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咀老宅里,温暖的秋日阳光,晒得人昏昏欲睡,韩定军躺在葡萄架下的摇椅上,惬意的闭着眼睛假寐。
院子里,放了暑假的韩继言,带着四个两岁的小不点们,蹑手蹑脚的向着葡萄架下忖摸着走去。
守孝的三年时间里,韩定军先领证结婚了的四个儿女,分别诞下了一儿一女,大的今年两岁,小的还在襁褓之内,是小小奶娃子。
韩继言手里牵着七哥家的小侄子韩星未,悄摸的爷俩走了过去,一左一右的站在摇椅的扶手旁,
对小侄子眨巴眨巴眼睛,韩继言伸着小手,示意小侄子下手。
下手的目标,当然是老父亲守孝两年多,蓄起来的长长胡须。
韩星未眨巴了一下乌溜溜的大眼睛,小嘴噙笑,伸着小手,摸向了爷爷下巴上的黑色胡须。
“诶哟,我的小祖宗,别拽爷爷的胡子啊。”
韩定军只觉得下巴一疼,睁眼一看,就见小孙子双手拽着自己下巴上长长的胡须,双目圆睁,一双小手使着吃奶的力气拽着往下扒拉。
“嘿嘿,爷爷,黑胡胡布嚎。”
小奶娃子一边拽着胡须,一边气鼓鼓的说话:
“爷爷,拔、拔胡胡,嘿嘿~”
韩定军这个无奈啊,眼睛斜着扫视,见自己兔崽子站在一边,好笑的说:
“老十一,你想造反是吧,竟敢指使你小侄子拔老子胡须,快点把星未抱到一边去。”
韩继言见状,往后后撤了两步,笑嘻嘻的说:
“嘻嘻,爸爸,是星未要拔您胡须,又不是我要拔您胡须。”
韩定军这个气啊,心里大呼逆子,这真是逆子啊。
无奈,他只好求助另外三个小不点:
“星越、星野、王宁,快点把你们弟弟给我拉走,给爷爷帮帮忙,好不好。”
王宁背着小手,弓着小身子,美滋滋的说:
“爷爷,胡胡长,要拔,嘿嘿嘿~。”
无奈啊,真是无奈啊。
无奈的韩定军,大喊一声:
“媳妇,快出来,出来把小十二抱走。哎呦喂,小祖宗,你能不能慢点儿!”
韩星未双手拽着爷爷的胡须,奶声奶气的说道:
“爷爷,拔胡子,拔嘛~嗯~嗯~”
柳菲儿走出堂屋,就看到了小孙子拽着胡须的一幕,笑的弯起了腰:
“咯咯咯,诶哟,笑死我了,小孙儿,快放开怒爷爷胡须。”
韩星未转过小脑瓜,瞪大着眼睛看着奶奶,理直气壮的说:
“布,窝不嘛,丑,爷爷丑,拔胡子!”
韩定军的胡须被小孙子紧紧的抓在手里,那小手拽的紧紧的,他又不能使劲,生怕伤着小孙儿白嫩的小手。
对小孙儿的执着,他耐着性子温柔的哄着:
“星未啊,松开爷爷的胡须好不好,爷爷到年底了就剃掉它,行不行。”
“不,窝不,就现在。”
韩星未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他执着的不答应:
“爷爷骗银,窝不乐意啦。”
韩定军见小孙子不答应,只好给站直了身体走过来的媳妇使眼色。
柳菲儿走到小孙子身边,伸出手把小孙子抱起来,让丈夫的头可以抬了起来。
小家伙被奶奶抱着,站在摇椅里爷爷的腿上,见爷爷坏笑着伸手过来。
见到这情况,奶娃子立刻瞪大着眼睛大叫:
“爷爷,不挠痒痒…哦…哈哈哈…嘻嘻嘻…”
韩定军挠着孙子痒痒肉,可把小家伙给笑的笑美了,一双小手早就松开了爷爷胡须,往奶奶怀里躲去。
站起身,重获自由身的他,摸着自己那二十来公分的胡须,佯装气恼的说:
“你们四个小家伙,居然对爷爷不讲武德,敢偷袭拔爷爷胡须。说,谁教你们这样的。”
韩星越拉着弟弟韩星野的小手,退到表弟王宁的身边,齐刷刷的伸出小手一指:
“嘿嘿,爷爷,是小蜀黍,嘻嘻~”
“爷爷,打蜀黍屁屁,嘿嘿~”
“姥爷,不系窝,嘿嘿~系舅舅。”
韩继言看到情况不妙,一个转身撒丫子就跑:
“爸爸,我写作业去了,嘿嘿…啊~”
韩定军一个跨步,把撒丫子跑路的儿子薅着后脖颈给提溜起来,生气的说道:
“混账东西,老子怎么给你说的,老子这是在守孝,给你爷爷、奶奶守孝,你耳朵聋了是吧。”
韩继言被老爹提溜起来,吓的赶紧求饶:
“爸爸,不是我的主意,这是七哥让我这么做的,您找他去。”
韩定军在儿子的屁股上连踹三脚,气恼的骂道:
“去,给老子扎马步去,没有我的批准,不准收功,先把你七哥喊过来。”
“啊~哦!”
韩继言挨了老爹三脚,摸着屁股先是惊叫一声。
可看着老爹那一瞪眼,吓的只能妥协,答应一声撒丫子就往前院跑去。
看着撒丫子跑路的儿子,韩定军摇摇头:
“老子又不是洪水猛兽,至于嘛这是,不就是踹了这小子三脚嘛,这跑的那叫一个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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