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与老吴说说这酒水... ...”
一句言语将话题再次落在酒盏之内,二郎有了方才教训,更是感受半边身子的疼痛,揉了揉略有散落的发髻,无奈道:
“好奇之心,无有免俗,晚辈也是见到萃精化血的古籍,方才...方才尝试一二... ...”
吴老祖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狞笑,阴恻恻低声道:
“一只血脉稀薄的墨灵鹿,能萃取出啥子佳酿,要不本座擒来几只化形大妖与你如何?”
不过一日接触,可二郎面对面前的滚刀肉,却是打心底发寒,其好似人间的疯病患者,心中念头,无迹可寻,便是这好似反话一般的愤怒,也有可能是其的真心思量,
“老祖言重了,奇淫巧技,不过是想着从各处大能手中弄些稀罕物的把戏,绝非血祭一脉的手段,还望...还望前辈明鉴... ...”
‘血祭一脉’四字出口,吴老祖扭动着瘦小身子,舔舐下酒盏,嬉笑再现,
“嗯...小东西总算有了句实话,也算没给老吴拆你理由!”
“日后用些小兽精血萃取这血妖酒也无妨,但有一条,绝不能猎杀开灵结丹的后辈,否则...血祭一脉的结果,你应该是知晓的... ...”
二郎闻言,迎着前者笑面,心头一阵忐忑,暗中吞咽下口水,讪笑颔首,
“晚辈...晚辈记住了... ...”
千年前,人间王朝,强汉鼎盛,道门旁支献媚皇室,专门研制出血妖酒这种血气弥漫的诱惑之物,深入十万大山用此诱捕化形大妖,继而夺取妖丹淬炼长生仙丹!
然,冥冥之中定有因果循环!
不知何故,血祭一脉的骤然消失,散落十三州的万千传人均消失不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然,更惹人诧异的则是朝廷闭口不谈,暗中销毁血祭一脉所有典籍记录!
不过数载,这支道门旁支仿佛从未重现过一般,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之内... ...
而二郎则是翻阅温老珍藏的典籍,方才瞧得三两残卷,得不到真意,但也算通晓了皮毛!
猎人诱捕野兽,乃是人族延续千万年的活计!
便是二郎以前抛洒内脏吸引野兽,也是经验十足的法子!
而那化形大妖则是要用些思量才是,劲力味道十足的药酒,配上精血之气,便是残血妖属的心头好!
即便其知晓这是陷阱,可心底的贪婪与本能,还是让其凭着强横修为以身犯险... ...
历经千年后,这血妖酒再次现身十万大山,如何不让这位当年亲历大妖多心?
然,在吴老祖喝下盏中酒水,确定这不过是得了皮毛的粗浅法子,这才教训恐吓二郎一番,否则... ...
吴老祖瞧着少年的乖巧模样,龇着一口板牙,舔舐微微凸起的犬齿,继而轻哼一声!
二郎见状,立刻心领神会,侧头冲着袁京吩咐道:
“老祖修炼一夜,想来腹中饥渴,快弄来一桌席面,便挑老祖的口味来... ...”
袁京闻言,并未立刻动身,反而扯了扯嘴角,不太确定道:
“挑...挑老祖的口味?”
二郎听得前者言语中的一丝迟疑,却也未有追问,继而含笑颔首,追加一句,
“将方才炼酒书写下来,再寻三两人,淬取几壶分与咱们的主顾尝尝鲜!”
随着言语,余光瞥向吴老祖,时刻警惕后者神情变化,
“嗯...这头酒可要送来与老祖品鉴,定不可乱了礼数... ...”
数息后,吴老祖瞧着装模作样的少年,转而自夭夭兜囊偷来一枚蜜糖蜂蛹投入口中,
“和吴老耍心眼儿,可是好久不曾有的事儿,还...还挺好玩!”
“不用试探老吴了,这十万大山出点新花样,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
一语双关下,二郎顿感头疼,便是面对朝堂宰执也不曾有过!
恍然之下,感受体内不停侵蚀的血弦剑气,双眸微眯,猩红一闪,骤然微风随着少年心意亦是刹那停滞!
然,不过一瞬之际,吴老祖舞动双手,嘲弄道:
“咋啦,小东西,不服气么?”
“隐藏的这么好,如何还暴露了?”
二郎闻言,举目苦笑,方想用半真半假的谎言掩盖,可话到嘴边,还是坦言无奈道:
“老祖,你这般修为可还有怕的大能者么?”
游戏十万大山无尽岁月的地属大妖听得少年言语,灵动金睛迅速眨动,张口欲言之际,瞧得少年俊美面庞,略带尴尬,轻咳道:
“咳...你这小东西真是个找打的,老祖怕谁啊?”
“十万大山,哪个山头本座不是横着走... ...”
二郎听着前者言语中的前缀,侧头瞧着袁京捧来的冷盘,连忙转移话题,
“老祖,吃着... ...”
数息后,二郎拉过夭夭,心念流转,微风拂过,顿将恶臭吹离,继而望着那黑黢黢之物,侧头望向袁京,咧嘴道:
“这...这也是你们习学来的?”
袁京闻言,轻声一叹,面露无奈,支吾道:
“这...这是小的们中一人闲余做来的,谁想老祖顺着味儿,偷...嗯...全给品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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