑不出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屎当礼”,他和冰雪是一伙的吗?既然已经把“屎当礼”得罪了,那就再踩上一脚。
“冰雪师妹,给楚凡一个薄面,真要是当礼师兄冲撞了冰雪师妹在前,就让当礼师兄给冰雪师妹一点仙晶权当赔罪。”
楚凡又向“屎当礼”说道,“当礼师兄也是,养了这么多保镖,这个时候就没有一个出来扶一把的。”
“屎当礼”好不容易爬起来,听到楚凡的这句话,吓得一哆嗦,又瘫地上去了。是没有人出来扶他一把吗?明明是没有人了好吧!他手下的那些保镖都被冰雪耳环上的一粒宝石烧成了灰灰!
楚凡见“屎当礼”如此狼狈,心中暗乐,他伸出仙元大手,虚扶了“屎当礼”一把,“当礼师兄,冰雪师妹,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事到洞府里说。”
楚凡扶着“屎当礼”进了那间洞府,只见里面冷冷清清。奇怪,“屎当礼”的那些保镖去哪里了?明明看到几十个保镖押着冰雪仙子姐弟三人进了这间洞府,怎么会连个鬼影都没有看到?
不对——冰雪的侍女清音正坐在沙发上,夏辰这个得了抑郁症、自闭症的“精神病”则歪躺在清音的怀里。
看到楚凡进来,夏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既然知道夏辰不是极乐教祖就是欢喜神王的私生子,楚凡自然不敢得罪了夏辰,他对夏辰拱一拱手,“夏辰师弟,别来无恙。”
冰雪道:“楚凡师兄请见谅,冰雪的夏辰弟弟精神状态不好,连爹长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了。”
楚凡当然可以看出冰雪说的是实话,心道,极乐教祖、欢喜神王有了私生子,能满世界宣传?提上裤子能认账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于是楚凡满怀同情的说道:“有病,那得治啊。”
岂料冰雪将手一摆,霸气的说道:“千万别,治什么治?治好了,夏辰就会有无数个姐姐妹妹贴上来。就这样好,只有两个姐姐。”
楚凡瞪大了眼睛,见过仆人欺负主人的,却没见过仆人敢这样欺负主人的。楚凡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呢,就听冰雪河东狮吼,声震寰宇,“姓石的,把仙晶送过来,老娘急着赶路。”
就见“屎当礼”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递上一枚戒指,“冰雪仙子,适才当礼多有得罪。”
冰雪连正眼都没有看一下,就见清音伸出仙元大手,收起了戒指。
“屎当礼”正要和楚凡寒暄几句,就听耳朵里又是一声炸响,“老娘那一份呢?”
“屎当礼”立即误会了,以为刚才的一份是冰雪要留给楚凡的,他立刻在心里把楚凡恨得要死。于是抠抠索索的又递出一枚戒指,又被清音接了去。
“石师兄不错,”冰雪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知道冲撞了冰雪的弟弟,得赔。适才冰雪的胳膊都抡酸了,石师兄不会想着还要再来一次吧?”
“屎当礼”的心比刀割还难受,就又哆哆嗦嗦的摸出一枚戒指。
哪知冰雪并不接他的戒指,而是去拔插在头发上的两支黑色发簪。
“屎当礼”的腿当时就软了,只觉丹田空空,元神被一座大山镇压了似的。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全出来了,“不能再打了,再打,元婴就打坏了。”
楚凡当然不能干看热闹,一番劝和。
直到“屎当礼”手上的几枚戒指全到了冰雪手里,冰雪这才眉花眼笑的将两支发簪插回了云鬓之中。“谢谢楚凡师兄带冰雪来轮回秘境看蜃莲,冰雪还想去下一个地方看看。”
楚凡不由心中苦笑,他被冰雪卖了个干干净净,自己却啥也没有捞着。当然,也不是一无所获,他现在摸清了夏辰的来历。既然不能速战速决拿下冰雪,那就放长线钓大鱼——好戏才刚刚开场嘛。
“屎当礼”把楚凡、冰雪等人送出洞府,看到“瘟神”登上了楚凡的飞船,他心中暗恨,却又无可奈何。
如果不是他起了色心,派人挟持冰雪,他怎么也不会遭此横祸,还大大破财。想到数十万年的积累都拱手相让,“屎当礼”的心中就是一阵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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