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鹣鲽情深的叶鹤栖与时子初,最坐不住的必然是南荣家主。
“叶家主。”
南荣家主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叶鹤栖。
叶鹤栖合上扇子,脸上、眼里温柔的神色转变成温和疏离,内敛起来的疏离威仪也随之冒了出来。
“南荣家主有何指教?”
一身儒雅矜贵的男人不徐不疾的询问。
“叶家主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南荣家主扯着嘴角笑了下,只是那双目光阴沉的眼里没有半点笑意,只有警告提醒。
叶鹤栖不大明白的看着南荣家主,神情温和的脸上多出几分玩味,“什么身份?”
南门家主和善一笑,端着和蔼长辈的样子说:“七家向来是同气连枝,其余几家的态度尚未明确,叶家主还是别急着表态好。”
叶鹤栖色令智昏或许是件好事。
叶家落败下去,他南门家才有出头之日。
成为站在最顶尖的世家,谁不想?
叶鹤栖面容温和的看过去,可眼里目光是高高在上的轻蔑与傲慢。
“南门家主,逾越了。”
他和南荣幕那老东西之间的谈话,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插进来的。
南门家主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和善表情瞬间皲裂。
可在等级差距之间,他无法开口,也暂时没有这个胆子开口。
见不识趣、不知矩的人闭上嘴,叶鹤栖看向南荣家主,嗓音温和说:“南荣家主,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啊。”
原原本本奉还回去的话语让南荣家主的面色更显冷沉。
“叶家主这是要站在时子初那边了?”
“或许叶家主需要再考虑一下。”
“时子初与鬼修勾结,叶家主可别一时失足成千古恨啊!”
……
你一句我一句声音像是笼子里的鸡鸭,十分吵闹。
“鬼修?”
叶鹤栖有些惊讶的看向时子初,“夫人如此想不开吗?”
时子初无奈一笑,温柔的阴阳怪气道:“夫君应该知道,有些人对得不到的东西会千般诋毁万般污蔑。”
被指桑骂槐的一群尊者面色不大好看。
其中,一位脾气不大好的世家家主拍案而起,他指着时子初怒声说:“时子初!你有本事让我们搜查庄园!”
时子初兀地笑了。
下一秒,水蓝色的丝线自五指飞出,直接贯穿了那个中年男人的身躯。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正厅之中。
叶鹤栖展开扇子遮住半张清隽漂亮的脸,似是有些不忍看。
“时子初!”
“你居然敢动手!”
……
一向被巴结、捧着的尊者们被一个小辈这么挑衅,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们纷纷暴起准备教训一下时子初。
结果,可想而知。
“啊啊啊——”
乱了。
正厅里面彻底乱了。
“滴答、滴答、滴答”
自水蓝色丝线滑落的鲜血滴在地上,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宛若一支用鲜血编织而成的曲子。
那些尊者疼得面容狰狞,顿时没了叫嚷咒骂的力气。
还算沉得住气的南荣家主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彻底阴沉。
时子初这是在警告他们!
不!
是在挑衅他们!
时子初支腮看着一个个动弹不得的跳梁小丑,脸上笑容一派春风和煦。
“夫君,你说他们死了会怎么样?”
叶鹤栖转头看去,微弯的桃花眸里溢出几分亮光,“我帮夫人善后。”
吞噬世家、门派什么的,他最喜欢了!
果真没有白来。
“这么好啊?”时子初望着叶鹤栖,眼里露出几分感动。
叶鹤栖温柔的开口,“谁让你是我夫人呢?”
望着叶鹤栖这幅深情款款的样子,时子初似有些羞涩的侧眸。
时子初突然含羞带怯起来,叶鹤栖眼里的眸光微微一滞,随即幽暗了一瞬。
“时道友。”
御兽门门主沉声开口。
见时子初看来,御兽门门主皮笑肉不笑的,“过刚易折。”
时子初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轻蔑。
过刚易折?
她倒要看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是谁先折了!
时子初脸上的轻蔑嘲讽太明显,叶音门的门主直接开口:“时道友若问心无愧,何不让我们看看?”
“证据。”
时子初伸出手。
没有证据就想搜查她的庄园?
她只是温声细语,不是好拿捏的软包子。
正厅里的气氛有一瞬的僵硬。
显然,他们收到消息就匆匆赶来,一下还真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
而且,在他们设想中,时子初会被他们打压住,被迫让他们搜查,他们是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而不是如今这被动的样子。
“老东西你倒是提醒我了。”
时子初冷不丁开口。
旁边看热闹的叶鹤栖缓缓转眸看去,似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随即,他就见南荣家主的面色越发难看。
“七家根深交错,你一个人说的不算,夫君说的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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